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薅羊毛阿
这天一早，黄莹把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往杜轩桌上一放。
顺手递过一杯刚冲好的茶：“轩哥儿，荔枝台庆节目单，今天彩排，你得走个流程哦。”
杜轩接过茶抿了一口，提了提神，翻开那本厚厚的台庆手册，三分钟不到就翻到了底。
看完后，他眉头微挑。
这哪是台庆？
分明是亚洲明星大拼盘”！
港湾艺人李兢勤、林怡晨压阵，南洋戴珮妮、黄品莞助阵，连泡菜国superjunior的韩庚都请回来了。
说是国际化”，实则像赶集似的凑人头。
杜轩合上册子，隨口问：“有指定唱什么歌吗？”
黄莹靠在桌边，语气轻鬆：“主办方挺喜欢你那首《青鸟》，自从前不久它被选为《火影》插曲后，在霓虹国那边大火————”
杜轩沉吟一下，摇头：“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新专辑《那些年》宣传，要是唱两首的话，可以挑一首新歌热场。”
“哦对！”
黄莹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今年荔枝台庆搞双会场！
苏城体育场是主舞台，电视+网络同步直播；
卫视演播厅是副场，纯录播，主打温情团聚风。”
“两个都给我安排了？”
杜轩略感意外。
“对！时间错开，不衝突。”
黄莹点头：“你主场唱新歌，副场可以来首《追梦赤子心》暖场。”
杜轩想了想，应下：“行，那就这么定，审核过了通知我。”
他知道，这机会背后是荔枝台看中他近期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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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著，手机叮”一声弹出推送：
【荔枝台庆人气pk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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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啥？”
杜轩指著屏幕问。
黄莹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哦，台里搞的投票互动，给大咖们预热用的。
你出道时间尚短，估计排不进前十，我就隨手转发了一下，没抱希望。”
她心里清楚。
这届台庆光一线明星就有六七个，加上被某媒体评的四大小生”里的杜、张俊柠都在列，杜轩再火，也难跟这些老炮儿拼电视观眾基本盘。
台庆当晚七点多，车堵在去演播厅的路上。
黄莹掏出平板刷新页面，下一秒瞪大眼睛：“臥槽！你居然排第九？！
票数十万出头？！”
她简直不敢信。
那边晚会才开场十来分钟，杜轩在主会场就待了片刻，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票就飆上去了？
对比一下：
戴珮妮这种南洋知名歌手，票数还卡在三万；
被某媒体捧上天的四大小生”杜，也才五万出头。
而杜轩，悄无声息干到十万，离第七名只差一万票！
这太神奇了。
连杜轩听了，都颇感惊讶。
刚才他只是在开场歌露个面，在人堆里並不显眼。
而演播厅这边，没有现场直播只在卫视频道播出。
加上还没开始，也没轮到他上台，更加没数据。
“该不会是粉丝刷票吧？”
黄莹喃喃自语：“可现在实名制严得很，一机一卡一票，十万票等於十万人真金白银投出来的————“”
只能说，杜轩如今三棲流量加成，堪比一线。
“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杜轩————”
演播厅后台，主持人马家岩说完开场，却有点愁容。
原定接在杜轩后面的陈威廷，因母亲突发急病，临时请假离开了。
“导演！他赶不回来了是吧，这空档咋填？！”
“前后相差几分钟，没办法了，让別人顶上吧，或者让后面的艺人多唱一首。”
“哪有这么容易？
那些咖位比较大的唱完就走，后面那些大多都是凑数的！”
大牌唱完就走，马家岩总不能打电话叫回来吧。
不说花钱多少问题，单单串场就是个麻烦。
导演也有点头痛，建议道：“要不找找主场那边，看能不能借调一下。”
苏城体育场那边一二线艺人不少，来回一趟不算费事。
“也好，我打个电话问问————”
马家岩正要让助理找人，杜轩的声音响起。
“也许我没有天分，但我有梦的天真————”
他的动作不由顿住。
刚上台的不就是主场过来的么，还找什么外援？
“不用联繫主场了。”
导演也反应过来：“让杜轩直接顶上。
