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头皱著眉说,
    “以前不知道,但是从我这件事上看,他们应该是有关係的。”
    “如果不是因为收到了那个哑巴的字条,我也不会毫无提防的去找安梅,更不会掉进他们提前设计好的陷阱里。”
    陆岩深蹙眉,“什么字条?”
    二老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发乾:
    “那个哑巴亲手写的,关於安梅设计伤害宝宝的事儿,是通过那个哑巴的飞鸟传给我的,所以我看到以后都没怀疑,直接衝去找安梅了。”
    “我知道那个哑巴不会伤害宝宝,对宝宝也一直很关心,我以为是他不能下山,所以才给我传递了消息让我去处理这件事,我压根没想过他骗我。”
    “甚至后来我被安梅抓到以后,我都没怀疑他!”
    “直到我被鬼袍人带走后,我才从他口中得知,整件事都是山里那个哑巴设计的!”
    他说到这儿,胸口起伏了几下,情绪明显有几分激动。
    陆岩深没催他,等他缓了缓才开口问,
    “你怎么看这件事?真是他做的?”
    二老头蹙著眉说,
    “总之,现在种种证据都指向他。”
    “他的字跡我认识,山里他养的鸟我也认识,这两条不可能有错。”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会儿说,
    “宝宝下山去了你那里以后,我就跟著下山,开始四处游玩,连唐老头都不知道我的准確位置,这个世上能直接找到我的,只有那个哑巴。”
    “他能跟山里动物交流,能通过他们准確定位,所以那个字条肯定出自他没错。”
    “而且当时我被安梅转移后,我以金矿为由骗他们带我去山上,好趁机逃跑,本来我的计划都要成功了,又杀出来一个鬼袍人。”
    “当时我的位置也只有那个哑巴知道,是他告诉鬼袍人的,所以我才会落到鬼袍人手里!”
    “仔细捋捋整件事,真的都在指向他。”
    他说著紧紧眉心,表情凝重。
    陆岩深皱著眉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
    二老头摇摇头,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口气嘆得又深又长,像要把肚子里憋著的东西都吐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看著前方沉思片刻,又说,
    “我们虽然一直反对宝宝跟他接触,但宝宝长大后,我们就没强行干涉了。”
    “而且他是陪著宝宝一起长大的,他知道宝宝有多爱我们,也知道如果我们出事了,宝宝会有多难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都说爱屋及乌,他那个性格,按说不会伤害我们才对,更不会让我们落到鬼袍人手里,让鬼袍人以此威胁宝宝。”
    二老头说著又嘆口气,这次轻一些,却显得更累。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宝宝过来时,我们也討论了这件事,她想不到合理解释,我也想不起来。”
    陆岩深说:“有果就有因,既然他这么做了,就肯定有原因。”
    二老头点点头,
    “是啊,我也这么想,可是你说,那个哑巴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陆岩深沉默了一会儿,看著二老头问,
    “您觉得,这整件事,有可能是那个哑巴设的局吗?”
    二老头愣了愣,“他设的局?”
    陆岩深点头,“嗯。”
    二老头:“……”
    他皱起眉,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我、安梅、鬼袍人,都是他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