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校庆
结束了已经有些习惯的演技课，顾明朝心里也难免泛起一丝悵然若失。
但忙碌的工作安排很快让他忘记了这份若有若无的失落。
时间步入五月中旬，总算结束mv拍摄的顾明朝回到半岛后依旧在连轴转。
jyp大楼，结束跟製作部敲定专辑、mv製作的会议，顾明朝走出了会议室。
接下来他的重点將会是mv製作和网飞的合作项目。
安载贤跟了上来，翻看著平板上的行程表，说道：“明朝，这周的校庆邀请，我们最终確认了成均馆大学和延世大学两场。都是影响力很大的学校，观眾会很多。”
“嗯，知道了。”
校庆表演往往拿不到不少出场费，但对於偶像和艺人来说，校庆表演是重要的曝光和与年轻粉丝拉近距离的机会。
“ok。另外，《闪亮的西瓜》剧组那边希望你能参加月底tvn举办的终放宴，时间上应该能安排开。”
“没问题。
3y
首尔的空气中瀰漫著初夏的暖意，校园里鬱鬱葱葱的樱花树早已谢幕，已经开始有些燥热在鬱鬱葱葱的绿叶枝头摇晃。
步入校庆月，各大高校的校庆活动陆续拉开帷幕。
作为本月的话题中心，猜测各个大学的表演名单成了不少人解闷的趣事。
关於顾明朝会出现在哪个学校的校庆表演更成了许多人討论的重点。
【高丽大？】
【jyp是延世大的学生，jyp的艺人，有点名气的应该都会在延世大学校庆出现，像twice就一直是压轴。】
【不过zeno最近好像一直很低调，这次校庆，应该是久违的舞台吧？】
【低调？拜託，商场、电梯、电视、甚至在学校的公益手册上我都见过他。】
【今年zeno人气確实夸张，好像隨处都能看见他的代言。】
【不是有八卦说已经不止一个奢侈品牌私下接触zeno了吗？有人好奇zeno的t
itle吗？】
【代言人吧？或者地区代言人？】
隨著討论话题的跑偏，原本的顾明朝出现在哪个学校已经无人在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直到延世、成均馆大学发布了表演名单，才又重新掀起討论。
在万眾期待中，终於来到了校庆日当天，校园里人声鼎沸，隨处可见各式各样的社团摊位和嬉笑打闹的学生。
校庆日各个学校会对外开放，一般持续三到四天，购买价格不算高昂的门票就能进入。
但延世大学只有前三天会对外开放，最后一天的豪华庆典只对本校学生开放o
“总感觉今年的人特別多。”
负责年糕摊的年轻学生抹了抹额角的汗，看著络绎不绝的人流，嘖了嘖舌。
“毕竟今年学校不仅请了twice，还请了zeno。
“
和他一起的女生见怪不怪。
男生又垫脚看了看，发现不少同校学生拿著zeno的应援棒说说笑笑，他有些羡慕，不是说zeno是中小学生大统领吗？
怎么看样子喜欢他的延世大学生也不少？
“好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在他愣神时，身后的同伴忽然道，男生扭过头，女孩按灭的手机屏保虽然只是一瞬，可依旧被他捕捉到。
你也是zeno粉丝？
后台，顾明朝一身休閒打扮，头髮蓬鬆，只是简单扑了点粉脸上乾净清爽，为他增加了几分几分邻家学长的味道。
他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耳返，眼神平静。
“紧张吗？”安载贤递过一瓶水，笑著问。
即使经歷了这么多大场面，校庆这种近距离面对大量年轻观眾的表演，氛围依旧独特。
顾明朝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摇摇头：“还好，反而有点期待。”
这种纯粹的、充满青春气息的场合，总能让他想起自己练习生时期对舞台最初的憧憬。
“不过，雨应该不会很大吧？”
安载贤摇头笑了笑，不过想起从傍晚就开始飘舞的细雨，他皱眉担心道。
要是下雨，不仅会影响舞台表演，不少观眾可不会冒雨观看。
顾明朝穿上了延世大学的校服外套，也探头看了眼天空，笔直的探照灯照亮了黑夜，细如丝线的朦朧细雨飘落而下。
夜幕低垂，巨大的舞台矗立中央，灯光绚烂，音响轰鸣。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延世大学的学生们，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混进来的校外粉丝，挥舞著各色应援棒，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
细雨並未浇熄他们的热情，反而为这场夏夜盛会增添了几分朦朧与浪漫。
