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不是很在意的道,“怕什么?敢这么干的也就那么几家,那些人心里有数,不敢真动手的。
    再说了,大哥有出示过身份牌,那些认识英国公府的標誌,不会真的动手的。”
    他都这么说了,苏妍妍还能说什么。
    看了眼面色有些疲惫的赵深道,“我让人送了热水在內室,你先泡个澡解解乏,一会吃点东西等街上的人少些,咱们再回去。”
    “好,听你的。”
    赵深点点头应下便往里走。
    苏澈看他的样子有些不满道,“妹妹,亏你处处替他打算,他就这个態度太过分了。”
    苏妍妍笑著摇了摇头。
    “让你在那里面关三天,你出来也不想说话。”
    苏澈见苏妍妍还替她说话,心里更不得劲。
    衝著里屋的方向撇了撇嘴,苏妍妍知道他这是吃醋了,笑著冲一块糕点送到他眼前。
    “二哥辛苦了,吃点点心。”
    说著手还在他眼前晃了晃,苏澈立马被眼前的点心吸引了注意力,伸手接过爱惜的咬了一口。
    这可是妹妹为了哄他,特意拿给他的。
    苏衍只觉得没眼看,他这弟弟还真好哄。
    “咳……”
    轻咳一声。
    苏妍妍立马会意,化身端水大师。
    给苏衍也递一块,“大哥辛苦了。”
    苏澈看著这自家大哥这样也默默別过眼去,他也没比自己值钱多少。
    伙计过来问话,“诸位贵客,这边菜已经备好了,可要现在上?”
    苏妍妍瞧了眼里屋,估摸著时间点点头,“上上来吧。”
    “好,小的马上去传菜。”
    小二立马应声退下。
    苏妍妍又移步窗边,然后就看到有不少人家的护卫也学著苏衍和苏澈两兄弟的办法去接人。
    只不过,那些人的功夫没有她的两个哥哥俊,带著人也只能飞一小段,勉强躲过拥挤的人群吧。
    苏妍妍看到被挤在人群中的江川和江烽两兄弟,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冲他们打了个让他们回来的手势。
    两人看懂了,也知道他们要接的人已经回去了,两人乾脆也飞身而起,朝著酒楼外射去。
    很快赵深便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从里间出来。
    苏澈刚想说他有辱斯文,便见赵深已经放下手中的帕子,冲两人行礼道。
    “刚刚失礼之处,还请两位兄长勿怪。
    实在是在贡院待的时间太久,没有好好梳洗过,怕身上的怪味衝著两位兄长,才不敢多言。”
    赵深这话算是解释过了他刚刚的失礼了,苏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
    但苏澈却是冷哼一声。
    这人还真会诡辩,搞得好像他刚刚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苏妍妍笑著揉揉眉心,“二哥,用膳吧,一会菜凉了。”
    小二已经陆陆续续上了六七道菜了,都是自家人,边吃边等其他菜倒也合適。
    四人就简单吃了一些,苏妍妍便发现赵深眉间深深的倦意。
    “你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再回,还是直接回家?”
    赵深想了想道,“直接回家吧,虽然雅间也有床榻,但酒楼中到底人来人往的,没有家中安静。
    苏妍妍叫人备车,苏衍则先一步把酒席的钱结了。
    苏妍妍下去的时候,掌柜的恭敬的將之前收的一千两退了回来。
    苏妍妍有些不解的问,“掌柜这是何意?”
    掌柜却赔著笑脸道,“大小姐恕罪,小的不知是大小姐驾临,才收了大小姐雅间的钱。”
    苏妍妍回头看苏衍。
    “大哥,这也是府里的產业?”
    苏衍笑著摇摇头,“不是,是我娘的嫁妆铺子,这掌柜也是我娘带进府的。”
    苏妍妍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將银票又推回给掌柜道。
    “酒楼有酒楼的规矩,这银子你收下便是,要是今天从我这开了先例,回头府里別的亲戚过来,你是收还是不收?”
    掌柜一脸为难看向两位公子,苏衍冲他点点头。
    “听小姐的吧,之前我们用膳的那个雅间以后就给她留著便是。”
    等於是说苏妍妍这一千两银子,直接买下了这个雅间的永久使用权。
    苏妍妍连忙拉了苏衍一把。
    “大哥,这是不是太浪费了。”
    苏衍笑道,“怎么会呢,你要用雅间也是要提前派人来知会一声的,你若不来自然还是用来招待其他客人。”
    苏妍妍想著若是这样倒也还算不错。
    便乾脆交代掌柜的,“三日后我今天用的那个雅间给我留下来。”
    掌柜的连忙点头,“遵小姐吩咐。”
    目送苏妍妍和赵深上了马车,苏衍和苏澈並没有跟上去,而是驾马朝著城外驶去。
    骏马在出了城门后快速奔跑起来,直到离京二十里左右才缓缓停了下来。
    苏澈左右环顾了一圈没发现有人,打马回身冲苏衍道。
    “哥,我们是不是被耍了,这哪里有人啊。”
    苏衍却抬手示意他不要乱说。
    苏羽或许会耍他们,但苏彻肯定不会。
    就在苏衍想著要不要下马查看一下周遭有没有人活动的痕跡,突然一个黑影朝著他们袭来。
    苏澈正要拔剑,苏衍已经看清来人是谁。
    “別拔剑。”
    苏衍连忙出声制止,而他的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
    与此同时,另一人也上了苏澈的马背。
    不等他问什么,那人便压著声音开口道,“快走。”
    苏澈听出声音是谁,刚想调转马头,韁绳便被身后的人勒住。
    只听他急促又带著几分决绝的道。
    “別回京,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苏澈来不及问许多,只能按这人说的做,挥动马鞭的同时,苏衍已经打马带著另一人急驰而去。
    直到又狂奔了二十多里地,路过一处不小的密林,苏衍才缓缓勒停了身下的骏马。
    他们的马虽是良驹,但带著两个成年男子,这样急驰也是受不了的。
    苏衍率先下马,放马去河边饮水,这才看向身后的人问道。
    “怎么回事?你约我们在城外见面,为何又变得如此狼狈?”
    苏彻苦笑一声,“我们发现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惊动了里面的人。”
    苏彻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们不该轻举妄动的,差点就把自己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