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奶龙狂怒！
“密西根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第一个帖子出现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七分钟。
发帖人住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距离底特律大约一百七十英里。
他上传了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窗外东北方向的天空，地平线处有一个正在扩散的灰白色云团，顶端扁平，像蘑菇。
视频很快被转发。
第二个帖子来自伊利诺州芝加哥：“刚地震了？窗户在晃。”
第三个帖子附上了一张卫星云图截图，用红圈標出密西根州东南角的位置：“热信號异常。这不是火灾。”
第四分钟，底特律本地一个倖存者的推特帐號发出文字：“核弹。他们扔了核弹。”
配图是从地下室缝隙拍出去的照片：
街道在燃烧，天空是暗红色。
这条推文在二十分钟內被转发四十七万次。
伺服器开始卡顿。
“那是核弹吗？怎么会有人在我们的国土上投放核弹？”
“当量不大，战术级的。但確实是核弹。”
“世界末日了？核冬天要来了？”
“別慌，我查了风向，辐射尘主要往加拿大飘。”
“呱！我的安全屋会保护我的！三层混凝土，铅板內衬，够用了！”
论坛的帖子刷新速度变成每秒几十条。
有人上传了军用飞机识別手册的截图，圈出b—2轰炸机的轮廓：“可能是这玩意儿乾的。隱身的，雷达抓不到。
下面回覆：“你傻吗？b—2是从密苏里起飞？用用脑子。肯定是战斗机改的，f—15或者f—
16，掛战术核弹头，低空突防。”
另一条分析更详细：“根据蘑菇云高度和直径估算，当量在五万吨tnt左右，相当於广岛那颗的三倍。”
“爆炸中心温度超过百万摄氏度，衝击波半径三公里內所有建筑夷平，五公里內严重损毁。
“热辐射半径十公里，三度烧伤。”
有人贴出谷歌地图，用红色圆圈標出底特律市中心，旁边註明：“这里没了。”
下面跟帖：“我就说嘛！这些该死的深层政府手里绝对有核弹，看吧，这下憋不住直接上了！”
“冷战结束后有多少战术核弹头失踪”吗？军方报告里写的是库存差异”
討论迅速歪楼到阴谋论。
有人提到共济会，有人提到蜥蜴人，有人信誓旦旦说这是“新世界秩序”的清洗行动。
主流媒体的报导姍姍来迟。
cnn的突发新闻標题：
《密西根州底特律市发生巨大爆炸，原因尚在调查》。
福克斯新闻更直接：
《疑似核爆！底特律遭未知攻击！》
msnbc还在播放一周前的政治评论节目，两分钟后切到现场画面，主持人语速很快：“我们刚刚接到消息，密西根州底特律市发生严重爆炸事件，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核元素涉及。白宫表示正在密切关注————”
社交媒体上，所有话题都被“底特律核爆”和“新迦南”取代。
原本在討论奶龙最新演讲的帖子被刷到几十页之后。
原本在抱怨失业和物价的论坛被核爆分析帖淹没。
原本在直播游戏或化妆的视频下面，评论全是“別播了，去看新闻，打仗了”。
铁锈带，这个在过去几十年里被遗忘的名词，重新回到所有人视野中心。
湖海庄园。
奶龙盯著电视屏幕，手指捏瘪了可乐瓶。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
蘑菇云在上升，背景音是拍摄者语无伦次的尖叫和哭泣。
“这些家族是脑子被印第安人给吃了吗？”
他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是吃多了高达把自己吃傻了？”
他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有点重。
手机在桌上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加密频道的紧急通讯请求。
他按掉。
又震。再按掉。
第三次震动时，他接通，没等对方开口：“那群智囊团是脑子有病吗？”
“总统先生，我们正在核实————”
“核实什么？核弹已经炸了！蘑菇云现在全世界都看得见！”
“投放方可能是私人武装，不属於联邦————”
“我管他属於谁！”
奶龙提高了音量，“飞弹洗地和投核弹是tm两个等级！他们是怎么想的？跳过飞弹直接上核弹？还是私人飞机？这是把联邦政府的权威扔在地上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万心如。”
“在，先生。”
“组织新闻发布会。一小时后，黑宫新闻厅。內容：严厉谴责在国土上使用核武器的行为，宣布这是恐怖主义行径，联邦政府將全力追查责任方並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措辞需要多严厉？”
“最严厉。就说这是对美利坚的直接攻击，等同於宣战。”
“但投放方可能————”
“我不管可能是什么。
奶龙打断他，“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定性。这是国內恐怖主义，是深层政府的阴谋，是外国势力的渗透————”