雨丝在雷射灯柱中穿梭，如同闪烁的金线。
后台，顾明朝能清晰地感受到前台传来的声浪震动。
他站在候场区，在他前面表演的是redvelvet，年前靠著几次有效回归，人气获得了大幅增长。
顾明朝衝下台的几人微微欠身问好，目光扫了眼已经连续今年压了twice几位前辈，荣登最想看初雪女艺人榜首的裴珠法。
头真大————
咳，脸很美。
只是因为个子很小巧玲瓏，所以显得更突出了。
redvelvet几人对顾明朝也十分感兴趣，在前往后台前频频回头打量。
“还看。”裴珠泫没好气瞪了眼姜涩琪。
“嘿嘿，好奇嘛。”姜涩琪抱住了裴珠泫的手臂，討好笑道。
“一个才出道不到半年的新人，欧尼就不好奇一会他的表演？”
姜涩琪小声蛊惑。
裴珠泫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著姜涩琪看了好一会。
“算了，雨越来越大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姜涩琪乾咳了一声，十分贴心地冲队友道。
这只傻熊。
裴珠泫嘴角翘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不过————
她扭头看了眼候场的顾明朝，对方察觉她的目光，冲她笑了笑，她礼貌回应，又转过身。
顾明朝看著主持人在台上热场。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著激昂的情绪：“接下来这位，是今年席捲了整个半岛，用音乐和才华征服了无数人的超级新人。”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欢呼，无数写有“zeno”的应援牌被高高举起，疯狂晃动。
主持人十分有经验地道：“看来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
他將话筒对准了观眾席：“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吶喊，欢迎——zeno！”
巨大的声浪如海潮激盪。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层级，无数“zeno”的呼喊匯聚成一股洪流。
追光灯猛地打在出口处，顾明朝深吸一口气，他迈开脚步跑上了舞台。
《lovescenario》熟悉的前奏响起，瞬间引爆全场。
顾明朝站在舞台中央，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但他毫不在意。
他握住话筒，开口演唱：“曾经相遇，我们相爱————”
“zeno！zeno！zeno！“
清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瞬间便引发了更大声的合唱。
台下的观眾，无论是不是他的粉丝，几乎都跟著唱了起来。这首歌的国民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一边演唱，一边跟著节奏晃动身子，不时伸出手与台下的观眾互动。
每当他的手指向某个方向，那里就会爆发出更热烈的尖叫。
“我们的爱就像是电影场景。”
副歌部分，他乾脆將话筒指向台下，全场大合唱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夜空：“比任何电影都美丽————”
雨似乎在这一刻变大了些，但气氛却更加炽热。
负责摄像的工作人员前推镜头，顾明朝的脸出现在背后大屏。
水珠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领。
灯光下，湿发的他显得更加性感不羈，引发了阵阵尖叫。
“啊啊啊！zeno！看这里！”
“大发！！”
等全场合唱《lovescenario》结束，现场的气氛已经沸腾。
顾明朝拿著话筒走到舞台边缘，近距离地看著台下那些激动而年轻的面孔。
“延世大学的各位，晚上好！”他笑著大声问候。
“zeno！！晚上好！！”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下雨了呢，大家应该很冷吧？”他关心地问。
“不—冷——！”
“看到zeno就不冷！”有大胆的女生高声喊道，引起一片善意的鬨笑。
