第814章 无限诸天的奥秘!罗浮的恐怖根脚!
    在陆鹰化的內心深处,的確不可避免的有著对於弒神者的本能敬畏和恐惧。
    这就像是封建社会的人,会潜意识里的对皇权產生敬畏一般,这也算是一种社会规训。
    可饶是內心深处有著敬畏,但陆鹰化却也依旧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豪情来。
    “弟子定不会辜负师公所望。”陆鹰化信心十足。
    在安排好了陆鹰化之后,罗浮终於有时间接见那些被他点名的眾人了。
    如果没有罗浮的出现,这些少女几乎绝大多数都会成为草护堂这个第七位王的后宫。
    但现在,她们却是不得不在罗浮一声令下之后,乖乖的要么主动送上门,要么跟著陆鹰化一块来到庐山。
    当得知要见罗浮这个最强之王时。
    诸位少女一个个俱都变了脸色。
    尤其是万里谷佑理这个本身就对弒神者怕到了骨子里的援巫女。
    看到万里谷佑理一副差点哭出来的样子。
    作为侧面推动过草薙护堂成为弒神者的人手之一,露库拉齐亚·佐拉不禁柔声安慰道;“不用怕,最强之王不是狼王陛下。”
    殊不知,露库拉齐亚·佐拉的安慰,反倒是让万里谷佑理更怕了。
    万里谷佑理的確是被弒神者嚇坏了。
    哪怕是面对草护堂这个亚撒西到了骨子里的傢伙,她的心中也只有恐惧。
    更別说现在露库拉齐亚·佐拉还提到了造成万里谷佑理这种ptsd一般的症状的罪魁祸首。
    狼王沃班侯爵的残暴,其他人或许只是道听途说,但万里谷佑理,那可是切身经歷啊,她可是当年狼王进行召唤神明以不从姿態降临的工具人之一。
    她只是运气好,只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沃班侯爵举行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召唤神明仪式,其中有成功过,也有失败过,但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那些作为工具的巫女,魔女,多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最惨的,全军覆没也不止一次。
    万里谷佑理和莉莉婭娜能够活下来,完全是自身强运了。
    看到万里谷佑理都快哭了,露库拉齐亚·佐拉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神色尷尬的看向了其他人。
    在场虽然她的年龄最大,但很显然的是,露库拉齐亚·佐拉並不擅长安慰人。
    虽然在进入大殿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这些人却也不敢耽搁,毕竟,罗浮可就在大殿之中等著呢。
    连寻常弒神者都是独断专行的傢伙,就更別提是罗浮这个最强之王了。
    沙耶宫馨,不动声色的瞥了万里谷佑理一眼之后,道:“镇定一点,最强之王未必会对你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姐姐,冷静一点。”相比起姐姐的不中用来,反倒是妹妹万里谷光的表现,堪称是从容不迫了。
    虽然说,少女们各怀心思,但却也一个个明智的定了定神之后,进入了大殿之中。
    刚进入大殿,端坐在大殿正座上的罗浮身影,就一瞬间撞入了她们的视线之中。
    这些被罗浮点名的人,除了一个草静花之外,其他人几乎个个都从血脉里带著先天的能力。
    当然了,草静花的血脉之中肯定也是有问题的,她的哥哥草护堂能够成为弒神者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只是现在的草静花还没有觉醒那份力量罢了。
    对於这些绝大多数都算得上是地母神后裔的少女来说,灵视,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被动的本能了。
    只不过,是灵视的强度各不相同罢了。
    像是万里谷佑理,她之所以对弒神者如此恐惧,不仅仅是因为当年受到弒神者迫害后的倖存者身份那么简单,同时还跟她自己强大的灵视脱不开关係。
    在看到罗浮的一瞬间,万里谷佑理的视线之中,顿时像是被一整个世界,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不!
