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扛著包裹著三头狼的包裹,直接走山堎往回走。
    山堎虽然难走,但距离更近。
    “看到没有?
    就这身体,绝对是咱们屯子里最强壮的男人。
    什么女人能够拒绝的了?
    老牛,你闺女有福了!”田福生看著张红旗的背影,调侃道。
    “……”王老牛也看著张红旗和大丫的背影,只是没有说话。
    田福生也不在意,王老牛就是这样的人。
    说不好听的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可是,了解的都知道,王老牛只是话少。
    心思却很细腻。
    张红旗可不知道四个老炮手,为老不尊的在背后议论他。
    此时,张红旗带著大丫快速的行走在山路上。
    山堎並不是那么好走。
    好在,张红旗之前来的正好,刚刚用开山刀把挡路的灌木丛砍掉。
    返程 的时候,倒也不用那么麻烦开路。
    一路两个人也没心思欣赏沿途的风景。
    遇到野鸡,野兔也装作没看见。
    就连遇到老熟人,傻狍子都没搭理它们。
    来的时候,用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
    回程,哪怕扛著三百来斤的物资,两个人也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回到了靠山屯。
    先把三头狼送回北山坡家里。
    张红旗让大丫在家里休息。
    他则快步来到大队部。
    “红旗,你怎么过来了?
    这一头汗,这是有事?”赵队长笑著问道。
    “確实有事。
    我今天和大丫进山打猎。
    遇到狼群狩猎鹿群。
    我们当了一回黄雀。
    打到八只野狼,还捡漏七八只青山羊和梅鹿。
    我们弄不回来。
    这不,老牛叔在山路帮忙看著。
    我回来求援来了。”张红旗快速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好傢伙,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好多猎人进山跑一天,也打不到这么多猎物。”田会计惊嘆道。
    “老田叔,你家田三叔也在。”张红旗笑道。
    “我就知道,老牛身体好了之后。
    他们这些人,又不安分了。
    也不愿意去上工了,整天就琢磨著进山打猎。”田会计笑著说道。
    “廖队长,你们民兵队走一趟还是?”赵队长看向廖队长,开口问道。
    “你饶了我们吧。
    这会大傢伙都还在睡觉呢。
    晚上还要值班。
    你从屯子里叫人吧。
    扛东西,找几个壮劳力就行。”廖队长苦笑著摇头拒绝。
    这段时间,民兵队確实辛苦。
    天天晚上都要值班。
    虽然白天可以睡觉,但是白天休息,怎么都不如晚上。
    “行吧,我用大喇叭叫人。”赵队长点了点头。
    打开广播,赵队长咳嗽两声,才开始喊话,“三小队赵为民注意了!
    三小队赵为民注意了!
    ………
    马上叫十个壮劳力到大队部来。
    ………”
    依然是老规矩,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张红旗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赵为民带著十个壮劳力来到大队部。
    “哥,什么事?”赵为民一进门,就扯著嗓门问道。
    “你带人跟著红旗走一趟。
    他们今天打的猎物比较多,弄不回来。”时间不早了,赵队长也没有磨嘰,直接开口吩咐道。
    “去抬猎物啊?
    张卫生员,咱们走著?”赵为民也是急性子,听了大哥的话,扭头对著张红旗说道。
    “走著!”张红旗笑著掏出烟,给眾人让了一支。
    又和赵队长等人打了个招呼,才带著赵为民一行人离开大队部。
    “张卫生员,你们这是遇到野牲口群了?”路上,赵为民笑著问道。
    “遇到一个鹿群,一个青山羊群。”张红旗笑著回答道。
    “那你运气挺好啊?
    看样子,留下来不少?”赵为民笑道。
    “正好遇到狼群狩猎,我们捡了便宜。”张红旗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这运气是真好。
    胆子也大,面对狼群也敢开枪。”赵为民感慨道。
    “这算啥?
    去年冬天,张校长打死的狼,就有二百多头。
    赤手空拳和狼群对拼。
    还打死十几头狼。”一个社员开口说道。
    “你说少了。
    去年张校长可是遇到好几次狼群。
    光是杀死的狼,足有三百多头!”又一个社员跟著说道。
    “真的假的?
    张校长,你去年打死多少头狼?”有人问道。
    “差不多三百来头吧?具体多少,我也忘了。”张红旗想了想说道。
    “我就说吧?”第二个开口的社员,得意的说道。
    “乖乖,別说三百来头。
    就是一百多头也了不起。
    金河岭的人,就是被狼群给嚇坏了。
    原来死活不肯搬家。
    今年比谁都积极。”一个社员语气中带著不屑的说道。
    张红旗笑著接了一句,“我也是倒霉!
    被狼群盯上了,去年光是袭击我的院子,就去了好几次。
    我只能和狼群拼命,不然就要餵狼了。”
    “也是,真遇到了,也只能拼命。”
    一行人,说著话,走进深山。
    有张红旗带路,用了两个多小时,就赶到了山谷。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夏天天黑的晚,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但是天还挺亮。
    “你们过来的挺快啊!”白元吉笑呵呵的对著眾人说道。
    四个老炮手已经点起一个篝火堆。
    四个老炮手一人挑著一根木棍,烤著东西。
    是两只野鸡和野兔。
    “吃点东西吧!
    吃完东西,咱们出发。”王老牛说了一句,把手里的烤野鸡递给张红旗。
    “谢谢老牛叔。”张红旗笑著道谢。
    然后把野鸡撕开,分给其他社员。
    十二个人,分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
    算是简单对付了一口,垫垫肚子,好干活。
    吃完东西之后,张红旗去砍了一些木棍。
    方便赵为民等人抬著猎物下山。
    “老牛叔,你们不走吗?”看到王老牛四人没有动身的意思,张红旗问道。
    “你不用管我们。
    我们明天早上再回去。”王老牛摆摆手道。
    张红旗也不再劝,跟著赵为民一行人离开。
    王老牛他们这才是真正的猎人。
    很多猎人,进山一待就是一两天的时间。
    晚上直接住在山里。
    有时候,为了追踪某只猎物,能在山里待好几天。
    回程的路,张红旗没有走山堎,而是选择顺著小溪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