顾明朝也笑了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谢谢大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延世大学，虽然下雨，不过看到大家，我也不冷了。”
一次调侃刚刚的话又引起了观眾大笑。
他稍作停顿，环顾台下无数闪烁的应援灯，如同夏夜的萤火。
“大家有什么想听的吗？”
台下眾人呼喊什么的都有。
“《happy》？“
他调整了一下耳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ok，这首歌可能不少人已经在电视剧里听过了。但在这样的雨夜里，和大家一起唱，感觉应该会很不一样。”
《happy》的前奏响起，比录音室版本多了几分现场乐队带来的澎湃力量感。
“会有那样的日子到来吗？
不为明天忧虑，放声大笑的日子————”
顾明朝的嗓音在雨中更添几分清透，他隨著节奏轻轻摆动身体，舞檯灯光穿透雨丝，在他周身形成朦朧的光晕。
台下观眾挥舞著应援棒，合唱声渐渐响起。
这首歌因为《闪亮的西瓜》的热播已经深入人心，歌词中蕴含的希望与力量在此刻的雨夜里格外打动人心。
“我真的可以快乐吗？
想每天都欢笑，想过得无忧无虑，无论是谁，请告诉我答案。”
唱到高潮部分，顾明朝站起身，雨水已经彻底打湿了他的衣服，白衬衫贴在身上，隱约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张开双臂，仰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仿佛在拥抱这个雨夜，拥抱所有的迷茫与希望。
那一刻，舞台上的他仿佛在发光。
台下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又平息下去，所有人都不愿打破这美妙的氛围。
就连后台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待机艺人也都静静地看著屏幕上的转播。
“哇，这位后辈的舞台魅力真是————”redvelvet的待机室內，姜涩琪忍不住感嘆道。
裴珠法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个在雨中尽情歌唱的身影，眼神微微闪动。
一曲终了，掌声和欢呼如雷般响起。
顾明朝笑著看著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接下来的《旋转木马》，有人会唱吗？”
听见有人呼喊，他清唱了一小段，然后话筒对准观眾席。
虽然有不少人確实不知道歌词，可在部分会唱的人员带领下，声音如百川归海，渐渐匯成了规模。
“嗯，很好，既然大家都会唱，那么下一首，《信號灯》。”
他的突然转折让现场愣了一下，旋即笑声，佯装不满地叫嚷此起彼伏。
悦耳的吉他和弦响起，观眾立刻停下了声音。
“虽然现在才確定目的地，挡住我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想起面红耳赤发火的朋友————”
这次顾明朝不再站在原地，而是隨著节奏在舞台上走动，儘可能与各个方向的观眾互动。
当唱到副歌部分时，他甚至跳下了舞台，在安保人员围出的安全区域內，沿著隔离带与前排的观眾击掌、互动。
这个举动彻底引爆了全场。
“啊啊啊！zeno！”
“手！碰到手了！”
“zeno看这边！”
尖叫声、合唱声、雨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將气氛推向最高潮。
顾明朝和台下的观眾互动著，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尖叫震得人耳膜作响。
他却毫不在意，全身心沉浸在音乐和与粉丝的互动中。
隨后接连表演完《旋转木马》后，他唱起了最后一只曲目。
《waybackhome》轻快的电音前奏响起，这首饭颂曲经过重新编曲后更加適合现场演唱。
“我在回家的路上，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也向著你前行————”
简单的歌词，中毒性的旋律，让全场再次陷入狂欢。
顾明朝在舞台上轻鬆地跳著简单的舞步，即使是雨中，观眾们也跟著音乐节奏跳动，挥舞著双臂，形成一片翻滚的人浪。
气氛热烈得像是一场大型派对。
当歌曲进入最后一段副歌时，顾明朝突然停下动作，將话筒指向观眾。
“我在回家的路上，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也向著你前行————”
