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南瓜灯盏糕专访及《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三月份的大都会像是一个即將烤熟的糖霜蛋糕。
    拉娜·朗,大都会大学机械製造学院的学霸,此刻正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在人行道上。
    她怀里抱著那摞仿佛永远也做不完的毕业论文初稿,脚下那双不太合脚的高跟鞋不断发出噠噠声,就像她此刻有些杂乱的心跳。
    她正在思考未来。
    准確地说,是在思考那个名为克拉克·肯特的大个子的未来。
    几天前,在一个大都会难得的雨夜,当一切激情退去之后,那个大个子用那种真诚到让人想打他却又只能沦陷的蓝眼睛看著她,说出了一段极其渣男的话。
    “拉娜……我要走了,要去旅行。”
    “之前说过的...”
    “不是那种旅游,是那种……真正的旅行。”
    “我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看看人们是怎么生活的,去当一名自由记者,用我的笔去记录……嗯,也许还要用点別的去帮助。”
    环游世界。
    拉娜嘆了口气,把下巴抵在论文堆上,目光有些失焦。
    她当然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那是超人的责任,是他那个印著s的胸肌下必须背负的重量。
    她理解。
    她真的理解。
    从高中时代就知道他秘密的拉娜,比任何人都更理解克拉克·肯特的善良。
    但是……理解不代表不难受。
    虽说现在科技发达了,视频通话隨时能见,哪怕是北极那个没信號的冰窟窿,莱克斯上次圣诞节送的那台卫星电话也能秒连线。
    可视频里的脸,哪有那个温暖的怀抱来得实在?
    哪有那种每次约会迟到后、他手足无措挠头道歉时的憨笑来得让人心软?
    “异地恋啊……”
    拉娜感觉心里堵得慌、
    她抬起头,阳光有点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因此也没注意到,自己正从树荫下走出,而前方不远处的公园空地上,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有些迷茫地站在这。
    那个身影太特別了。
    哪怕是在满大街奇装异服的大都会,这个人也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三百的存在。
    她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多。
    一件看起来有点復古的米色风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下面那完美的肌肉线条。
    她一头浓密的黑髮隨意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额头和那个挺直的鼻樑。
    拉娜正想事情想得出神,脚下的高跟鞋恰好卡在了地砖的一道缝隙里。
    “不好——!”
    身体重心失衡,加上前冲的惯性,她整个人就像是个失控的陀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怀里的那些论文资料,亦如爆开的白色雪花,哗啦啦地漫天飞舞。
    “砰!”
    可传来的並非那种肉体相撞的闷响,她更像是撞上了一堵带著体温的石墙。
    拉娜感觉自己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一个硬邦邦的肩膀上。
    强大的反作用力让她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嘶……”
    拉娜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手肘和屁股都在抗议。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
    是她的论文!她熬了三个通宵才搞定的数据图表!
    那堆白纸像是一群嘲笑她的海鸥,纷纷扬扬地落在繁忙的人行道上。
    周围的行人有些嫌弃地绕开。
    “对……对不起!”
    拉娜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去捡那些已经在风中开始流浪的纸张。
    眼眶不自觉地有点红了,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最近那种莫名其妙的委屈感在这一刻爆发了。
    恰巧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那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那种健康的肤色像是晒足了地中海阳光的小麦。
    最引人注目的是手腕处,那个即使穿著风衣也没能完全遮住,闪著冷银色光泽的……
    金属护腕?
    拉娜愣了一下,抬起头。
    逆著正午有些晃眼的阳光,她看到了一张……怎么说呢?
    英气。
    那是她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不是那种女明星式的精致柔美,而是一种更加大气、更加充满力量感的美。
    拉娜產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
    她觉得有点熟悉...这种感觉就像他在哪见过一样...
    “没事吧?”
    不待拉娜继续胡思乱想,那个女人开口了。
    “我……我没事。”
    拉娜下意识地把手放进了那只手里。
    一股温柔的力量传来,拉娜感觉自己简直是被提起来的,轻飘飘地就回到了双腿站立的状態。
    “小心。”
    她淡淡地说道,然后弯下腰,用一种与她那外表截然不同的耐心,开始帮拉娜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
    她动作极快,而且极稳。
    那些被风吹得到处跑的纸张,在她手里就像是听话的小猫,眨眼间就被整整齐齐地叠好,重新塞回了拉娜怀里。
    甚至顺手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口贴一样的东西,贴在了拉娜的手肘上。
    “谢……谢谢。”
    感受著手肘上的清凉,拉娜有些呆滯地抱著失而復得的论文,脸颊微红。
    那个女人站直了身子,比拉娜高出了整整半个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卷了卷耳边的碎发,拉娜眼神落在一旁色彩斑斕的冰淇淋车上,心中一动。
    “那个……刚刚撞疼你了吧?而且这大热天的……”
    柏油路面在烈日炙烤下扭曲著空气,热浪滚滚。
    “作为歉意,我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
    那个女人顺著拉娜的手指看去,眸子里闪过不解。
    不过她也並没有拒绝。
    或许在凡人的礼仪中,这就相当於战士交换酒袋以示和解。
    於是她微微頷首,动作优雅却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仪:“我不拒绝善意。”
    片刻后,拉娜捧著两个脆皮甜筒跑了回来,將其中一个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那个有著螺旋状白色顶端、正冒著丝丝寒气的物体。
    她审视了片刻,甚至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咬了一小口。
    冰凉、甜腻,以及那种迅速在舌尖化开的奇异口感。
    她眉毛挑了一下,又吃了一口。
    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天堂岛上用山羊奶和野生蜂蜜调製的冷饮,但……似乎多了些什么不属於大自然的东西。
    “怎么样?”