他原创歌一堆，多唱一首小菜一碟。”
马家岩快步追上刚下台的杜轩，语气恳切：“小杜，帮个忙！
陈威廷家里出事临时走了，你能不能再唱一首？就几分钟的事！”
杜轩略显迟疑：“可我待会儿还要回主场唱《那些年》————”
“你是第十八个上场，时间宽裕得很！”
马家岩赶紧补上：“就当救老哥一命！”
杜轩无奈点头：“行吧，唱哪首？”
“《起风了》怎么样？
歌词应景，情绪也稳。”
“————成。”
旁边一个三线小生听见，差点咬碎后槽牙。
这种临危救场、独占镜头的机会，多少人跪著求都轮不上！
何况还有钱拿。
杜轩居然还犹豫？！
但他只能眼睁睁看著杜轩接过话筒，转身又走上候场通道。
马家岩再次站在台上，笑道：“刚才这首《追梦赤子心》，大家喜欢吗？”
“喜欢！！”
“要不要听杜轩再唱一首？”
“要！！”
“那好，接下来有请杜轩给我们带来一首《起风了》，欢迎！”
杜轩没时间再换演出服，拿著话筒便微笑上台。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歌声一出，台下瞬间安静。
萤光棒匯成星河，粉丝眼眶发红，有人小声跟唱，有人举著轩哥新专必爆”的手幅拼命挥舞。
后台刚处理完流程的黄莹听到歌声，不由一怔：“不是说好唱完就走吗？”
她瞥了一眼时间，有些著急，可看著台下沸腾的场面，又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段。
这氛围，比主会场还燃。
粉丝群里也很是热闹。
“姐妹们，今晚你们不来真是亏大了！
看看这是谁？
轩哥一连唱了两首，听得我心花怒放，哈哈！”
台下一名小女生，兴奋十足地拍了一张舞台照，然后传到应援群中。
“啊啊啊，我赶不及啊！”
“哭死，新专《那些年》今晚必须预购！”
“姐妹们速冲荔枝台投票，轩哥现在排第几？！”
小樱一边狂按快门，一边欲哭无泪：“完了完了，光顾著发图，忘了要签名————
今晚怕是要被群友流放”了！”
赶回主场的杜轩，自然不清楚这些。
好在返程一路畅通，司机一脚油门，十几分钟飆回苏城体育场。
刚进后台，李勃勤的歌声正到高潮，黄莹长舒一口气：“还好，还有缓衝时间。”
杜轩坐下喝水，顺口问：“投票数据呢？”
黄莹点开页面，再次吃了一惊。
39万票，排第十四。
虽还没上主舞台，但已碾压不少二线歌手。
此时榜首是李勤，223万票。
老牌天王，一首原创+压轴合唱，稳如泰山。
第二是湾岛天后刘若瑛，185万票，出场费50万，几乎是杜轩的两倍。
可就在杜轩登台时，奇蹟发生了。
他的票数像坐了火箭。
49万、63万、88万————
一曲《那些年》副歌未完，直接破百万！
而前面表演完的杜，票数卡在19万，网上根本没什么热度。
他刷了半小时手机，只看到一条通稿：
《台庆群星闪耀，四大小生表现平平》
反观杜轩。
大v自发剪辑对方双会场高光片段，自媒体標题一个比一个劲。
黄莹刷新热搜，发现#杜轩那些年#已衝上第八。
这次宣传曝光，的確值了。
其他不说，声望值起码也有一万多进帐。
黄莹再一查台庆晚会投票人数：
182万！
足以秒杀杜屯几遍。
离第一的李兢勤，也不过相差几十万而已。
如无意外，台庆嘉奖前五是稳的。
这不但有小钱钱，还有实实在在的名气呢！
杜轩才出道多久？
现在已经压下了这么多大火明星。
要是再给他一年半载发展，坐上一线还用得著怀疑吗？
对此，黄莹很是期待。
给专辑跑完一波宣传后，杜轩就被张仪叫回公司。
当晚，卓越传媒。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刚亮起，张仪就把一叠文件推到杜轩面前，她的手指著小玛奔腾”四个字上：“应该没什么机会了，这项目咱们抢不过。”
她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口，道：“你是没见那阵仗，人家跟萳京军区政治部绑了亲家，那资源直接砸过来，咱们无法比。
杜轩闻言拿起文件翻了两页，果然看到联合出品”一栏印著萳京军区的字样。
“我知道小玛奔腾的路数””
他摩挲著下巴：“之前《歷史的天空》就是他们做的，军事题材是老本行。”
“何止是老本行，简直是开了外掛。”
张仪往椅背上一靠，掰著手指算总帐：“《我是特种兵》这项目刘锰从03年写小说就开始折腾，06年他进了前线文工团想拍，结果卡了整整两年。
你知道为啥？
光是审查就要过十几个部门，萳京军区那边嫌小说里战术细节太真，怕泄密，剧本又改了三年。”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更別说钱的事儿了，单集成本150万，比普通军旅剧贵快一倍。
之前好几家公司想接，一听这数全溜了，我们单家也接不下。
而且刘锰在圈內还是新人，谁信他能执导？
也就小玛奔腾董事长有魄力，这个咱们羡慕不来。”
“那真是有点可惜了。”
杜轩把文件放回桌面，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著。
