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的修炼结束,秦歌正准备给陆家发个信息透露点关於陆祁的消息,武南梔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想让我拿自己的命去换陆祁的命?”
    “在你们眼里,我有那么伟大吗?”
    秦歌被武南梔的话给逗笑了,“就算陆祁是我儿子,那也不可能!”
    他说完果断掛断了电话。
    秦歌知道,不管自己是否想救陆祁,都不能在武南梔面前露怯,否则的话就会被对方牵著鼻子走!
    另一边,武南梔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愣在原地。
    这一下陆祁倒成了烫手山芋了!
    杀陆祁很容易,一刀的事情,但杀完之后呢?
    秦歌会不会替陆祁报仇且先不说,可以確定的是陆家和乔嵩一定会!
    放更是不能放,让陆祁活著本身是个巨大隱患,自己也不甘心。
    而且这混帐都疯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让他活著离开,岂不是让他所说成了事实,是自己不忍心杀他?
    难道要趁著现在还没被陆家和影武堂盯上,杀掉陆祁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撤回东阳?
    武南梔脑子里各种想法交织,心绪复杂难平。
    她抬头瞟了陆祁一眼,或者把他留著,继续维持那种关係,通过他与陆家建立关係?
    这样做的话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精和商会还可以藉助陆家的关係更上一层楼!
    代价就是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会被摁在地上狠狠摩擦,如同昨晚自己被陆祁摁在床上一样。
    武南梔用力甩了甩头,惊出一身冷汗,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陆祁这个混蛋昨晚才刚將她和桥本葵无情蹂躪的一夜,她怎么可以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要是让陆祁知道她动了这样的念头,真难想像他会有多得意,会有多疯!
    武南梔想著想著,自己尷尬得脸颊发烫。
    就在她难以抉择的时候,桥本葵接了个电话,隱隱有些激动,“会长,我们的人打探到一个消息!”
    “秦歌是从东海来的,他是东海大学的学生!”
    “林家林琛的女儿林瑶也是东海大学的学生,她和秦歌是有交集,而且秦歌很可能是为了林瑶来的金陵!”
    “你的意思是?”武南梔脑子有点僵。
    陆祁脑子也有点懵,一下子捋不清了。
    首先秦歌是夏言蹊的男朋友,然后又跟虞惊鸿有一腿,现在告诉他,秦歌是为了林家的林瑶而来金陵的?
    真是我辈楷模啊!
    要是再多一点信息,比如把杨欣儿给加进来,陆祁的cpu估计得当场冒烟。
    桥本葵瞥了陆祁一眼,“秦歌不是说陆祁不够分量吗?”
    “如果有足够分量的人捏在我们手上,那么他是不是就会自投罗网了?”
    “比如说,林瑶!”
    武南梔理解了桥本葵的意思,但还是沉吟了许久才开口,“你真的觉得这样做有用吗,有多少把握?”
    “秦歌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吗?”
    “我们已经得罪了陆家,现在又联繫不上林源,要是再和林家结仇,我们就真的不得不回东阳了!”
    “我哪有什么把握!”桥本葵苦笑了一下,“但是会长,我们没有別的选择了。”
    “我们刚刚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联繫秦歌的时候太过草率了。”
    “对於陆家来说,陆祁现在是下落不明,只要秦歌给陆家透个信,我们很大可能就会被影武堂盯上!”
    “影武堂一旦出手,我们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她咬了咬牙,“与其如此,不如赌上一赌。”
    “如果还没有联繫陆家,只要我们杀了他,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做过些什么,我们可以继续留在东海。”
    “要是秦歌已经联繫过陆家了,那我们也可以杀了秦歌出一口气再回东阳!”
    武南梔沉默了,她认同桥本葵的想法,可还是下不了决心。
    精和商会在金陵经营了这么久,这样放弃的话她实在是不甘心!
    “你们完全不用这么纠结,在我看来,这件事情想要解决简单的很!”武南梔正纠结的时候,陆祁忽然开口了。
    “只要我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们的那些顾虑就可以解决,就算秦歌联繫我家人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很乐意帮你们的,不过是有条件的!”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在武南梔和桥本葵身上肆意游移,还舔了舔嘴唇,“你们懂的,嘿嘿!”
    “无耻!”桥本葵和武南梔几乎同时开口,隨后又同时沉默。
    她们两人心里都清楚,陆祁说的有道理。
    不管陆祁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只要他真心愿意配合给家里打个电话,那她们的处境立马就会改变,由被动变得可进可退!
    但是陆祁的条件......
    “这有什么无耻的,我的条件不算过分吧?”陆祁见两人竟然在犹豫,顿时乐了。
    他也就神经一抽隨口那么一说,连自己都觉得离谱,谁知道武南梔她们竟真的在考虑!
    “昨晚都经歷这么多次了,大家知根知底的,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只要一咬牙一闭眼,放鬆享受,你们的烦恼就可以得到解决,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若只是因为自尊心抹不开顏面,那就更加没有必要了!”
    “不管起因为何,事实上就是,我可能是除了你们的父母之外和你们最为亲密的人,对吧?”
    “做大事嘛,结果最重要,不成熟的人才会被自己的感性所左右!”
    陆祁加大火力,绞尽脑汁去说服武南梔二人。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说过这么多有道理的话,他自己不但坚信自己所说,还得意洋洋佩服起自己来。
    武南梔和桥本葵还是沉默,两人时不时抬头看向对方,连空气中都透著尷尬气氛。
    她们是真的心动了,两人若是只有其中任意一人在场,怕是早就答应陆祁了。
    两个人嘛,都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多少是要点脸的。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愿意这么做?”武南梔开口了,尷尬得耳根发烫,双手攥紧了皮鞭。
    “桥本,你带他去吧,满足他的要求!”
    桥本葵娇躯一震,眼神变得复杂。
    她听命於武南梔,这种时候让她做牺牲是应该,她可以接受。
    “等一下!”陆祁被桥本葵解了下来,刚要被其带走的时候忽然开口。
    他死死盯著武南梔,嘴角上扬,“她一个人不算,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