    拉娜期待地看著她。
    女人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给出了极为严谨的评价:“这似乎並不是纯粹由天然物质构成的食物。”
    其实那只不过是香精和稳定剂,但对一位半神来说,这確实算不上天然。
    拉娜愣了一下,隨即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天然?你的形容词好復古哦!现在街上哪还有纯天然的东西啊,这可是工业文明的『馈赠』。”
    “如果你想吃那种完全没有添加剂、还是手工製作的……”她歪著头想了想,“那你真的得去那种乡下的老式农场了,或许还要自己挤奶才行。”
    “乡下的……农场。”
    这几个词仿佛触发了女人的某种关键词。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双看向远方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份专注。
    “请问,这里是哪里?”
    她转头看向拉娜,语气认真,“这附近有农场吗?我正在寻找一个很大、很大的农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汇,手上还拿著吃了一半的冰淇淋比划著名:“那个农场里……养著狮……呃,狮子,还有雄鹰。很大的那种。”
    拉娜眨了眨眼,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跳跃性思维。
    养狮鷲的农场她倒是知道...
    但养狮子和鹰?
    拉娜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
    “你是说动物园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大都会动物园倒是有。”
    “毕竟这里是大都会,美国的东海岸。”拉娜摊开手,指了指周围的高楼大厦,“寸土寸金的地方,附近哪会有那种养猛兽的大农场啊。”
    看著对方似乎有些失望的表情,拉娜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总之,相逢即是缘分。”
    “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差点撞翻了你。我是拉娜,拉娜·朗。”
    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女人將剩下半个甜筒几口吃掉,接著郑重地握住了拉娜。
    “我是黛安娜。”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她言简意賅地报出了这个名字。
    “黛安娜?”拉娜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这是你的暱称吗?”
    “抱歉,我不能说出我的真名。”
    黛安娜突然严肃了起来。
    “因为母亲特別叮嘱过我,不要在不熟悉的土地上,向外人暴露自己的真名。尤其是姓氏。”她紧紧盯著拉娜的眼睛,语气语重心长,就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长者在教导初出茅庐的新兵:“拉娜,你也应该这样。”
    “真名往往蕴含著力量,或者……会作为被他人诅咒的契约。”
    “噗——”
    拉娜终於没忍住,哑然失笑。
    “好好好,我不问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说著中二台词、嘴角却还沾著一点香草冰淇淋渍的高个子美女,只觉得大都会真是个什么人都有的神奇地方。
    “那就……很高兴认识你,神秘的黛安娜女士。”
    黛安娜看著笑得花枝乱颤的拉娜,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但她並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名为拉娜的女孩。
    也许……
    这就是父亲留下的那本日记中里写过的...
    普通人的快乐?
    ......
    午后的阳光確实有点过於热情了。
    拉娜·朗带著黛安娜躲进了一家老式咖啡馆。
    既然对方是个对非天然物质过敏的復古派,那这种虽然小眾、但號称每颗豆子都来自南美高山直采的手冲咖啡店,应该能勉强通过这位的审美吧?
    事实证明,拉娜想多了。
    当那一杯香气浓郁、油脂丰富的现磨黑咖啡端上来之后,黛安娜只是端起来闻了闻,那双漂亮的眉毛就再次打成了结。
    “一种……烧焦的草药汤?”
    她给了这么个评价,然后极其勉强地尝了一小口,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颗柠檬。
    那种不加掩饰的嫌弃让拉娜差点把嘴里的拿铁喷出来。
    “看来你不太適应苦味。”拉娜笑著给她推过去一碟蜂蜜小蛋糕,“没关係,我们还是聊天吧。”
    出乎拉娜意料的是,这位看起来高冷又神秘的黛安娜,除了在食物口味上有点像个穿越者,其他方面与她简直意外地投缘。
    黛安娜並不懂那些大都会的流行趋势,也不关心哪家化妆品打折。
    但她的思维逻辑异常清晰、直率,那种不带任何社交面具的真诚,让在机械学院那个充满沉闷学术氛围里熬了四年、几乎快要失去社交能力的拉娜,久违地感到了放鬆。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吐槽导师的古板,抱怨毕业论文的折磨,甚至分享一些平时会被人当成笑话的奇怪脑洞。
    而黛安娜总是认真地听著,偶尔给出一两个角度清奇却直击要害的点评。
    拉娜开心坏了。
    真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跟同龄女性聊过天了。
    “对了...”