“隨便编，但必须把责任从联邦政府身上摘乾净。”
“明白。”
“还有，通知国会两党领袖和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我要在发布会后开紧急视频会议。”
“告诉他们，不想明天早上被愤怒的民眾吊路灯，就都给我动起来。”
“是。”
“另外，让国防部长和参联会主席半小时內到我办公室。立刻。”
“是。”
通讯切断。
奶龙走到窗边，看著外面。
草坪依旧整齐，喷泉依旧在喷水。
一切如常。
他抬手按住额头。
头疼。
不是生理上的。是那种看到一群猪队友把棋盘掀了还要在上面拉屎的、纯粹的精神性头疼。
他暗示各州和联邦对密西根袖手旁观，是想让那个红脖子和当地势力互相消耗，顺便削弱州权。
他没想到会有人蠢到直接扔核弹。
私人投放核武器。
这个先例一开，以后任何有钱有飞机的疯子都可以这么干。
今天炸底特律，明天炸纽约，后天炸洛杉磯。
秩序彻底完了。
他转身走回桌前，打开电脑，调出加密资料库。
搜索关键词：“私人武装”、“核武器黑市”、“苏联遗產”。
结果列表很长。
他扫了几眼，关掉。
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
现在是控制舆论、稳住局势、防止连锁反应的时候。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国防部长。
奶龙接通。
“总统先生，我们监测到至少四个州的国民警卫队进入一级战备。”
“还有六个州正在紧急召开议会，议题包括宣布进入紧急状態”和要求联邦解释”。”
“知道了。”
“另外，北约秘书长来电，要求紧急通话。”
“叫他等著！”
“大鹅和赛里斯的外交部都发了声明，內容都是密切关注”、呼吁克制”、反对使用核武器”。”
“行了知道了。”
“还有————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要求您辞职的標籤。”
“压下去。”
“压不住。流量太大。”
“那就用其他话题盖。找几个明星出轨新闻，那些bbc福布斯不是很能吗！把核弹的话题衝下去。”
“是。”
掛断。
奶龙坐回椅子，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
眼神恢復了冷静。
商人本能开始计算损失和机会。
核弹炸了，死人，城市毁了—一这是损失。
但这也是机会。
一个彻底清洗反对派的机会。
一个將更多权力收归黑宫的机会。
他按下內部通讯键：“演讲稿再加一条：宣布成立国內反恐与核安全特別指挥部”，由我直接领导，授权无限期审查任何可疑组织与个人，无需法庭许可。”
“是，先生。”
现在，他得先去镜头前，扮演一个愤怒而坚定的总统。
“密西根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第一个帖子出现在爆炸发生后的第七分钟。
发帖人住在俄亥俄州克利夫兰，距离底特律大约一百七十英里。
他上传了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窗外东北方向的天空，地平线处有一个正在扩散的灰白色云团，顶端扁平，像蘑菇。
视频很快被转发。
第二个帖子来自伊利诺州芝加哥：“刚地震了？窗户在晃。”
第三个帖子附上了一张卫星云图截图，用红圈標出密西根州东南角的位置：“热信號异常。这不是火灾。”
第四分钟，底特律本地一个倖存者的推特帐號发出文字：“核弹。他们扔了核弹。”
配图是从地下室缝隙拍出去的照片：
街道在燃烧，天空是暗红色。
这条推文在二十分钟內被转发四十七万次。
伺服器开始卡顿。
“那是核弹吗？怎么会有人在我们的国土上投放核弹？”
“当量不大，战术级的。但確实是核弹。”
“世界末日了？核冬天要来了？”
“別慌，我查了风向，辐射尘主要往加拿大飘。”
“呱！我的安全屋会保护我的！三层混凝土，铅板內衬，够用了！”
论坛的帖子刷新速度变成每秒几十条。
有人上传了军用飞机识別手册的截图，圈出b—2轰炸机的轮廓：“可能是这玩意儿乾的。隱身的，雷达抓不到。
下面回覆：“你傻吗？b—2是从密苏里起飞？用用脑子。肯定是战斗机改的，f—15或者f—
16，掛战术核弹头，低空突防。”
另一条分析更详细：“根据蘑菇云高度和直径估算，当量在五万吨tnt左右，相当於广岛那颗的三倍。”
“爆炸中心温度超过百万摄氏度，衝击波半径三公里內所有建筑夷平，五公里內严重损毁。
“热辐射半径十公里，三度烧伤。”
有人贴出谷歌地图，用红色圆圈標出底特律市中心，旁边註明：“这里没了。”
下面跟帖：“我就说嘛！这些该死的深层政府手里绝对有核弹，看吧，这下憋不住直接上了！”
“冷战结束后有多少战术核弹头失踪”吗？军方报告里写的是库存差异”
討论迅速歪楼到阴谋论。
有人提到共济会，有人提到蜥蜴人，有人信誓旦旦说这是“新世界秩序”的清洗行动。
主流媒体的报导姍姍来迟。
cnn的突发新闻標题：
《密西根州底特律市发生巨大爆炸，原因尚在调查》。
福克斯新闻更直接：
《疑似核爆！底特律遭未知攻击！》
msnbc还在播放一周前的政治评论节目，两分钟后切到现场画面，主持人语速很快：“我们刚刚接到消息，密西根州底特律市发生严重爆炸事件，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核元素涉及。白宫表示正在密切关注————”
