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袍人话落,冷冰冰的说,
    “最近他们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没少给我添堵,必须给他们也找点不痛快。一个人不爽有什么意思,大家一起不爽才有意思!”
    手下说:
    “现在他就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呢,您一句话,我们现在就能干掉他,一绝后患。我们其实可以……”
    鬼袍人瞪了手下一眼,打断他,
    “你是在教我做事?”
    手下感受到鬼袍人的目光,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不……不敢。”
    鬼袍人收回目光,冷冷道,
    “陆岩深必须死,杀他是早晚的事,但是现在杀了他会影响我的大事,还是先留著他吧。”
    手下赶紧说:“是!”
    鬼袍人眯著眸子,朝陆岩深和二爷爷在的房间走去。
    ……
    另一边,二爷爷房间。
    陆岩深和二爷爷还在聊天。
    陆岩深说:“所以您放心,初二那边我已经安排——”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打开!
    陆岩深和二爷爷停止交谈,一起扭头向门口望去。
    鬼袍人已经出现在门口,他一身黑衣,整个人几乎融进门外的阴影里,看起来很渗人。
    二老头的眼皮跳了一下,蹙蹙眉头,心中很是不安。
    他不是在担心自己,他是在担心陆岩深。
    现在陆岩深可是在鬼袍人的地盘,等於是在鬼袍人手心里,鬼袍人能轻轻鬆鬆捏死他!
    如果连陆岩深都死了,以后谁去护著唐宝宝?
    唐宝宝有心里话时,还能跟谁说?
    二老头紧紧蹙著眉,死死盯著鬼袍人,愈发不安。
    比起二爷爷的紧张,陆岩深却很淡定。
    他微眯著眸子,丝毫没为自己担心的表情。
    他盯著鬼袍人看了几秒钟,转过身,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准备继续跟二爷爷聊下去。
    鬼袍人看到陆岩深表现,有点诧异,“?!”
    他的冷静,让人摸不著头脑。
    鬼袍人对陆岩深的无视也没生气,他迈步,径直走进房间,不急不慢的往陆岩深和二爷爷身边走。
    他身后门再次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陆岩深和二爷爷、鬼袍人三人。
    鬼袍人靠近,主动搭话,
    “聊什么呢这么紧张?”
    陆岩深没说话,二爷爷却蹙著眉提醒,
    “你应该知道陆岩深对宝宝的重要性,你要是敢动他,宝宝会不顾一切衝过来跟你血拼!”
    鬼袍人笑笑,
    “二爷爷想多了,只要他听话,我就不会要他的命,除非他非要作死。”
    “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没人能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我可以听您的话,多为宝宝著想不杀他,可我没办法控制住他,不让他往我枪口上撞!您说是不是?”
    “所以如果他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事儿,肯定也是他自己作的,宝宝肯定不会怪我的。”
    二老头还想开口说什么,鬼袍人又说,
    “我挺好奇的,同样是一心一意为了灵儿著想,二爷爷为什么只喜欢陆岩深,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到位吗?”
    二老头蹙著眉说:“我只喜欢正直的人,不喜欢阴险小人!”
    鬼袍人无奈的耸耸肩膀,
    “您说我是阴险小人我认了,可您说陆岩深是正直的人,我真不服气,他曾经都干过什么,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