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作者:佚名
    第736章 格局小了
    爷的坟场都被你刨了个乾净,哪来的东西?
    许閒余光一瞥,白眼微翻…
    別人说没有丹药,灵石,仙植什么的,他指定是不能信的。
    堂堂仙帝,能没点家底?
    但是祂说没有,许閒信。
    毕竟,
    帝坟那么大一片小世界里,自己都走遍了,除了仙骨,就剩土了,半颗灵石也无。
    他都服了祂了,穷成这逼样,也好意思点自己,许閒都不稀罕损祂。
    “有我也不给!”
    君仍不死心,不晓得是真的脸皮厚,还是閒得没事,就想噁心噁心许閒,“商量商量?”
    “没得商量!”许閒说。
    依旧衣冠不整的君背著手,乘风飞,嘖舌吐槽,“嘖嘖嘖,都说你问道宗,是凡州第一名门正派,门中弟子,一个个正得发邪,皆是世人口中的君子,我看不然,这不,你就半点不沾边。”
    许閒不屑一笑。
    “呵!”
    你才知道?
    “碍,我说你当初是怎么过的问心三问的?”
    许閒难得搭理了祂一句,桀驁道:“你爹我优秀,走的后门,怎么,不行?”
    “这就说得通了...”君若有所思,转移话题,又扯起了別的,“我说,你们就这么干飞多累,怎么不搞艘云舟呢?”
    许閒白眼翻了又翻,就连身畔的几人,也投来了嫌弃的眼神。
    这货是真囉嗦,话也是真多,还尽说些废话...
    还云舟?
    他们连法宝都不敢御,纯飞,一来节省灵力,二来怕法宝的波动被黑暗探查,
    云舟那东西,那么显眼,用那玩意,搞笑!
    谁家深入敌后当臥底,开著大卡车到处闯的,
    许閒懟道:“我算知道了,你干嘛死皮赖脸的追上来了。”
    “哦?”君饶有兴致,酷酷道:“讲讲?”
    许閒阐述道:“你压根就不是跑不出去,来找李前辈合作,你就是怕这漫漫长路,没个人说话,把自己给憋死了。”
    君听闻,爽朗一笑,“哈哈哈!还真被你说著了!”
    许閒见祂坦然承认,还挺得意,心里一下就不得劲了,挖苦道:“话说,你那三小弟人呢?又被你卖了?”
    提起这个,君的笑意明显褪色了不少,摆了摆手,“死不了。”
    许閒乘胜追击,“哦,还真让我猜对了,我说你也真行,没事你非要跑去装个逼,惹了事,打不过,你拍拍屁股跑了,把自己小弟卖了,你是个人才啊,你是一直都这样,又菜又爱装的吗?”
    君嘴角上扬,眉梢轻挑,漏出专属於帝王的邪魅,“你小子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自己確实是想去装个逼,也確实是没打过,然后拍拍屁股跑了。
    而且。
    类似的事,祂年轻时候也没少干。
    要非问为什么,祂还真答不上来,可能是因为自己不会死吧。
    因为不死,所以不怕失败。
    特別当面对明知无法战胜的人和事时,祂会格外兴奋,总是忍不住想上去戳一下。
    用许閒的思维理解,就像是打游戏,见到boss,总归是想戳两下的。
    说祂又菜又爱玩,祂也认。
    许閒轻嗤继续,“还好老子当初没跟了你,不然哪天也得被你卖了,跟你这种老大,嘖嘖,是真惨啊....”
    君不以为然道:“遇到未知之事,总得探探虚实,本尊在凡州被镇压了百万年,早就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正好拿这些怪物练练手,活动活动,你还別说,这些怪物,还真有些东西,不过我也不亏,老子横扫了它们四州之地,至於那三个傢伙,等我到了地方,自然能把他们召回来,用不著你操心,我这人重义,一日跟我,我便罩他一辈子....”
    许閒听乐了,重义,你要是没把人落下,自己还真就信了。
    “嘖嘖,带著他们飞蛾扑火,挺好!”
    君讥讽道:“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
    许閒没搭理祂,这也能把自己扯上。
    君拆穿道:“你明知上苍论於黑暗万年,却还是孤注一掷,逆天而行,带著四百多尘灵登天求死,比之我,你能好到哪里去,现在不也就剩下这么几条了,他们三好歹还活著,只是暂时受些委屈,跟你来的那些人,可是在也回不来了。”
    话音微微一顿,君无端感慨道:“说到底,你我是一类人,只是,你小子命好,遇到了她,不然,你早成一捧黄土了。”
    许閒气乐了,硬黑啊...
    许閒道:“搞笑,这也能比?”
    “怎么就不能比了?”
    许閒郑重其词道:“我登天,往小了说,是为保凡州一界苍生,往大了说,是为了整座沧溟,为万万生灵计,別无选择,捨我其谁,壮志豪迈,你能到我这高度?”
    君没反驳许閒的话,只是反问道:“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不是为了万万生灵计,去主动试探呢?”
    许閒麻了,
    人一但不要脸起来,是真的无敌啊,就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脸不红吗?
    “好,我姑且就算你如此,那我问你,他们三个是你昔日的战友,是你的袍泽弟兄,那些人傢伙和我什么关係,恩怨不讲,交情总归没有的,我为何要管他们?”
    君深深的看了许閒一眼,表情耐人寻味。
    许閒被看得不自在,追问道:“说不上了?”
    君沉沉道:“小了,格局小了。”
    “嗯?”
    君说道:“你刚刚自己说了,你为天下苍生登天而来,为万万苍生计,舍你其谁,按你的说法,你许閒是要做那个拯救天下的大圣人,那於你而言,你的敌人,便只有黑暗,一切沧溟的生灵,皆应是你庇护之人,不止你的问道宗,也不止北境,而是整个凡州,乃至沧溟,这自然也包括他们。”
    许閒一愣,懵了!
    君语气加重,意味深长的说教道:“在凡州,你们是没交情,甚至还有仇,可当踏足上苍,置身这片黑暗开始,你们便是战友,自当生死相托。”
    “你若只是许閒,当然可以如此,可你许閒偏偏想做那拯救天下的大圣人,想做这沧溟的朗朗晴空,那你便该有这样的觉悟,也要有包罗万象的胸襟,”
    “容人之所不容,忍人之所不忍,尔即苍生父,苍生即尔子。”
    “当然,不包括我!”
    “我是你爹!”
    祂乐得一笑,再言一语,“送你一句话,知其白,守其黑,方为天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