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在机舱內伸了个懒腰,拿出手机开机,“耳根子清净了,我倒要看看群里边他们有多闹腾。”
    手机刚一开,第一个弹出的消息,大逆孙:爷,你把我儿子偷走了吗?
    好大儿:爸,越越跟你上飞机没?越越找不到了。
    魏爱华著急了,“爸手机关机了,尘风,能联繫上驾驶员吗?”
    接著,人群中二逆子喊了一声喊,“糯糯?!”
    这下,江老嚇得天塌了!
    飞机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小曾孙,电话打过去,“越越找到了吗?”“越越呢?”“找到没,我没见他。”“我这次真没偷孩子,尘风,小越越呢?”
    江尘风:“爸,你飞机落地了?和阿路见面了吗?”
    “你甭管我,你赶紧说越越呢?我给你们说,糯儿我是真没见,我上飞机还是她抱著我拐杖追我,给我嚇上来的,这孩子你们四处找找应该是能找到的。越越呢?”
    这时,手机贴在小越越的唇边,“喊喊曾爷爷。”
    “正爷爷~是越越啦~”小越越可爱的声音响起。
    江老的心可算是落了一半,“你崽姑姑呢?”
    江尘风上午忙完了,没有回家,而是自己开车拐路来了妻子的咖啡店里。妻子和孙子们都在这里。
    “寧儿去找阿瑾了,小苏谁知道去哪儿滚了,閒閒说不在家写作业,要来咖啡馆里,越越我也给抱出来了。”魏爱华说。
    於是,江尘风要辅导大孙子写作业,顺带抱二孙子来著。
    结果,只是抱著二孙子,因为关山月过去了。
    “江定閒,你靠不靠谱,昨晚正掛著號,你忽然掉线了,我骂你了几十条你都不回我,你是不是故意坑我?”关山月问。
    江定閒:“我坑你也不应该让我掉號,我应该把你嘣死啊,昨晚关键一个雷击,我武器都掏出来了,我爸给我电源拔了。”
    关山月:“我不管,你得陪我帐號等级,我好不容易升到了12级,那很难的。我失误三次就要降级了。”
    江定閒:“知道了知道了,晚上回去用你號练,你赶紧作业带了没,我抄抄。”
    “閒閒?”江尘风听到敏感词,起身抱著小孙子过去。
    江定閒立马改了话头,“爷爷,我们交流交流,嘿嘿,交流。”
    江尘风:“好好写作业,晚上回家,小心你爸抽查。”
    江定閒小嘴撇著,晚上到家,他爸都恨不得把他跟小弟踹出天际不让他俩粘丫丫,才懒得查自己作业呢。
    关山月礼貌的喊了声爷爷好,接著低头对著江定閒又是一番神情,“昨晚群里有人升到30级了,发了三万红包,你见了没?”
    “我没见,昨晚我爸打我了,给我扔我俩叔眼皮子底下写作业了。”
    “叔叔打得好。”关山月拿著江定閒的作业本翻开写,“哦不对,我应该给你爸爸喊哥哥的,你爸给我爸喊叔叔,咱俩差辈了。”
    江定閒直接把自己作业本拿走,“抄屁吧你。”
    关山月也把自己的作业本拿走,结果江定閒早一步预料到,直接身子压著她作业,“誒嘿,你拉不走拉呀拉呀~”
    江尘风担心俩孩子打起来,起身又想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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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爱华显然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孩子的事孩子们自己去解决吧。
    她过去稳住丈夫欲动的身形,然后对丈夫怀里的小可爱说:“小越越,喝奶奶啦乖乖。”
    小越越摇头不想喝。
    “小宝宝都得喝哦。”魏爱华温柔的放在小孙子手里边,然后对丈夫说,“他俩常態,习惯就好。”
    江尘风自觉,这些年他是有些跟不上时代了,身边都是刻板一丝不苟严谨慎重严肃的属下,忽然而来的活力,让他良久反应。
    这时,跟年轻人达成一遍跟小孩子吃到一块的老顽童父亲来电话了,他还一个字都没说了,江老一连串的询问就来了。
    无奈,让小越越自己喊吧。
    小越越乖乖的捧著奶壶告诉曾爷爷,“越越在玩泥巴,但是不黏手手,崽姑姑去了~”
    然后崽姑姑跟他一起刨坑,挖了个大坑后,崽姑姑把他的水倒了进去,然后两人和和和,最后指甲缝里都是泥巴了。
    “叔叔抓我们了。”小越越告诉曾爷爷,最后他是被龙叔叔抱出来的。然后娃叔叔提溜著崽姑姑就出来了。
    一人还挨了一顿。
    江老:“那你俩挨打也不屈啊。”
    小越越可爱的咕噥著小嘴,仰头乖乖的看著江尘风,“爷爷,听不懂~”
    江尘风可被小孙子给迷死了,然后给小孙子解释,“就是你俩该打。”
    好吧,解释了,小越越不高兴了,囧吧著小脸,“越越是宝贝~不打。“
    接著他起身,张嘴去爬爷爷的脸上。
    江尘风都不知道孩子在干什么,接著小牙齿撞他脸颊,“怎么了越越?”
    “拔罐呀~”
    魏爱华笑的肚子疼。
    江尘风不懂,“老婆,怎么了?”
    魏爱华还在嘎嘎乐,“哈哈哈,笑的前仰后合。”
    “奶,你傻了吗?”江定閒问了句。
    魏爱华笑声更不止了,“奶奶没傻。”
    关山月勤学好问,“拔罐是啥?”
    “就是盖章。”江定閒回答。
    关山月:“盖章?我喜欢,有什么顏色图案的?”
    “只有一个嘴唇印子。”
    关山月又摇头,“我不喜欢嘴唇的印子,我喜欢我上次跟我妈妈去旅游的地方,有个百花章,顏色都不一样,可好看了。我当时还给你写明信片盖的就是那个,你收到了没有?”
    “擦屁股扔了。”
    接著,两人又互斗了起来。
    江尘风接受能力还是很快的。
    这不,又打架了,这回江尘风都淡定的没去拉。
    电话刚掛不到三分钟,又振铃声响起,“打孩子干什么?”“你们谁欺负我小孙孙了?不就是没考好?”“就谁打了?”
    江尘风:“……“
    说了孩子们为什么挨打,江老顿时又觉得,“打打也行。”
    掛了电话,又不到五分钟,再次响起。
    这次是江老小声凑过去,“龙宝什么八卦?求同步~”
    江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