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笑了,“又是找我的?我今晚挺受欢迎啊。”
    女人拿出证件,“梅里贱国税局,刑事调查处,海伦·卡特。”
    “顾先生,我们需要你配合一项税务调查。”
    威廉士脸色难看。
    他立刻说道:“卡特女士,我是顾先生的法律顾问。”
    “现在时间是夜间,你们没有提前通知,也没有正当理由在此时进行税务问询。”
    海伦·卡特看向威廉士。
    “威廉士先生,我们不是来问询的。”
    她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传票。”
    顾飞接过来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一堆英文。
    他看得烦,直接丟给威廉士。
    “翻译成人话。”
    威廉士快速扫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
    “他们要求你配合调查前期黄金期货交易的资本利得税问题。”
    顾飞愣了一下,隨即气笑了。
    “黄金期货?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海伦·卡特面无表情。
    “税务问题没有过期,顾先生。”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你曾通过港岛离岸帐户及关联机构,在黄金期货市场获得巨额收益。”
    “部分交易涉及梅里贱金融机构、梅里贱清算系统以及梅里贱期货经纪商。”
    “因此irs认为,你有义务就相关资本利得进行申报並补缴税款。”
    顾飞看著她,像看神经病。
    “我一个港岛人,在期货市场赚的钱,你们梅里贱也要收税?”
    海伦·卡特冷静回应:“如果该收益与梅里贱金融系统存在实质关联,梅里贱税法有权进行追索。”
    顾飞鼓了鼓掌。
    “厉害!”
    “怪不得你们梅里贱这么有钱,原来地球上只要有钱流动,你们都觉得自己该分一份。”
    海伦·卡特没有被激怒。
    “顾先生,我们今天不是来与你爭论税法理念。”
    “irs已经根据初步测算,提出一个补税及罚金方案。”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表格,递给威廉士。
    威廉士看完之后,脸色更难看了。
    顾飞挑眉,“多少?”
    威廉士沉默了一秒。
    “本税、罚金、利息,加起来……八亿七千万美元。”
    顾飞被气笑了,“请问海伦小姐,哪来的利息和罚金?我记得好像好像是今年的事吧?
    “你们怎么不直接抢?”
    海伦·卡特推了推眼镜。
    “顾先生,罚金和利息数额是零,请看清楚,还有税务追缴不是抢劫。”
    “当然不是,”顾飞冷笑一声。
    “抢劫最多抢个几百万美元,你们开口就是8亿7千万,劫匪不开个大卡车来,他都运不走。”
    威廉士有些头疼的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fbi那边要带走jj。
    irs这边又盯上顾飞。
    他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
    马克·道森显然也没想到irs会在这个时候杀出来。
    不过他乐得看戏。
    反正只要jj被他带走,天空投资这条线就有了突破口。
    威廉士低声对顾飞说道:“顾先生,我建议你不要在没有律师全程陪同的情况下,与irs进行实质性交流。”
    “那jj呢?”
    顾飞反问。
    威廉士一时语塞。
    jj那边更急。
    fbi已经要把人带走了。
    如果他不跟过去,fbi审讯室里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顾飞看了他一眼。
    “你跟jj走。”
    威廉士左右为难。
    “可是你这边……”
    “我没事。”
    顾飞淡淡道:“他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要命的。”
    说完,他看向海伦·卡特。
    “对吧,收税的?”
    海伦·卡特耸耸肩。
    “irs只依法行事。”
    顾飞嗤笑一声。
    “听见没有?依法。”
    “梅里贱人最喜欢讲法,那我就陪他们讲讲。”
    威廉士仍然很担心,现在顾飞不只是他的僱主,还是他生命延续下去的希望。
    “顾先生,irs刑事调查处不是普通税务稽查,他们可能已经把你列入刑事逃税调查对象。”
    顾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不会傻到在梅里贱杀税务官。”
    海伦·卡特眼皮微微一跳。
    威廉士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种话是可以当著irs说的吗?
    顾飞却像没事人一样,转头安慰jj:“跟威廉士走,什么都別说。”
    jj咬著嘴唇点头。
    “老板,你小心。”
    “我小心什么?”
    顾飞笑道:“他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jj被fbi带走。
    威廉士跟在旁边,临走前还回头看了顾飞一眼。
    顾飞摆了摆手。
    “赶紧去,別让那帮扑街欺负我的人。”
    威廉士深吸一口气,只能跟著fbi离开。
    fbi的车队缓缓驶出庄园。
    jj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著別墅方向。
    顾飞站在门口,脸上还带著笑。
    直到车队消失,顾飞脸上的笑才慢慢收了起来。
    他转身回到会客室。
    irs的人跟著走进来。
    海伦·卡特坐在沙发对面,文件摆得整整齐齐。
    顾飞坐下,重新点了一根烟。
    “说吧,八亿七千万怎么算出来的?”
    海伦·卡特把表格推过来。
    “根据相关交易记录,你在黄金期货市场累计获得超过十三亿美元收益。”
    “其中部分帐户使用梅里贱经纪商提供的交易通道。”
    “部分资金通过纽约清算银行完成结算。”
    “按照非居民外国人在梅里贱境內来源收入的相关规定,你应当就这部分收益申报纳税。”
    顾飞翻都懒得翻。
    “第一,我是港岛居民。”
    “第二,港岛没有资本利得税。”
    “第三,我的主要交易决策、资金调度、收益归属,都不在梅里贱本土完成。”
    “第四,用你们梅里贱银行清算一下,就变成梅里贱收入?”
    他吐出一口烟。
    “那我明天用梅里贱造的马桶拉屎,你们是不是还要收粪便增值税?”
    梅根站在后面,差点没忍住笑。
    海伦·卡特脸色依旧冷淡。
    “顾先生,请你严肃一点。”
    “我已经很严肃了。”
    顾飞靠在沙发上,眼神冰冷。
    “我在港岛赚钱,按港岛法律合法免税。”
    “你们现在跑过来告诉我,因为钱路过你们梅里贱系统,所以要交税八亿七千万。”
    “你觉得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