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团团满脸惊讶,“在我家里?”
    萧寧远和萧二,陆七互相看了一眼,果然好心计!
    谁能想得到,九殿下竟会被关在寧王府?
    墨长庚道:“可不就是在王府嘛!”
    “那两个畜生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个中了毒,一个脑袋里有只虫子,头疼得天天直喊娘。”
    “这帮畜生就用女子监的孩子们逼著我给他们治。”
    “確实有些棘手,光行针没多大用,我就回王府去摘了几株灵草。”
    “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有个后生被押进来。”
    “虽然他们往他头上罩了东西,但拿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能被关在那里的,怕是只有那位九殿下了。”
    “哇!”团团赶紧开夸,“师父!你真聪明!”
    “那当然!”墨长庚得意地摇头晃脑:“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师父!”
    “师父,”团团又问道,“九哥哥被关在王府哪儿啊?”
    “呃,”墨长庚一噎,“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去找找,肯定能找到。”
    “知道啦!谢谢师父!”
    “真乖!”墨长庚笑眯眯地道:“今儿我高兴,一会儿就去给那老头儿把针起了。”
    团团很奇怪:“师父,你不是说要等三个时辰吗?”
    墨长庚笑得坏坏的:“哪儿用得著啊!半个时辰就够,我那是折腾他呢!”
    “別啊!”萧寧远一听,急忙凑到洞口搭茬:“墨神医,他可是从东瀛请来对付团团的法师!还跑到西北去想抓团团呢!”
    “被我们发现了才逃回京城的。”
    “什么?”墨长庚眉毛都立起来了,“他居然想伤我徒弟?”
    “可不是嘛!”萧寧远又添了一把火,“那个程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给我母亲下蛊,害得团团急得直哭!”
    “好大的胆子!”墨长庚的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好,徒儿,看为师怎么给你出气!”
    团团甜甜地笑了:“师父你真好!”
    萧寧远拉了一下妹妹的手,团团缩回来一看,哥哥指了指外面。
    团团明白了,钻到洞口道:“师父!我先走了啊!”
    “你不要跟他们生气啊!气坏了我可是会担心的!”
    “去吧!”墨长庚虽然不舍,却也只得点头,“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国师府!”
    “好!”他点了点头:“乖啊,记住!遇到坏人別跟他们硬碰硬,师父帮你扎死他们!”
    “好嘞!”团团缩回头,把小手伸进去摆了摆,“我走了啊,师父!”
    陆七將屋顶的瓦片恢復原样,四人沿著来时的路,回到了国师府的密室中。
    刚走进密室,小肥肥就扑了过来,围著团团直打转。
    团团弯腰把它抱了起来,张口便喊:“师父!九哥哥在我家里!”
    楚渊惊讶道:“寧王府?”
    终於知道了萧然的下落,萧寧远也轻鬆了不少:“多亏了墨神医,他亲眼看到九殿下被押进了王府。”
    陆七道:“是啊,他们也真是处心积虑,居然能想到把人藏到王府,这要是没人说,还真想不到。”
    萧二哼了一声:“处心积虑不假,可惜百密一疏,王府可是咱们的地盘。”
    程公公念了一句:“三清真人庇佑!总算找到了!”
    陈浩问道:“什么时候去救人?”
    萧寧远想了想:“王府虽然熟悉,找到並不难。”
    “但难的是,如何將他平平安安地带出来。”
    萧二道:“白天人来人往,不好动手,只能是夜里。”
    陆七摇了摇头:“夜里是看守最严的时候,萧兄,双拳难敌四手啊。”
    “夜里不行。”陈浩缓缓站了起来:“就白天,我去。”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团团问道:“陈浩,你一个人去怎么行呢?”
    陈浩声音平静:“我不去王府內,我去王府外,將庆王引出来。”
    “就你一个人,”萧寧远皱著眉,“如何做得到?”
    陈浩目光闪烁:“我去王府外,高声质问庆王为何要蛊惑我父王行谋权篡位之举。”
    “到时定会引起百姓们围观,庆王肯定就坐不住了。”
    “待他出来,我会与他对峙纠缠,你们便可以趁府外大乱之际,进去把萧然救出来。”
    眾人面面相覷。
    冯舟第一个开口:“陈浩,就冲你方才这番话,我相信那封信绝对不是你写的了。”
    程公公感嘆道:“这还真是,歹竹出了根好笋。”
    陈浩闻言微微一笑:“你们放心,我並不是一时衝动。”
    “只是萧然诚心待我,我绝不能看著他受辱。”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他那个性子,自幼顺风顺水,没经过什么磨难。”
    “若是当眾被鞭打,我都不敢想,他是否还能活得下去。”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他救出来!”
    冯舟问道:“那你如何脱身?他们又不傻,一旦发现九殿下不见了,马上便明白了。”
    陈浩仰天长嘆:“我脱不了身的。”
    “自父王起兵强占京城,我便註定无论走到哪儿都脱不了身了。”
    “你们如今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他的过错,”他目光扫过面前的一张张面孔,“既如此,我来替他还。”
    眾人心中都是一动。
    楚渊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九殿下便没有白与你相识一场。”
    “师父!”团团不干了,“陈浩是好人,凭什么那个坏蛋的错,要他还?”
    “他又不是那个坏蛋亲生的!”
    眾人忍著笑:“……”
    陈浩:“……”
    团团啊,我真的是他亲生的啊!
    “不行!”团团使劲摇头,“我不同意!”
    陈浩看向她,眼神温柔,面露感激:“团团,连萧然都不相信我的时候,唯有你一直信我,我谢谢你。”
    他顿了顿:“我並非想去送死,但是,如果不这样,如何能救得出萧然?”
    “时候不多了,你们人又不够。”
    团团噎住了。
    她低下头,在自己的小绣囊和小荷包里翻来翻去。
    突然,她眼睛一亮,举起一块玉佩:“那就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