    不是一个世界,而是一片多元宇宙。
    那是一片迥异於弒神者的多元宇宙,道与理完全不同。
    对於拥有强大灵视的万里谷佑理,看到罗浮,看到他背后那象徵著近乎於二十个不同世界的道与理的瞬间,她就像是普通人直面了克苏鲁邪神的本体一般。
    伴隨著一声惨叫,万里谷佑理的双眼肉眼可见的流出了血泪来。
    那张娇俏可人的脸庞,也在顷刻之间开始扭曲。
    其他少女的反应也不过是比万里谷佑理慢了一拍罢了。
    看到只是因为看了自己一眼就即將陷入扭曲和疯狂之中的眾人。
    罗浮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身前凌空一点。
    无形的波动,骤然荡漾开来。一瞬间涤盪了少女们的所有负面反应,扑通!!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摔倒的声音传来。
    无论是露库拉齐亚·佐拉还是万里谷光,甚至包括草静花,所有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罗浮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明明是顶著十字教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外表,这些少女们,竟然依旧可以隱隱洞悉几分罗浮的本质。
    这確实罗浮忽略了,这些少女们,血脉中所带来的力量源头来自於当年的地母神,完全可以追溯到最初的自然精灵。
    换句话说,她们能够看到罗浮的本质,不是自身的能力有多强大,而是因为,象徵著弒神者世界,本身宇宙规律的自然精灵,和罗浮这个完全迥异於当前世界的存在,那种格格不入的道与理层面的碰撞。
    对於弒神者本土的所有生灵,罗浮其本身存在,就象徵著不可理解的秩序之外。
    虽然说罗浮自身背负的是共享自十多个诸天世界的道与理,逻辑自洽。
    然则,这种衝突就像是正常人和疯子一样,疯子的逻辑再怎么自洽,正常人都是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
    当能够理解,能够接受的时候,那么正常人也就不能再算正常了。
    罗浮的存在也是一样的道理。
    正常和非正常本身就是主观上的定义。
    而在无垠诸天之中,所正常和非正常之间,是根本没有界限的,所谓的界限,不过是彼此人为的划分出来的。
    罗浮在这些巫女,魔女后裔的眼中,和世界本身的衝突太严重了。
    无限诸天就像是一团混沌。
    在无限的混沌之中,一方世界的道与理,只是其中一段被定义的额混乱罢了。
    宇宙本身会有熵增,最终必然走向混乱,而世界的发展也同样如此。
    伴隨著世界本身的不断提升,最终当达到临界值的瞬间,也会因秩序崩溃,重新融入混沌之中。
    这种生灭,不过是寄宿在世界之內的生灵的主观定义,对於世界本身来说,是根本不存在所谓生灭的。
    无论是生,还是灭,都只是世界与混沌交融的过程。
    对於世界,无论是混乱还是秩序,都是自身演变的一个阶段而已。
    但对於世界之內的生灵而言,那完全处於世界之外的混乱,和克苏鲁邪神完全没有区別了。
    或者说,所谓的克苏鲁邪神,就是完全不能被当下世界秩序所容纳的部分,对於世界本身的生灵而言,这种强烈的背离自身所熟悉的秩序的存在,自然就是不可理解、不可名状的存在了。
    认知本身就是主观的。
    现在万里谷佑理等人,看到罗浮的时候也是一样。
    如果只是单纯看到了罗浮披著的那一层天启宗教的卡巴拉生命之树的外皮,倒还无所谓。
    可灵视能力太强的话,就会惊鸿一瞥的洞悉几分罗浮背后的真相。
    哪怕所能够看到的只是九牛一毛,凤毛麟角的部分,可对於万里谷佑理这些巫女、魔女而言,就是足以顛覆认知的精神刺激了。
    也就是罗浮现在在场,主动切断了她们对於自己那本能的窥视,並且安抚了她们的精神。
    不然的话,这种精神上的影响,是必然会更进一步的影响到物质的。
    这些看到了不属於弒神者世界的道与理的巫女、魔女,肉身畸变是必然的。
    而且,畸变的方向也不会是罗浮所共享而来的十多个诸天的框架內。
    任何一个世界的道与理,都是极其严密的一个体系。
    即使是罗浮靠著共享空间,他从其他诸天世界的罗浮身上共享而来的道与理,也只是有限的一部分罢了。
