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武魂城,教皇殿。
    天色才蒙蒙亮,殿外迴廊上值守的侍卫们已然更换了一拨。高耸的殿宇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沉闷的压抑。
    教皇寢殿的大门紧闭,两名比比东的侍女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喘。
    殿內。
    比比东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睡眠一向极浅,修为到了她这个层次,每日只需两三个时辰的休息便足矣。
    但昨夜她睡得格外沉,或许是因为折腾得太尽兴了。
    她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身旁的位置。
    一个中年男人蜷缩在那里。
    玉小刚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好皮。
    密密麻麻的淤青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踝,交错的鞭痕有些已经结了血痂,有些还在渗著血水。
    他的嘴唇发白,脸颊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一个虚字,都没法形容现在的他。
    他被特质麻绳和皮带绑得结结实实,手腕脚踝都勒出了深深的紫痕。
    昏睡中的玉小刚眉头紧锁,嘴角不时抽搐一下,看样子睡得並不安稳。
    比比东盯著他看了几息。
    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去,最终停在了他身体下方的某个位置。
    眼中的光,瞬间冷了下来。
    最开始的时候,玉小刚还勉强有那么点精力。
    可也就坚持了两三秒,便彻底萎了下去。
    两三秒。
    比比东想起这个数字,心头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她试过各种办法,补药、丹药、甚至动用了武魂殿珍藏的几味药材,统统没用。
    一个魂力只有二十九级就突破了五十岁的男人,身体机能早已衰退。
    更何况,玉小刚在第一次之后,貌似还得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从此一蹶不振。
    最终,比比东彻底放弃了和他一起的念头,选择独自寻欢。
    没到夜晚,玉小刚就不再是人,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供比比东发泄那些压抑多年的怨恨、屈辱与病態欲望的赖皮狗。
    鞭子、绳索、蜡烛。
    比比东用尽了她能想到的一切手段。
    玉小刚哭过、叫过、求饶过。
    但比比东可不会停手,她甚至觉得,看著玉小刚在自己脚下哀嚎挣扎的样子,比当年他温柔地对自己说“东儿”的时候,更让她感到满足。
    比比东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抚上了玉小刚粗糙乾裂的面庞。
    这一下触碰,让昏睡中的玉小刚猛地一哆嗦。
    他的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憋了一整晚的尿液,就在这一瞬间,失控了。
    温热的腥黄色液体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浸透了锦被,在绸缎面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玉小刚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声音沙哑:“东......东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不让我解手......”
    “闭嘴!”
    比比东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那两个字落下的时候,玉小刚的喉咙就跟被人掐住了一样,后面的话全部噎了回去。
    比比东的五官扭曲了一瞬。
    噁心!
    她一个闪身,从床榻上消失,落在了三步开外的地面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寢衣下摆,还好她反应快,没有沾染上。
    隨后,比比东转身拿起,搁在床头架子上的长鞭。
    那是一条特製的皮鞭,鞭身缠著细密的倒刺,每一下抽上去,都会带下一片皮肉。
    “东儿......別......我真不是故意的......”玉小刚的声音在发抖,他想逃跑,但绳索將他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比比东没有说话,手中鞭子落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响。
    “嗷——!”
    玉小刚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他的身体弓了起来,又被绳索拽回去,背上新添了一道血痕。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先前鞭痕的旁边,没有重叠,间距均匀,比比东对此驾轻就熟。
    玉小刚的嚎叫声越来越尖,到后面却渐渐变了调。
    那声音里,除了痛楚之外,竟然隱隱夹杂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快意。
    他的眼睛开始上翻,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绑著他的绳索被挣得吱吱作响,但不是在挣脱,而是在配合著那个节奏,微微颤动。
    然后——
    一股恶臭,从他身下传来。
    比比东的鞭子停在了半空。
    她低头看去。
    玉小刚憋了一夜的大粪,在这剧烈的刺激之下,也不知不觉地喷了出来。
    黄褐色的秽物混著尿液,在锦被上蔓延扩散。
    气味在密闭的寢殿中迅速瀰漫开来。
    比比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將鞭子扔在地上,后退了两步。
    半晌后。
    玉小刚躺在那片屎尿混合的污秽之中,双眼上翻,嘴角掛著一丝涎水,面上的表情既痛苦又迷离,活脱脱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比比东一只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催动魂力,將绑在玉小刚身上的绳索隔空割断。
    她简单套上了一件外袍,头也不回地走向殿门。
    临出门前,她停下脚步,冷声说道:“把床扔出去,换一张新的。地面、墙壁、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打扫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在我回来之前,若是做不到......哼。”
    寢殿门被推开,比比东的身影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殿內,只剩下玉小刚一个人。
    他躺在那滩污秽里,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然后,他撑起发软的胳膊,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脚一沾地,膝盖就打了个弯,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扶著床沿重新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惨状。
    遍体鳞伤,屎尿沾身,奇臭无比。
    一个武魂理论界的“大师”,一个该被学生们敬仰的人,如今就是这副模样。
    玉小刚的嘴唇动了动。
    但他还是木然地弯下腰,开始收拾那张被污秽浸透的床榻。
    门外的侍女们闻到了那股气味,面面相覷,谁也不敢推门进去。
    她们对殿內每晚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些猜测,但没人敢说。
    在教皇殿,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