万人合唱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压过了雨声，压过黑暗。
结束了已经有些习惯的演技课，顾明朝心里也难免泛起一丝悵然若失。
但忙碌的工作安排很快让他忘记了这份若有若无的失落。
时间步入五月中旬，总算结束mv拍摄的顾明朝回到半岛后依旧在连轴转。
jyp大楼，结束跟製作部敲定专辑、mv製作的会议，顾明朝走出了会议室。
接下来他的重点將会是mv製作和网飞的合作项目。
安载贤跟了上来，翻看著平板上的行程表，说道：“明朝，这周的校庆邀请，我们最终確认了成均馆大学和延世大学两场。都是影响力很大的学校，观眾会很多。”
“嗯，知道了。”
校庆表演往往拿不到不少出场费，但对於偶像和艺人来说，校庆表演是重要的曝光和与年轻粉丝拉近距离的机会。
“ok。另外，《闪亮的西瓜》剧组那边希望你能参加月底tvn举办的终放宴，时间上应该能安排开。”
“没问题。
3y
首尔的空气中瀰漫著初夏的暖意，校园里鬱鬱葱葱的樱花树早已谢幕，已经开始有些燥热在鬱鬱葱葱的绿叶枝头摇晃。
步入校庆月，各大高校的校庆活动陆续拉开帷幕。
作为本月的话题中心，猜测各个大学的表演名单成了不少人解闷的趣事。
关於顾明朝会出现在哪个学校的校庆表演更成了许多人討论的重点。
【高丽大？】
【jyp是延世大的学生，jyp的艺人，有点名气的应该都会在延世大学校庆出现，像twice就一直是压轴。】
【不过zeno最近好像一直很低调，这次校庆，应该是久违的舞台吧？】
【低调？拜託，商场、电梯、电视、甚至在学校的公益手册上我都见过他。】
【今年zeno人气確实夸张，好像隨处都能看见他的代言。】
【不是有八卦说已经不止一个奢侈品牌私下接触zeno了吗？有人好奇zeno的t
itle吗？】
【代言人吧？或者地区代言人？】
隨著討论话题的跑偏，原本的顾明朝出现在哪个学校已经无人在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直到延世、成均馆大学发布了表演名单，才又重新掀起討论。
在万眾期待中，终於来到了校庆日当天，校园里人声鼎沸，隨处可见各式各样的社团摊位和嬉笑打闹的学生。
校庆日各个学校会对外开放，一般持续三到四天，购买价格不算高昂的门票就能进入。
但延世大学只有前三天会对外开放，最后一天的豪华庆典只对本校学生开放o
“总感觉今年的人特別多。”
负责年糕摊的年轻学生抹了抹额角的汗，看著络绎不绝的人流，嘖了嘖舌。
“毕竟今年学校不仅请了twice，还请了zeno。
“
和他一起的女生见怪不怪。
男生又垫脚看了看，发现不少同校学生拿著zeno的应援棒说说笑笑，他有些羡慕，不是说zeno是中小学生大统领吗？
怎么看样子喜欢他的延世大学生也不少？
“好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在他愣神时，身后的同伴忽然道，男生扭过头，女孩按灭的手机屏保虽然只是一瞬，可依旧被他捕捉到。
你也是zeno粉丝？
后台，顾明朝一身休閒打扮，头髮蓬鬆，只是简单扑了点粉脸上乾净清爽，为他增加了几分几分邻家学长的味道。
他对著镜子调整了一下耳返，眼神平静。
“紧张吗？”安载贤递过一瓶水，笑著问。
即使经歷了这么多大场面，校庆这种近距离面对大量年轻观眾的表演，氛围依旧独特。
顾明朝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摇摇头：“还好，反而有点期待。”
这种纯粹的、充满青春气息的场合，总能让他想起自己练习生时期对舞台最初的憧憬。
“不过，雨应该不会很大吧？”
安载贤摇头笑了笑，不过想起从傍晚就开始飘舞的细雨，他皱眉担心道。
要是下雨，不仅会影响舞台表演，不少观眾可不会冒雨观看。
顾明朝穿上了延世大学的校服外套，也探头看了眼天空，笔直的探照灯照亮了黑夜，细如丝线的朦朧细雨飘落而下。
夜幕低垂，巨大的舞台矗立中央，灯光绚烂，音响轰鸣。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延世大学的学生们，以及通过各种渠道混进来的校外粉丝，挥舞著各色应援棒，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
细雨並未浇熄他们的热情，反而为这场夏夜盛会增添了几分朦朧与浪漫。
雨丝在雷射灯柱中穿梭，如同闪烁的金线。
后台，顾明朝能清晰地感受到前台传来的声浪震动。
