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作者:佚名
    第729章 炼化灵源
    远离黑灵城,继续向西行径数万里路后,逃亡的眾人停了下来,择一地,起一阵,待其中…
    李书禾取出了她口中一直提及的“灵源”,一团泛著猩红色的气体,卷舒於她掌中那尺寸之间。
    “这就是灵源?”
    李书禾嗯了一声。
    鹿渊吐槽,“一座塔里,就这么一点?”
    来时路上,
    李书禾与眾人並肩而行,藉机曾向眾人科普了一些关於噬灵一族,即黑暗生灵的知识。
    其中包含了,黑灵城,灵塔,灵源,和一些別的,其中灵源自然是重点知识。
    所谓灵源,是维繫黑暗的一种能量体,只是它以雾气的方式呈现而已。
    类似於灵石,阴魂石,都是一种能量体的具象化体现方式。
    只是这灵源,却远比灵石,阴魂石更为珍贵,甚至,超过仙兵在凡州的价值。
    灵源的產生,代价也极大,可以是用活灵的生命和灵魂为原材料,在灵塔的催化下產生。
    也可以是荒芜的灰界里,游戈滋生的黑暗之息所凝成的精华,在某种法则的指引下,诞生於灵塔之中。
    这片沦陷於黑暗的大陆上,时时刻刻,都有灵源蕴於灵塔之內。
    李书禾说,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祖灵殿的使者,前往每一座灵塔,取走灵塔中积攒的灵源。
    至於用来干什么,李书禾也说不清楚,猜测应是用於修炼,她所知道的,便是这种物质,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阻隔黑暗之息的探查,躲避黑暗之瞳的窥测。
    她还说,灵源之光照射之处,黑暗生灵得以生息,並能反哺这片天地,源源不断,產出黑暗之息,滋养黑暗生灵....
    那叫方逍遥的老头,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就是因为受了此物的影响。
    她盯著手中的那团血色灵源,回应道:“是不多,可剑州这样的灵塔,至少也需百年。”
    一州之地,辽阔二百万里,百年仅此一小团?
    眾人听闻后,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说来,此物,还当真是珍贵啊。
    不过,也有人因此產生了顾虑,既然此物能让人迷失,让活灵沦为黑暗生灵那样的怪物,他们將其炼化,是否也会被感染呢?
    “会的。”
    李书禾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眾人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复杂,乃至许閒也一样,可他却很清楚,费了那么大的劲,李书禾不可能害他们,她一定有解决之法。
    “要怎么做?”
    李书禾即便说话很费劲,可事关眾人生死,她还是耐著性子,很努力的解释道:“我有秘术,可护尔等,五年之內,不被其影响。”
    “五年之后呢?”涂司司问。
    李书禾遥望著东边的荒芜,染泪的血瞳潺潺,“五年后,你们只要渡过灵河,灵河之光自会將其净化,你等自可无忧。”
    灵河,
    是一条神奇的河,它悬在黑暗与光明中间,可净化世间一切的黑暗与邪祟。
    黑暗生灵踏过不去,黑暗之息闯不过去,只能临河对望,仙土就此诞生於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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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没再追问,灵河如何,为何如此,无关紧要,他们在意的,只是那个数字。
    五年,
    五年內横穿三十六州,到达灵河,便能活。
    计划之中,他们曾估算过这个距离,也曾计算过耗费的时间,在没有任何变数的影响下,他们的身体能撑住的前提下,日夜不停的赶路,三年可至。
    现在是五年,其中预留的时间是足够的。
    而確保他们的身体能撑住的前提条件,就是能消除来自这些无孔不入的黑暗之息的残噬。
    至於未知的变数,若能躲避黑暗的探查,变数自然而然,也会被降到最低。
    他们觉得,此事可为。
    至於五年之后,若是还走不出去,那便是他们的命数该绝。
    见八人不再开腔,许閒目光徐徐扫过,问:“还有问题吗?”
    眾人或沉默,或摇头。
    许閒瞭然,看向李书禾,“前辈,那开始吧。”
    李书禾嗯了一声。
    九人盘膝而坐,运转李书禾传授的心法,李书禾神念一动,掌中方寸,天翻地覆。
    一团灵源一分为九,落向九人,九人面孔上,或多或少,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炼化至此开始!
    李书禾事罢,一跃而起,又如往常一般,找了此地最高的山峦,孤独的站著,嫁衣迎风,伴著青丝徐徐而扬。
    她望著天的西方,深情且悲凉的眸子里,蕴著一抹担忧和忐忑。
    她的视角里,那场大战还在继续,她心里清楚,这样的动静,必然会引来更多的黑暗强者杀至。
    他们这些人,也休想置身事外。
    唯一祈祷的便是,那黄昏帝君能多折腾一会,多拖一会,给他们爭取一些时间。
    至於,仙古纪元初期,最大的反派黄昏帝君,不灭大帝,为何会和黑暗生灵闹出这样一场闹剧来?
    无关对错,
    只谈立场,
    她想只要是一只活灵,尚且具备自主意识,就绝不可能,喜欢呆在这样一片,没有日月星辰,没有昼夜交替,没有四季更迭的荒芜里。
    她如此,
    帝君亦如此,
    当然,
    也有人为了活著,躬身黑暗,臣服黑暗,
    可祂不一样,
    祂是昔日的君王,一方大帝,祂志存高远,岂能愿意妥协,居於人下呢?
    不过她也同样清楚,等待祂的必將是失败,祂是黄昏帝君不假,可那也只是曾经,便是祂拥有昔日巔峰的战力,又能如何?
    整个沧溟都败了,从开始,到沦陷,一直保持现有的现状,那些黑暗生灵甚至都不用一万年。
    若非那位牧河人的出现,沧溟已无活灵。
    面对黑暗,
    黄昏帝君不是那道变数,唯一的变数,只能是许閒,这个从下界而来的少年,天上白玉京的新主。
    知道的人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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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李氏密辛里的预言。
    那位始祖曾留下指引。
    祂说,当黑暗捲土重来,必有命定之人,应劫而生,孤身而来,他犹如草芥,却灿若星河...
    化作一道光,点亮星海!
    黑与白,
    罪与善,
    对与错,
    水中生月,
    光下有影,
    境中有像,
    大道至简,凡一物生一地,此地之內,必有相生相剋之物。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向那荒芜里,正在炼化灵源的青年身上...
    她承认,在逝去的万年里,她曾一次又一次的质疑过,否定过,
    可现在,
    她开始有些相信了。
    她小声呢喃,“尽人事,听天命。”
    小书灵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是无聊,还是好奇,不得而知,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李书禾,你能看到我吗?”
    李书禾面不改色,摇了摇头。
    小书灵:“.......”演都不演了吗?
    小书灵:“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