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温时樾盯著苏林,过了会,他扯著唇冰冷地笑了两声,声音散发著凌冽的寒意。
    “苏林,从一开始你就骗我,呵呵,呵呵……”温时樾连著呵呵笑了两声,声音里带著极致的讽刺。
    苏林慌得不行,她全身都在打冷战,她伸手想要抓住温时樾,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够不著温时樾。
    温时樾连碰都懒得让她碰。
    苏林再次哭著喊著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时樾,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做过,真的没做过,一定是有人算计,一定是有人算计好的!”
    苏林无比肯定的看向了孟初。
    孟初眼皮跳了一下,对上苏林的眼神,不敢想像她到现在了居然还能把事情扯到她身上。
    她都无法想像若这个“孩子”的意外正出在她身上,她会被苏轮这张嘴说成什么样。
    “孟初,是你,一定是你雇来了这个人在这里污衊我,一定是你,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你设计的我,是你……”
    苏林气急败坏,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孟初笑了,“到现在你还想狡辩?”孟初从牛皮纸袋里抽出那一沓文件,直接,狠狠地摔在苏林身上,“你谎称怀孕,每次孕检都准备两份真假报告,这是我能算计的?没记错的话,你刚开始怀孕的时候,我刚被你们送去了国外,你重伤入院,平时为你作假的医生再次谎称你流產?这也是我能算计的?”
    “啪”的一声,孟初话音刚落,她手上的那一沓证据就狠狠地甩在了苏林的脸上。
    “自己看看这些证据吧。”
    苏林尖叫了一声,捂著脸,哭得可怜,“时樾……”
    “闭嘴!”
    温时樾不准苏林再说下去,直接呵了一声。
    苏林愣住,眼睛一眨一眨地,眼底满是泪水,愣是不敢掉下来
    温时樾的眼神阴森恐怖,落在人身上,让人脊背发凉,他咬牙质问道:“苏林,你到底还隱瞒了我多少事情?”
    “时樾……”
    “说!”
    苏林摇头,“没有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除了这件事情,我再没有其他事情瞒著你了。”
    温时樾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就那样望著苏林,嘴角再次溢出轻嗤,“你自己承认了,所以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你为什么骗我?”
    “我……”
    “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你想要的东西我没有给你吗?你为什么要骗我?还告诉我,大师说搬到孟初的房子里居住有利於养胎,呵呵,是哪个大师说的这话,我倒要好好问问他,怎么就有利於养胎了,胎在哪啊?”
    温时樾彻底怒了。
    苏林当初因为这个假孕的孩子得到了多少优待,此刻温时樾就有多愤怒。
    他为了苏林和这个孩子什么都丟了,什么都丟了,结果还是一场骗局,这让温时樾怎么接受。
    苏林害怕极了,她终於撑著身子从病床上爬起来,她伸过手,紧紧握住温时樾的手,终於什么都装不下去,满脸祈求,“时樾,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原谅我,原谅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然后呢?”温时樾面容有几分狰狞,无框眼镜下的眸子格外阴鷙,他笑了,“因为你说自己怀孕,我们才搬到孟初家,因为搬到孟初家,你们才起了衝突,才有后面的事情,还有公司,还有我妈,这些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苏林,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轻轻揭过了吗?做梦。”
    苏林听完这话更慌了,温时樾这话的意思是还要报復她。
    “不要,不要。“”她拽著温时樾,还想脸色祈求。
    孟初站在后面看了好一会,那真相大白,就知道这场戏唱得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再待在这里,转身索性往外走。
    外面,走廊。
    男人坐在轮椅上,手上拿著一部黑色手机,正安静的看著什么,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但那气场丝毫不弱,往那一坐,周围的人都对他退避三舍。
    孟初清亮的眸子眨了眨,看著他,一时入神,连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抬头看她,她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