他站在候场区，在他前面表演的是redvelvet，年前靠著几次有效回归，人气获得了大幅增长。
顾明朝衝下台的几人微微欠身问好，目光扫了眼已经连续今年压了twice几位前辈，荣登最想看初雪女艺人榜首的裴珠法。
头真大————
咳，脸很美。
只是因为个子很小巧玲瓏，所以显得更突出了。
redvelvet几人对顾明朝也十分感兴趣，在前往后台前频频回头打量。
“还看。”裴珠泫没好气瞪了眼姜涩琪。
“嘿嘿，好奇嘛。”姜涩琪抱住了裴珠泫的手臂，討好笑道。
“一个才出道不到半年的新人，欧尼就不好奇一会他的表演？”
姜涩琪小声蛊惑。
裴珠泫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盯著姜涩琪看了好一会。
“算了，雨越来越大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姜涩琪乾咳了一声，十分贴心地冲队友道。
这只傻熊。
裴珠泫嘴角翘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不过————
她扭头看了眼候场的顾明朝，对方察觉她的目光，冲她笑了笑，她礼貌回应，又转过身。
顾明朝看著主持人在台上热场。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著激昂的情绪：“接下来这位，是今年席捲了整个半岛，用音乐和才华征服了无数人的超级新人。”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欢呼，无数写有“zeno”的应援牌被高高举起，疯狂晃动。
主持人十分有经验地道：“看来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
他將话筒对准了观眾席：“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吶喊，欢迎——zeno！”
巨大的声浪如海潮激盪。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层级，无数“zeno”的呼喊匯聚成一股洪流。
追光灯猛地打在出口处，顾明朝深吸一口气，他迈开脚步跑上了舞台。
《lovescenario》熟悉的前奏响起，瞬间引爆全场。
顾明朝站在舞台中央，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但他毫不在意。
他握住话筒，开口演唱：“曾经相遇，我们相爱————”
“zeno！zeno！zeno！“
清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瞬间便引发了更大声的合唱。
台下的观眾，无论是不是他的粉丝，几乎都跟著唱了起来。这首歌的国民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一边演唱，一边跟著节奏晃动身子，不时伸出手与台下的观眾互动。
每当他的手指向某个方向，那里就会爆发出更热烈的尖叫。
“我们的爱就像是电影场景。”
副歌部分，他乾脆將话筒指向台下，全场大合唱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夜空：“比任何电影都美丽————”
雨似乎在这一刻变大了些，但气氛却更加炽热。
负责摄像的工作人员前推镜头，顾明朝的脸出现在背后大屏。
水珠顺著他的脸颊滑落，流过喉结，没入衣领。
灯光下，湿发的他显得更加性感不羈，引发了阵阵尖叫。
“啊啊啊！zeno！看这里！”
“大发！！”
等全场合唱《lovescenario》结束，现场的气氛已经沸腾。
顾明朝拿著话筒走到舞台边缘，近距离地看著台下那些激动而年轻的面孔。
“延世大学的各位，晚上好！”他笑著大声问候。
“zeno！！晚上好！！”回应他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下雨了呢，大家应该很冷吧？”他关心地问。
“不—冷——！”
“看到zeno就不冷！”有大胆的女生高声喊道，引起一片善意的鬨笑。
顾明朝也笑了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谢谢大家。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延世大学，虽然下雨，不过看到大家，我也不冷了。”
一次调侃刚刚的话又引起了观眾大笑。