    这一部分,落在万里谷佑理等人眼中,是根本无法逻辑自洽的。
    认知受到了理解范畴之外的衝击,肉身也必然会被本能般的扭曲,到时候会变成什么丧心病狂的形象是根本无法预测的事情。
    好一会儿,那些瘫软在地上的少女们,才一个个惊魂未定的回过神来。
    但这个时候的她们却是再也不敢对罗浮有任何不敬了,別说是直视罗浮,自光都不敢靠近罗浮所在的位置。
    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
    出人预料,最先恢復过来的,不是那些掌握著各种超凡力量的里世界少女。
    而是草薙护堂的妹妹,在此之前,甚至根本和里世界没有任何交集,对於超凡体系,更是理所当然的认为那只是幻象的產物而已。
    这自然是因为草静花本身的普通。
    在任何世界,认知都是很神奇的概念,尤其是关乎到了超凡世界的时候。
    甚至於,异人世界的罗浮,都凭藉心灵的概念,直接开闢出来一条堂皇大道来。
    无知者无畏,最关键的一点,就在於无知者没有概念,不会受到认知的影响。
    这在里世界,是相当关键的。
    怯生生的看著罗浮,草薙静花鼓起勇气说道:“你————你对大家做了什么?”
    殊不知,草薙静花的话,瞬间把在场的眾人全都嚇的不轻。
    如果说之前,在进入这座坐落於庐山汉阳峰的大殿之前,她们对於罗浮的认知,只是知晓罗浮是最强之王,打破了弒神者上限的存在,那么现在在刚刚那惊鸿一瞥之后,她们才真正明白罗浮的存在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一种真正超越了认知的存在,已经不能以神、弒神者,甚至超凡的概念来定义了。
    对於罗浮,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更加无法认知,就连偷偷窥视一眼,都是灭顶之灾。
    万里谷佑理此刻虽然还没有缓过来,但她又哪儿敢让草静花质问罗浮?
    归根结底,她们之所以遭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完全是因为自身的血脉本能,在看到罗浮这位最强之王时,不受控制的开启了灵视。
    这也是有地母神血脉的魔女、巫女的天赋,甚至很多时候主观上都来不及控制。
    像是万里谷佑理,不管是看到弒神者还是看到不从之神,都会下意识的开启灵视,窥视对方的跟脚。
    这种做法,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
    也就是她从狼王沃班侯爵召唤神明的仪式之中逃过一劫之后,就被嚇的一直躲在神社里当宅女,不然的话,早就无声无息的死在不知道那个角落了。
    在里世界,认知这种能力,在没有足够力量的情况下,本身就是一种罪孽了。
    “草薙小姐。”被嚇坏了的万里谷佑理,根本不敢看罗浮的方向,伸手拽了拽草静花,道:“这一切和王无关,都是我无知,胆大包天竟然窥视王的根底,被王的力量所威慑罢了,还请您千万不要怪罪王,一切都是我的罪过。”
    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万里谷佑理简直是轻车熟路了。
    甚至这番话,说的语速快到让草静花想了一会儿,脑子才反应过来。
    不过反映过来的草静花,却是根本没把万里谷佑理的话当真。
    在她看来,万里谷佑理会有这样的表现,肯定是被罗浮威胁了。
    明明是罗浮做了坏事,却要让受害者承担责任。
    草薙静花会有这样的认知,一点也不奇怪,在岛国校园霸凌就连初中都是很常见的。
    作为一个jc初中生,草静花自己也见过学校里那些被霸凌的同学是什么反应。
    儼然和现在的万里谷佑理如出一辙。
    但草薙静花却也不敢出头了。
    见过校园霸凌的她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越是帮忙,反而越是会让大家受欺负。
    作为一个初中生,草静花將自己的认知,理所当然的套在了眼前发生的一切上。
    不得不承认,的確很贴切。
    只不过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显然不是校园霸凌那么简单。
    准確的说,这应该算是职场,或者说社会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