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嵐往张之维身旁凑了两步,好奇的问:“师爷!那行尸到底是个啥东西?!”
    老天师隨意往凳上一靠,隨意的说道:“跟洋鬼子说的丧尸差不多,不过丧尸是扑上来咬人吸血。”
    “这行尸,专吸人精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吸过精气的行尸,能恢復之前的人身意识。”
    “但尸臭是掩不住的,身上还带著腐烂的痕跡。”
    “不过再吸了精气后,身体会慢慢往好里修,先从脚掌开始,再到小腿、大腿,接著是躯干,最后才轮到脸。”
    张楚嵐摸了摸下巴,眼神飘向半空的天幕,咂咂嘴。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要说那个叫刘油的,实力倒真不含糊啊。”
    “刚才跟那女的对上,打得对方连连后退,身法也贼快。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担忧的开口,“可看那行尸脚,腿,甚至上半身都如真人无义q弹q弹。”
    “说明已经吸了不少,实力也已经非人能比。”
    “刘油这把……估计悬了。”
    【此时。】
    【天幕里。】
    【正在行尸愣神时,刘油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嘴上!】
    【“啊!!”】
    【牙齿断裂的脆响伴隨著惨叫响起,鲜血混合著碎牙从她嘴里狂喷而出。】
    【女子眼前一黑,脑袋阵阵发晕,刚想往前倒,就被刘油一把掐住了脖子。】
    【“行尸是吧,行尸是吧!!”】
    【刘油眼神赤红,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关我鸟事!!”】
    【一边左勾拳、右勾拳轮番上阵。】
    【拳头如雨点般不停捶打在行尸的脸上。】
    【最后。】
    【他再次嘶吼出自己的人生格言。】
    【“你要记住,一个人哭,真爱无敌!”】
    【紧接著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扭,全身力气都匯聚在右拳之上,猛地挥出!】
    【砰!!!】
    【这一拳的力道比之前起码大了三倍,带著破空之声狠狠砸在行尸身上。】
    【女行尸如断线的风箏般重重飞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又狠狠砸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这一摔力道极大。】
    【让她连连咳血,但作为诡异,这些伤害不足以致命。】
    【双手一撑,起身。】
    【啪啪一声。】
    【她的脸皮竟然摔在了地上,露出底下青黑扭曲、爬满虫子,狰狞无比的真面目。】
    【对著正在瀟洒打完,捋著长发的刘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要吃了你!!”】
    【刘油颇为不在意,扭头转身迎上行尸的脸,双腿直接打颤。】
    【“我操,诡异啊!!!”】
    【他猛的转身就跑。】
    【那只行尸看到刘油的速度都懵了:“这都跑出残影了!”】
    【“他还他妈是人吗!?”】
    【惊嘆行尸,不知道对方是真实的诡异之前,杀马特是处於无敌状態。】
    赛尔號世界。
    阿铁打看到刘由那个胆小的模样,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刘油看到那女的诡异,要立志把她清了呢!!”
    “没想到看到他的真模样,害怕他就跑了,真是个怂货!!”
    “如果那个行尸在我面前,我就要让尝尝我的加格尔的厉害!!”
    “让行尸知道什么叫强者,让他知道我的精灵一招就可以秒了。”
    赛小息望著阿铁打得瑟的道:“据人类的知识,这种帮忙应该是怕光和雷。”
    “所以最应该怕的应该是我的光系精灵小米。”
    阿铁打双手抱在胳膊上,冷哼一声:“切,有什么了不起的都不如我的加格尔。”
    【而天幕里。】
    【刘油跑远之后嚇得摸了摸裤子:“我去,差点湿了。”】
    【下一瞬间。】
    【他的招牌诺基亚响了起来,听到那头声音连忙答应:“不就打群架吗?这些我最在行了。”】
    【“打不过诡异,打个人简简单。”】
    【所以刘油隨口答应了下来,根据那人说的位置,大概想了一下:“不就一百公里吗!?”】
    【“简简单单。”】
    秦时世界。
    嬴政盯著天幕里的身影,眉梢微挑,语气带著几分讶异:“竟有如此千里传音之术?”
    转念一想。
    阴阳家那些诡譎术法里,倒也有类似能隔空传声的门道,便又收回了探究的目光,没太往心里去。
    他指尖轻轻叩著案几,目光落在少年那身古怪却鲜亮的衣饰上,疑惑道。
    “一百公里路程,对寻常人而言,已是极远了!!”
    “看他这身衣裳,虽样式奇特,却也色泽鲜亮,想来价值不菲。”
    “既有这般身家,为何不雇辆马车前往,反倒要徒步行走?”
    李斯垂首立在一旁,恭敬躬身回稟。
    “陛下,或许是这少年心性,偏爱锻链身体,故而选择步行吧。”
    嬴政闻言,缓缓頷首,眸中带著几分若有所思。
    他们哪里知晓。
    杀马特看著光鲜,实则兜里比脸还乾净。
    上网的钱是一群人凑的,喝杯奶茶都要你掏几毛我凑几毛。
    而且他们个个瞧著偏瘦,哪里是偏爱锻链。
    出门全靠两条腿丈量路途。
    常常一走就是一整天,硬生生练出来的利落腿脚罢了。
    【而此时天幕里。】
    【刘油已经来到了那人约架所说的地方:“唉,aron这个鬼孙子叫我一起来打群架。”】
    【“怎么电话又关机了?这不是忽悠俺的!?”】
    【“难道人已经被ko了。”】
    【又扫视一圈,发现连打架的痕跡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
    【他將遇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也是从小到大深爱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