他稍作停顿，环顾台下无数闪烁的应援灯，如同夏夜的萤火。
“大家有什么想听的吗？”
台下眾人呼喊什么的都有。
“《happy》？“
他调整了一下耳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ok，这首歌可能不少人已经在电视剧里听过了。但在这样的雨夜里，和大家一起唱，感觉应该会很不一样。”
《happy》的前奏响起，比录音室版本多了几分现场乐队带来的澎湃力量感。
“会有那样的日子到来吗？
不为明天忧虑，放声大笑的日子————”
顾明朝的嗓音在雨中更添几分清透，他隨著节奏轻轻摆动身体，舞檯灯光穿透雨丝，在他周身形成朦朧的光晕。
台下观眾挥舞著应援棒，合唱声渐渐响起。
这首歌因为《闪亮的西瓜》的热播已经深入人心，歌词中蕴含的希望与力量在此刻的雨夜里格外打动人心。
“我真的可以快乐吗？
想每天都欢笑，想过得无忧无虑，无论是谁，请告诉我答案。”
唱到高潮部分，顾明朝站起身，雨水已经彻底打湿了他的衣服，白衬衫贴在身上，隱约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张开双臂，仰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仿佛在拥抱这个雨夜，拥抱所有的迷茫与希望。
那一刻，舞台上的他仿佛在发光。
台下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又平息下去，所有人都不愿打破这美妙的氛围。
就连后台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待机艺人也都静静地看著屏幕上的转播。
“哇，这位后辈的舞台魅力真是————”redvelvet的待机室內，姜涩琪忍不住感嘆道。
裴珠法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个在雨中尽情歌唱的身影，眼神微微闪动。
一曲终了，掌声和欢呼如雷般响起。
顾明朝笑著看著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接下来的《旋转木马》，有人会唱吗？”
听见有人呼喊，他清唱了一小段，然后话筒对准观眾席。
虽然有不少人確实不知道歌词，可在部分会唱的人员带领下，声音如百川归海，渐渐匯成了规模。
“嗯，很好，既然大家都会唱，那么下一首，《信號灯》。”
他的突然转折让现场愣了一下，旋即笑声，佯装不满地叫嚷此起彼伏。
悦耳的吉他和弦响起，观眾立刻停下了声音。
“虽然现在才確定目的地，挡住我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想起面红耳赤发火的朋友————”
这次顾明朝不再站在原地，而是隨著节奏在舞台上走动，儘可能与各个方向的观眾互动。
当唱到副歌部分时，他甚至跳下了舞台，在安保人员围出的安全区域內，沿著隔离带与前排的观眾击掌、互动。
这个举动彻底引爆了全场。
“啊啊啊！zeno！”
“手！碰到手了！”
“zeno看这边！”
尖叫声、合唱声、雨声、音乐声交织在一起，將气氛推向最高潮。
顾明朝和台下的观眾互动著，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尖叫震得人耳膜作响。
他却毫不在意，全身心沉浸在音乐和与粉丝的互动中。
隨后接连表演完《旋转木马》后，他唱起了最后一只曲目。
《waybackhome》轻快的电音前奏响起，这首饭颂曲经过重新编曲后更加適合现场演唱。
“我在回家的路上，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也向著你前行————”
简单的歌词，中毒性的旋律，让全场再次陷入狂欢。
顾明朝在舞台上轻鬆地跳著简单的舞步，即使是雨中，观眾们也跟著音乐节奏跳动，挥舞著双臂，形成一片翻滚的人浪。
气氛热烈得像是一场大型派对。
当歌曲进入最后一段副歌时，顾明朝突然停下动作，將话筒指向观眾。
“我在回家的路上，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也向著你前行————”
万人合唱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压过了雨声，压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