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妍不客气的道,“我爹还是世子呢,等他袭了爵再做几十年的国公,轮到我时都几十年后了。
    我现在等於是在就著你画的那张大饼给你打白工。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怨气都能养活两个邪剑仙了,你还计较这计较那,信不信我撂挑子不干了?”
    苏妍妍是越说越气。
    老头摸摸鼻子也有些心虚,虽然不知这邪剑仙是谁,但一听就知道这丫头现在怨气真的好重。
    出声安抚道,“好好好,你说你想要什么,明天我拼著这张老脸不要,也找陛下求来行不?”
    “这还差不多。”
    目的达到,苏妍妍语气好了不少,状似思考状想了想道。
    “就开平坊那条街的开发权吧,我想把那片整成商铺。”
    “那条街可都快靠近外城了,你要那片做什么?小心做了亏本买卖。”
    “你管我哟,我把那片推了全部重建,然后卖出去不行?”
    苏妍妍说的风轻云淡,但老爷子却不相信这能挣钱。
    要知道要重建那一片可没那么容易。
    “那里可住了不少人,那些人朝廷可不会安置,你想要那片地,可要安置好那些人。”
    苏妍妍想也不想道,“这还不简单,迁到別的地方去就是了。
    反正他们在那一片生活的也不好,而且里面还有大杂院,一家七八口,十几口的就住两三间屋子,这种的最好谈。”
    现在那么多拆迁的实例可以供她参考,她分分钟可以拿出几十套方案。
    主要是她要將整个坊市推平重建,没有朝廷的许可,她怕那些言官找她麻烦,更怕有人看出有利可图想分她一杯羹。
    但若是皇帝的赏赐那可就不同了,谁有胆子敢伸手,她就敢剁谁的爪子。
    “行行行,我给你討来就是了。”
    她既然有这自信就让她做就是了,大不了自己把棺材板给她折腾就是了。
    苏妍妍拿到自己想要的,这边的事也解决,她起身准备离开。
    像模像样的给老爷子行了个礼。
    “太祖父若是没事,重孙女就先告退了。”
    老爷子看她这样子更不习惯,摆摆手让她快点滚。
    苏澈和苏衍见此也连忙行礼,追了上去。
    只留下苏奕兄弟三人面面相覷。
    老爷子没好气的道,“愣著干啥,都走了你们还不走?”
    苏奕三人连忙告辞。
    而那边苏澈追上苏妍妍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提问。
    “妹妹,妹妹那苏清芷到底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六……呃的人把她带走了?”
    出了书院有些人不好再提,苏澈及时將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苏妍妍知道他说的是六皇子,但却调皮的没有直接回答。
    “你猜。”
    苏澈凝眉思索一下,忽然眼睛一亮。
    “那肯定就不是了。”
    苏妍妍好笑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苏澈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一脸骄傲的道。
    “因为若是我说对了,妹妹会直接告诉,不会让我猜。”
    苏妍妍笑著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不得不说苏澈还真是有点了解她的。
    “那是谁將人带走的?他有什么目的?”
    苏澈又纠结起来,这个幕后之人,若是不找出来,也很难让人安心啊。
    苏妍妍却笑道,“没什么目的,钓鱼而已。”
    苏澈的嘴巴越张越大,“妹妹人在你手里?”
    苏妍妍看著他笑著点头。
    那天苏羽来找老爷子说明情况时,她就有些怀疑是有人知道他们常在城外打猎,故意引他们发现那处地方的。
    她第一个怀疑的自然就是苏清芷,是以在他们出城前便吩咐青竹,等她离开悄悄去找江川和江烽两兄弟,去苏羽他们的住处秘密將人带走。
    英国公府和她这里肯定有人盯著了,但赵家那边的人出手,他们肯定意料不到。
    苏澈见她真的点了头,这下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苏衍也將两人的话听在耳里,没好气的敲了苏澈的脑袋一下。
    “別瞎打听,妹妹有自己的安排,小心坏了她的事。”
    苏澈果然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还比了个將嘴缝上的手势。
    苏妍妍却笑道,“没事的,我敢告诉二哥就没怕別人知道。”
    再说了苏清芷好歹也是英国公府养大的,虽然被撵出了府,但现在她有了身孕,英国公府的人出面照看一二也是正常的。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苏妍妍的院外。
    两人停下脚步,“妹妹,你回去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就算是兄妹,无事半夜进她院子也是不妥的,两人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苏妍妍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便冲他们挥挥手道。
    “大哥,二哥慢走。”
    两人在国公府都有自己的院子,同苏妍妍告別后,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苏妍妍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换了一身夜行衣又悄悄溜出了国公府。
    因著老爷子將可以调动府里所有暗卫的令牌交给了她。
    她只是拿著在眾人眼前晃了一圈,便没有人再拦她。
    但她出府的事还是很快由暗卫传到老爷子耳中。
    老爷子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挥挥手让人下去。
    却在人走后笑著摇头,“这丫头还真是閒不住,也是个小心眼的。”
    他大概也明白这丫头去干什么去了,他没拦也不想拦。
    可是他不拦並不代表不会有人拦她。
    苏妍妍才出国公府,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著一个人。
    哪怕月色昏暗,那张脸也比月色更迷人。
    苏妍妍快步朝那人走去,“你怎来了?”
    赵深伸手拉住她的手,“陪你做坏事啊。”
    “你明天还有最后一场,不休息能扛住吗?”
    赵深笑著摇摇头,“你今天没来接我,我便猜到你肯定有事,刚刚回去已经睡了三个时辰,陪你干完坏事,回去正好赶下一场,等进考场还能睡一会儿。”
    科举都是凌晨搜检入场了,早些进去的人的確可以睡一会的。
    但隨著有人陆续进场里面肯定也吵得很,想睡个安稳觉是不可能的。
    但人来都来了,苏妍妍也没有一定要把人往回赶,就算真让回去了,他就能安心休息,想也不可能,但就算这样,她还是为自己辩驳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