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又想在我爸面前陷害我吗?”南荣念婉死死盯著夏南枝,眸子里的怨恨毫不遮掩。
    南荣念婉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巧,夏南枝也来了这里。
    该死的,看到夏南枝的一瞬间,她下意识以为夏南枝是发现了她要对南荣琛下手,所以过来阻止。
    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这件事只有她和付严知道,除此之外再无他人,夏南枝不可能知道。
    “我能陷害你什么?还有七天就开庭了,到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不是吗?”
    南荣念婉心底冷嗤。
    装腔作势。
    输定了还敢提开庭。
    “是,还有七天就开庭了,你这个马上要被判刑的人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七天自由时间吧。”
    夏南枝笑了笑,“希望你也好好珍惜。”
    “我珍惜什么?我的时间还有很多,不像你这个罪犯。”
    夏南枝与她对视著挑了挑眉,不一会儿移开目光。
    “今晚就吃这些吗?”夏南枝盯著餐桌上的菜问。
    南荣念婉皱眉,夏南枝话题转变得太快,她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夏南枝已经端起了南荣琛那碗海鲜粥。
    南荣念婉內心跟著狠狠一颤。
    这个贱人要做什么?她不会真发现什么了吧?
    “这碗海鲜粥看著不错,还有吗?给我也来一碗吧。”
    南荣念婉满脸疑问。
    这个贱人要在这吃饭?
    呵呵。
    南荣念婉的心瞬间放鬆下来,隨之而来的是一股兴奋与喜悦。
    她刚刚以为夏南枝端著海鲜粥看是发现了什么,原来不是,她不仅没发现还想吃一碗,这不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吗。
    “有,我让人给你再盛一碗。”南荣琛边说著边让佣人去盛粥。
    夏南枝弯腰坐下,南荣念婉在夏南枝对面也弯腰坐下,她双手抱臂,轻嘲了一声,“原来你是过来蹭饭的,怎么?陆家终於看清你的真面目,要把你这个扫把星扫地出门了,所以连饭都吃不饱了吗?”
    夏南枝没说话,海鲜粥被佣人端了过来。
    南荣念婉扫了眼,眼底带笑,蠢猪跑到这里自投罗网,虽然这是慢性毒药,要吃上一段时间才会身亡,可夏南枝是孕妇,月份又小,容不得一点差错,吃了这毒,今晚必定流產。
    加上她的身体原本就被之前的毒损伤得厉害,一旦流產,对她身体的伤害更是成倍增加。
    到时候再入了监狱,监狱里条件艰苦,夏南枝直接死里面都有可能。
    南荣念婉压了压唇角,要不是怕露出端倪,她能直接笑出声。
    南荣念婉的小表情被夏南枝尽收眼底,夏南枝余光瞥见佣人靠近她时,不动声色地扭头用一个眼神示意保鏢。
    保鏢瞬间会意,挪动一小步,佣人踩到保鏢的脚上,被拌了一脚,整个人瞬间往前扑去,而她手里的碗正对南荣念婉的方向直直地撒去。
    南荣念婉还沉浸在意外收穫的喜悦中,一抬头一碗粥已经朝她脸上泼来。
    南荣念婉完全没时间反应,热粥兜头浇下。
    “啊!”
    南荣念婉站起身,被烫得疯狂尖叫。
    这粥虽然不是刚烧好滚烫的,但烫伤人的热度还是有的,一些粥从她脸上流淌下来,南荣念婉因为尖叫张开嘴时吃进去了一口。
    她瞬间反应过来,疯狂地往外吐。
    佣人扶住站稳后看南荣念婉那一身狼藉,嚇得连忙道歉。
    “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啊!”南荣念婉抹了一把脸,一手的海鲜粥,她气得发抖看向夏南枝。
    佣人不可能平地摔,还摔得那么准,一定是夏南枝。
    “夏南枝,是你,是你故意的!”
    夏南枝坐在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就坐在这,你自己倒霉,说我故意?南荣念婉,吃个饭而已,没必要这样冤枉人吧。”
    “我冤枉你?我冤枉你?你敢说我冤枉你?夏南枝,你要不要脸?”南荣念婉声音越说越重,抓著手上的米粥就甩向夏南枝。
    夏南枝没动,身后的保鏢及时替她全部挡掉。
    南荣念婉快气疯了。
    夏南枝平静的坐著跟她对视了一会,缓缓站起身,双手撑著桌子,冷声,“我不过就是过来吃个晚饭,你又是辱骂又是冤枉,这顿饭还怎么吃啊?要不都別吃了。”
    夏南枝撑在桌子上的手向下,一用力,动作乾脆利落地把桌子一股脑全掀了。
    南荣念婉大惊,迅速往后撤去。
    “哗啦”一声,餐盘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