    咖啡喝到一半,黛安娜突然放下那个只动了一口的杯子,目光落在了拉娜一直放在桌边的文件袋上,“刚才在捡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你的那些纸上,画著一个很大、很复杂的机械结构。那是……某种攻城器械吗?”
    拉娜愣了一下,
    攻城器械?这姑娘是真把自己当成中世纪骑士了吗?
    “不不不...”
    拉娜抽出那张设计总图,摊在桌子上,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这不是用来打仗的。”
    “这是我设计的『全地形自適应智能播种农业收割一体机』——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超级拖拉机。这是我的毕业设计。”
    “农业……?”
    黛安娜其他没听懂,但她眼睛亮了。
    她身体前倾,“是……用来种地的吗?”
    “当然!”
    拉娜迅速进入了学术模式,“你看,这个悬掛系统是为了適应像堪萨斯那种丘陵地形设计的,还有这个液压臂,它的力量足够把一辆小轿车举起来,但是控制精度却能……”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这两个画风完全不搭的女人...
    竟然对著一张拖拉机设计图,聊得热火朝天。
    从液压传动到土地板结问题,从机械维护到农作物收成……
    拉娜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和一个连冰淇淋都没吃过的人,如此深入地探討农业的未来。
    这种投机一直延续到了下午的逛街和吃饭环节。
    虽然黛安娜对大商场里的衣服完全不感兴趣,但她依然是一个完美的聆听者和保护者。
    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拉娜甚至產生了一种既视感。
    走在这个女人身边,她就像走在克拉克身边一样。那种被某种强大力量无声笼罩的安全感,让周围的喧囂都变得不再刺耳。
    也许这就叫闺蜜吧。
    朋友寥寥无几的拉娜在心底发出一声感嘆。
    直到夜色渐深,霓虹灯將城市的轮廓染得光怪陆离。
    两人不知不觉散步到了中央公园。
    拉娜走著走著,脚步慢慢慢了下来。
    “拉娜……”
    身边传来了黛安娜低沉的声音。
    她並没有看向拉娜,而是脚步同样慢了下来,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发现……你的灵魂偶尔在游离。你总是看著天空发呆,像是在等待什么。”
    拉娜挠了挠脸颊,“我……我有个朋友...”
    “他……很特別。他总是飞来飞去,去拯救那些我不认识的人,去做那些伟大的事情,他......”
    “轰——!!!”
    一声巨响极其粗暴地打断了拉娜的感伤。
    大地剧烈震颤,不远处公园的喷泉广场突然炸裂开来。
    无数碎石和水柱冲天而起。
    “怎……怎么了?!”
    拉娜被震得踉蹌了一下,还没站稳,就看到了一个沉重的井盖像是炮弹一样从烟尘中飞出。
    紧接著,一只沾满紫色黏液、皮肤如同一团腐烂肉块扭曲在一起的巨爪,从那个被轰开的下水道口猛地探了出来。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个足有两米多高、半人半虫的怪物...
    就这么狞笑著从地下爬了出来,紫色的能量在他那个像吸盘一样的嘴里滋滋作响。
    “寄……寄生魔?!”
    拉娜眉头一皱,作为大都会大学的学生,她当然在新闻里见过这玩意儿。
    但那是在电视上!
    和这种实打实面对面的恐怖完全是两个概念!
    “吼——!”
    寄生魔发出一声咆哮,飢饿的视线锁定了离它最近的两个活物。
    “快跑!黛安娜!”
    拉娜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她想都没想就挡在了黛安娜身前,“那是寄生魔!它会吸乾人的生命力!快走!我去引开它——”
    “寄生魔?”
    黛安娜並没有动。
    她甚至连一步都没有后退。
    她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如果说刚才她是那棵安静的大树,那么现在,她就是一把出鞘的剑。
    那双眸子里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酷的轻蔑。
    “骯脏的造物……”
    她低语了一句。
    寄生魔已经扑了过来,那种带著腥风的速度快得惊人。
    拉娜喉咙发紧,本能地想要呼喊那个名字,等待那抹红色的披风从天而降……
    “嗡——!”
    空气震颤。
    太阳照常升起
    但似乎並不是她的钢铁之躯...
    反而是一道初升旭日般的璀璨金光,在她的身旁骤然炸亮。
    那光芒太耀眼了,刺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直待到光芒散去...
    便见那个原先穿著米色风衣、甚至还和她討论了一下午拖拉机的朋友不见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如同神话中走出的女武神。
    风衣在光芒中消散,露出了下面那身古朴而威严的黄铜色战甲。
    雷霆缠绕在她的双臂之上,那个银色的护腕正发出嗡鸣。
    她那一头原本隨意束著的长髮,此刻在能量风暴中狂舞。
    “砰——!!!”
    她甚至没有拔出身后的巨剑。
    只是简单地向前跨了一步,然后挥出了朴实无华的一拳。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寄生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轰飞了出去,狠狠砸进了五十米开外的花坛里,激起漫天尘土。
    保持著挥拳的姿势,那个刻著古老符文的护腕上还在跳动著金色的电弧。
    黛安娜慢慢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拉娜。
    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属於战士的坚毅:
    “抱歉,拉娜。”
    “我们的一天……要提前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