社交媒体上，所有话题都被“底特律核爆”和“新迦南”取代。
原本在討论奶龙最新演讲的帖子被刷到几十页之后。
原本在抱怨失业和物价的论坛被核爆分析帖淹没。
原本在直播游戏或化妆的视频下面，评论全是“別播了，去看新闻，打仗了”。
铁锈带，这个在过去几十年里被遗忘的名词，重新回到所有人视野中心。
湖海庄园。
奶龙盯著电视屏幕，手指捏瘪了可乐瓶。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
蘑菇云在上升，背景音是拍摄者语无伦次的尖叫和哭泣。
“这些家族是脑子被印第安人给吃了吗？”
他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是吃多了高达把自己吃傻了？”
他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有点重。
手机在桌上震动。
他看了一眼，是加密频道的紧急通讯请求。
他按掉。
又震。再按掉。
第三次震动时，他接通，没等对方开口：“那群智囊团是脑子有病吗？”
“总统先生，我们正在核实————”
“核实什么？核弹已经炸了！蘑菇云现在全世界都看得见！”
“投放方可能是私人武装，不属於联邦————”
“我管他属於谁！”
奶龙提高了音量，“飞弹洗地和投核弹是tm两个等级！他们是怎么想的？跳过飞弹直接上核弹？还是私人飞机？这是把联邦政府的权威扔在地上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万心如。”
“在，先生。”
“组织新闻发布会。一小时后，黑宫新闻厅。內容：严厉谴责在国土上使用核武器的行为，宣布这是恐怖主义行径，联邦政府將全力追查责任方並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措辞需要多严厉？”
“最严厉。就说这是对美利坚的直接攻击，等同於宣战。”
“但投放方可能————”
“我不管可能是什么。
奶龙打断他，“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定性。这是国內恐怖主义，是深层政府的阴谋，是外国势力的渗透————”
“隨便编，但必须把责任从联邦政府身上摘乾净。”
“明白。”
“还有，通知国会两党领袖和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我要在发布会后开紧急视频会议。”
“告诉他们，不想明天早上被愤怒的民眾吊路灯，就都给我动起来。”
“是。”
“另外，让国防部长和参联会主席半小时內到我办公室。立刻。”
“是。”
通讯切断。
奶龙走到窗边，看著外面。
草坪依旧整齐，喷泉依旧在喷水。
一切如常。
他抬手按住额头。
头疼。
不是生理上的。是那种看到一群猪队友把棋盘掀了还要在上面拉屎的、纯粹的精神性头疼。
他暗示各州和联邦对密西根袖手旁观，是想让那个红脖子和当地势力互相消耗，顺便削弱州权。
他没想到会有人蠢到直接扔核弹。
私人投放核武器。
这个先例一开，以后任何有钱有飞机的疯子都可以这么干。
今天炸底特律，明天炸纽约，后天炸洛杉磯。
秩序彻底完了。
他转身走回桌前，打开电脑，调出加密资料库。
搜索关键词：“私人武装”、“核武器黑市”、“苏联遗產”。
结果列表很长。
他扫了几眼，关掉。
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
现在是控制舆论、稳住局势、防止连锁反应的时候。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国防部长。
奶龙接通。
“总统先生，我们监测到至少四个州的国民警卫队进入一级战备。”
“还有六个州正在紧急召开议会，议题包括宣布进入紧急状態”和要求联邦解释”。”
“知道了。”
“另外，北约秘书长来电，要求紧急通话。”
“叫他等著！”
“大鹅和赛里斯的外交部都发了声明，內容都是密切关注”、呼吁克制”、反对使用核武器”。”
“行了知道了。”
“还有————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要求您辞职的標籤。”
“压下去。”
“压不住。流量太大。”
“那就用其他话题盖。找几个明星出轨新闻，那些bbc福布斯不是很能吗！把核弹的话题衝下去。”
“是。”
掛断。
奶龙坐回椅子，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
眼神恢復了冷静。
商人本能开始计算损失和机会。
核弹炸了，死人，城市毁了—一这是损失。
但这也是机会。
一个彻底清洗反对派的机会。
一个將更多权力收归黑宫的机会。
他按下內部通讯键：“演讲稿再加一条：宣布成立国內反恐与核安全特別指挥部”，由我直接领导，授权无限期审查任何可疑组织与个人，无需法庭许可。”
“是，先生。”
现在，他得先去镜头前，扮演一个愤怒而坚定的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