□中说是可惜，其实他心中早就释然。
前世这部《我是特种兵》確实爆火，被称为十大军旅剧的天花板之一。
但在某方面来说，又不完全爆。
几位主演都没能火起来，反而被困在角色壳里，后来他们只能演些抗日神剧，大好际遇就这么浪费。
这第一部为啥剧红演员不红？
原因也简单。
因为戏里强调孤狼b组”群像，六个角色戏份平均，观眾记不住单个演员。
而且男主角小庄那角色太强调共性，除了热血就是坚韧，个性空间小得可怜。
这种种因素，其实与杜轩是不太符的。
张仪跟张锰接触了好几次，心中惋惜更甚：“最可惜的是题材本身，军旅剧这两年刚有点回暖跡象，《士兵突击》打下的底子多好，可咱们就是慢了半拍。”
这话倒把杜轩的思路敲开了。
他突然坐直身子，盯著张仪问：“刘锰另一部小说《狼牙》的改编权卖了没？”
张仪愣了下，隨手翻出手提查了查：“没听说啊，怎么？
你还想追著刘锰薅羊毛？”
“不是薅羊毛，是换赛道。”
杜轩往前凑了凑，目光眯了起来：“小玛奔腾拿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咱们抢不过就算了，但《狼牙》也是座金矿，目前还没被挖掘。
而且这不是群像戏，能真正带红演员，这也算是介入机会。”
《狼牙》小说改编的剧，赫然就是《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
前世《我是特种兵》一共拍了三部，其中以《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小说改编的首部作品《子弹上膛》，以经典战友情奠定口碑基石，第二部根据《狼牙》小说改编，张锰重新找了另一班人马合作，再创辉煌。
第三部《火凤凰》，则以女性特种兵视角拓展题材边界。
三部作品各有千秋，但若论最火，第二部《利刃出鞘》无疑以收视、话题与文化影响力三重维度，稳坐系列巔峰。
张仪挑眉，显然没太当回事：“第一部小说都没啃下来，第二部风险更大吧？
审查、资金、军方资源，哪样不是坎儿？”
“正因为有第一部铺路，第二部的坎儿才好迈。”
杜轩伸手拿过白板笔，在上面画了两条线对比：“你看第一部的坑，咱们全能避开。
先说审查，小玛奔腾已经把军事题材的审查门道摸透了，他们踩过的雷咱们不用再踩，而且有第一部的成功在前，光电和军方对系列剧的接受度肯定更高，说不定审批流程都能省一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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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黄莹把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往杜轩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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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轩沉吟一下，摇头：“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新专辑《那些年》宣传，要是唱两首的话，可以挑一首新歌热场。”
“哦对！”
黄莹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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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体育场是主舞台，电视+网络同步直播；
卫视演播厅是副场，纯录播，主打温情团聚风。”
“两个都给我安排了？”
杜轩略感意外。
“对！时间错开，不衝突。”
黄莹点头：“你主场唱新歌，副场可以来首《追梦赤子心》暖场。”
杜轩想了想，应下：“行，那就这么定，审核过了通知我。”
他知道，这机会背后是荔枝台看中他近期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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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
