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对预言中的救世主痛下杀手,完美符合反派人设,哈利身边的巫师得想办法保护他,邓布利多想办法让他安全。
    这些都是他们需要解决问题,而且目前为止,解决的很好。
    哈利应该安全、正常的成年。
    但是伏地魔用了卑劣的手段,用对待维森特的方式对待他的朋友,这不能容忍。
    他甚至想不出这不是挑衅还能是什么。
    哈利又不是和汤姆·里德尔流著相同血脉的双胞胎兄弟。
    维森特想得很多,在哈利下楼西奥多上来以前,他思考了许多种能够让伏地魔进入哈利梦境的办法。
    梦几乎可以算是魔法的另一种维度,按理说,没有人可以操控梦境。
    用麻瓜的科学解读,试图记住梦境、让梦境按照心意隨意修改,都会加重精神类疾病的风险。
    巫师世界並没有这种说法,但梦总是不同的,可以从超脱物理意义的方式靠近哈利,这大概可以绕过哈利的血缘魔法保护。
    维森特没有详细的实验数据支撑理论,但是理论也够用了,他只是想杀人,又不是发论文。
    维森特:“这不是一件需要被理解,需要任何场外认同以后才可以下定决心的事。他总是要死的,不是被我,也是被其他人,是哈利的可能更大,毕竟他是预言中的救世主。”
    维森特的態度太过理所当然,好像那不是伏地魔,是什么禁林里的小动物,一道麦格教授讲解过隨手就能搞定的小问题。
    这不对,这很不对。
    西奥多皱起眉头,比面对德拉科的情况更觉得棘手:“维森特,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必须认真听。”
    德拉科看著是个小混蛋,其实很好说话,大部分的道理他都明白,只能不能对他强硬,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多对这个有点儿傲慢娇气的小少爷没有负面情绪。
    他很清楚,德拉科不会因为受到了神秘人短暂的不公平对待就衝动行事,他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就绝不会轻易下定决心。
    维森特的情况简直让他头疼,西奥多怀疑他是不是没睡醒的那一个,不然今天这一个两个,怎么都好像在经歷比梦境还奇幻的剧情。
    “维森特,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的想法完全没有问题,我赞同你,可是你这也太突然了,简直像睡一觉做梦梦到了似的。”
    这个月是怎么了,西奥多从来都是远离麻烦的那个,霍格沃茨没个学年,他充当看客的时候更多,比起不得不充当智囊团的维森特清閒许多又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关键性故事。
    他对面的人笑意更深,维森特似乎在解释更多,又像是只会回答了西奥多的上一个问题:“我从一开始就很认真,西奥多,从我们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一直很认真。”
    他说的都是实话,他並没有想以伏地魔为一生维森特的態度和深邃热切的视线让西奥多接下来的耳提面命都少了力度,“我说真的,你不能把神秘人当做是一个什么別的反派,他曾经在英格拉姆犯下累累恶行,是在阿兹卡班关五百年都不能洗清的罪行。我们不害怕他,这很好,可你不能不重视他。”
    西奥多有时拿维森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又在乎的太多。
    以为他明哲保身到现在是清楚自身实力不能和神秘人抗衡,应该暂避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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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也不是他们需要解决的问题,西奥多不介意在適当的时候伸出援手,可要让他和他在意的人身赴险境,绝对不能。
    “你別犯傻,以身涉险,”
    “不危险,”他说,“我保证。相信我,就跟在霍格沃茨一样, 我只负责出主意,执行的另有其人。”
    维森特不会和伏地魔对上,知道他有一个血脉亲密到一模一样的反派对手,居然还挺有意思。
    要不是遇见了西奥多,没有从小认识哈利,没有一进学校就被邓布利多奇怪的关心糊了一脸——
    维森特思维停住,啊,原来时空的变化,是为了这个。
    为了让另一个可能疯狂的里德尔,变得像个正常人。
    故事不是从维森特知道一切后开始的,故事从维森特来到领养家庭,认识了哈利·波特,第一眼看到西奥多才真正开始。
    西奥多有些不满,他认真地和维森特商量,劝说他不能衝动,维森特却只是盯著他看,还在走神。
    “维森特·里德尔,你认真点儿,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你听我说——”
    西奥多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维森特问吻了上来。
    似乎连夏风都有意协助,薰衣草的香气涌动起来,西奥多的情绪隨著风离开,只余维森特靠近他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维森特不是为了藉此安抚西奥多,只是碰巧达到了这一目的,微微退开些许,呼吸交缠间,他似乎有点儿明白维森特为什么忽然下定决心。
    他不希望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和哈利、德拉科都没有关係,只是和在意的人靠近,想到可能会被打破的未来,西奥多不愿意把方向和选择权交给命运,交给不值得信赖的其他人。
    西奥多只相信自己,维森特也是,他们需要掌握在手里的未来。
    借著缓缓移动的太阳,这时的光实在是偏爱著他,阳光把维森特的轮廓削成一把刀的形状,锋利,脆弱,即將折断。
    维森特:“西奥多,我还欠你一个问题。”
    西奥多不需要再问其他了,“你愿意带著我一个去杀了吗?”
    “这很危险,我得承认,这没有我向你说的那么轻鬆。”维森特可以顾左右而言他弱化他即將面对的危险,但是他像西奥多担心他一样,担心著西奥多。
    “你要是想用这种办法劝说我,我只能说你快要 成功了。”
    西奥多:“德拉科今天告诉我,他得离开马尔福庄园,因为神秘人往他家里塞狼人。”
    维森特正思考著神秘人的用意,西奥多接著道:“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们什么都不错,就是放任神秘人侵占属於我们的世界,现在不是我们,但是很快,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受到影响。”
    隨著说出的话,西奥多的思路更加清晰,“和其他人没有 关係,更不是因为见到了德拉科我就突然多了不存在的正义感,只是突然想明白了,確实可以提前做准备。”
    维森特开始理解西奥多刚才的心情了,“这么突然吗?”
    西奥多回敬维森特:“这不是一件需要被理解,需要任何场外认同以后才可以下定决心的事。他总是要死的,不是被我,也是被其他人,是波特的可能更大,毕竟他是预言中的救世主。”
    维森特失笑:“直接用我的话来堵我,西奥多,你这是耍赖。”
    “嗯哼,是的,我就是这么做了,你要为此和我翻脸,一会儿不给我煮咖啡吗?”
    西奥多勾著唇角,明晃晃的得意让维森特毫无办法。
    他说的对,维森特对他毫无办法,就连让西奥多丁点儿不高兴的事儿,他都不想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