这届台庆光一线明星就有六七个，加上被某媒体评的四大小生”里的杜、张俊柠都在列，杜轩再火，也难跟这些老炮儿拼电视观眾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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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晚会才开场十来分钟，杜轩在主会场就待了片刻，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票就飆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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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杜轩————”
演播厅后台，主持人马家岩说完开场，却有点愁容。
原定接在杜轩后面的陈威廷，因母亲突发急病，临时请假离开了。
“导演！他赶不回来了是吧，这空档咋填？！”
“前后相差几分钟，没办法了，让別人顶上吧，或者让后面的艺人多唱一首。”
“哪有这么容易？
那些咖位比较大的唱完就走，后面那些大多都是凑数的！”
大牌唱完就走，马家岩总不能打电话叫回来吧。
不说花钱多少问题，单单串场就是个麻烦。
导演也有点头痛，建议道：“要不找找主场那边，看能不能借调一下。”
苏城体育场那边一二线艺人不少，来回一趟不算费事。
“也好，我打个电话问问————”
马家岩正要让助理找人，杜轩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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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榜首是李勤，223万票。
老牌天王，一首原创+压轴合唱，稳如泰山。
第二是湾岛天后刘若瑛，185万票，出场费50万，几乎是杜轩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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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好几家公司想接，一听这数全溜了，我们单家也接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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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种因素，其实与杜轩是不太符的。
张仪跟张锰接触了好几次，心中惋惜更甚：“最可惜的是题材本身，军旅剧这两年刚有点回暖跡象，《士兵突击》打下的底子多好，可咱们就是慢了半拍。”
这话倒把杜轩的思路敲开了。
他突然坐直身子，盯著张仪问：“刘锰另一部小说《狼牙》的改编权卖了没？”
张仪愣了下，隨手翻出手提查了查：“没听说啊，怎么？
你还想追著刘锰薅羊毛？”
“不是薅羊毛，是换赛道。”
杜轩往前凑了凑，目光眯了起来：“小玛奔腾拿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咱们抢不过就算了，但《狼牙》也是座金矿，目前还没被挖掘。
而且这不是群像戏，能真正带红演员，这也算是介入机会。”
《狼牙》小说改编的剧，赫然就是《我是特种兵之利刃出鞘》。
前世《我是特种兵》一共拍了三部，其中以《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小说改编的首部作品《子弹上膛》，以经典战友情奠定口碑基石，第二部根据《狼牙》小说改编，张锰重新找了另一班人马合作，再创辉煌。
第三部《火凤凰》，则以女性特种兵视角拓展题材边界。
三部作品各有千秋，但若论最火，第二部《利刃出鞘》无疑以收视、话题与文化影响力三重维度，稳坐系列巔峰。
张仪挑眉，显然没太当回事：“第一部小说都没啃下来，第二部风险更大吧？
审查、资金、军方资源，哪样不是坎儿？”
“正因为有第一部铺路，第二部的坎儿才好迈。”
杜轩伸手拿过白板笔，在上面画了两条线对比：“你看第一部的坑，咱们全能避开。
先说审查，小玛奔腾已经把军事题材的审查门道摸透了，他们踩过的雷咱们不用再踩，而且有第一部的成功在前，光电和军方对系列剧的接受度肯定更高，说不定审批流程都能省一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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