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勤快啊,早也练晚也练,可惜就是没见有什么长进。”
    秦歌钓完鱼回来的时候沈羽澜正在院中练功,白色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变得半透。
    腰身紧致平坦,往上曲线陡然扩开,轮廓依稀可见,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极具视觉衝击的反差。
    饱满丰润,引人遐想。
    窈窕的身影在夕阳霞光映照下宛若仙子。
    “谁像你那么懒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练武需要持之以恆,经过时间沉淀,量变產生质变......”
    沈羽澜是真的勤快又自律,早晚练功,雷打不动,其余閒暇时间便是呼吸吐纳。
    她瞥了秦歌一眼,对刚刚所说的话瞬间没了底气,“你不一样,你就是个另类!”
    “上天真不公平,凭什么你这么懒的人可以这么厉害?”
    “確实是不公平。”秦歌难得没有跟沈羽澜抬槓,“这个世界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你在羡慕我的时候,也有人在羡慕你,他们也觉得不公平。”
    “这世上资质比你差的人多了去了,比你努力的人应该也不少,他们在武道上的成就远不如你,又找谁说理去?”
    “別的方面也一样,惜雪就很羡慕你平时拿盆乾饭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谁用盆吃饭......”沈羽澜怒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顿时满脸羞红。
    “你这个人能不能要点脸,看就算了,还目不转睛地看!”
    “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什么叫避讳吗?”
    “不知道。”秦歌脸不红心不跳,目光环视一眼小院,“这院中除了你就只有一棵树,我不看你,难道看树吗?”
    “盯著一棵树看,那不是有病吗?”
    “再说了,我真要寧愿看树也不看你,你不自卑吗,不伤自尊吗?”
    沈羽澜无言以对,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今晚吃烤鱼还是喝鱼汤?”秦歌打了一盆井水,把鱼扔了进去。
    一条草鱼一条鲤鱼,都不小。
    不过这鱼不是钓的,秦歌钓了一下午就只上几条白条,后来气不过就直接跳水里去抓上来的。
    沈羽澜这才注意到,“你钓了这么大的鱼?”
    “烤著吃吧......”
    “不对,你刚刚说什么?”
    “你可真是不知羞,竟然和惜雪在背后討论別人的身材!”
    “无耻!”
    秦歌神色淡淡,“確实挺无耻的,那鱼还吃吗?”
    “吃!”
    沈羽澜可不会因为赌气让自己饿肚子,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不吃鱼还能吃什么。
    她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秦歌已经把鱼处理好,在院中燃起了篝火。
    纯白色的衬衫松垮垮穿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锁骨性感。
    衬衫下摆堪堪过大腿根部一些,双腿笔直修长,火光映照下泛著光晕。
    秦歌抬头,目光从上往下,越过高峰,最终落在那双腿上,“这衣服好像是男的吧,你穿了我的衣服?”
    沈羽澜俏脸微红,“你还好意思说,非要找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走的还那么匆忙,我有换洗的衣服吗?”
    “这衣服明明是新的,你又没穿过,凭什么我不能穿!”
    “真是奇怪了,你让人准备了衣服,为什么只有你的?”
    “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朋友准备的,关我什么事。”秦歌笑了,“我也没说不让你穿,只是比较好奇。”
    “你外面可以穿衬衫,里面是怎么解决的?”
    “不会没穿吧?”
    这地方是他让谢冰凝找的,他觉得杀手还是比较专业一点,擅长藏身,找的地方比较隱蔽。
    衣服自然也是谢冰凝准备的。
    “要你管!”沈羽澜俏脸红似熟透的蜜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烤鱼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不过现在对秦歌来说,沈羽澜比烤鱼更诱人。
    “你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沈羽澜拿根树枝玩著火,目光在烤鱼和秦歌身上来回切换。
    秦歌就比较专注了,一直隔著火光在看沈羽澜的长腿,“待多久不取决於我,取决於形势变化。”
    “怎么待著无聊了?”
    “我可没强留你在这,是你自己要跟著我的。”
    他想到了什么,笑容变得讥誚,“话说你不是来江城办事的吗?”
    “这么些天好像也没见你办了什么事啊!”
    “特地从金陵跑过来住进傅家,结果还遭白眼让人给赶出来了,这就是所说的要办的事?”
    “我......”沈羽澜折断树枝丟进火里,避开秦歌的目光,“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你能指导我......修炼吗?”
    她儘量说得漫不经心,內心却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秦歌怔了一下,瞬间全明白了,“你来江城其实根本就没有事做,只是想跟著我,让我指导你修炼?”
    看到沈羽澜默认,他乐了,“你可真能忽悠啊,我本来已经猜到了,结果冒出来一个傅家,让我推翻了自己所有的猜测。”
    “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说,怎么拖到现在才开口?”
    “不过很遗憾,我指导不了你。”
    “不是我不愿意教,只是我们练的不是一个路子,你跟著你师父好好练就行了,他还是挺厉害的。”
    “我不信!”沈羽澜咬了咬唇,不再迴避秦歌的目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惊鸿为什么可以?”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秦歌內心直呼臥槽,“你们还真是好闺蜜啊,她连这种事都跟你说?”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闺蜜,多介绍几个给我啊!”
    虞惊鸿也太懂事了吧,等回了东海得好好奖励才行!
    多来几个像沈羽澜这种这么想进步的地境武者,筑基指日可待!
    大家共同进步,世界多美好啊!
    沈羽澜勇气用完了,现在是紧张又无语。
    秦歌站起身,用看猎物的眼神微笑看著沈羽澜。
    沈羽澜也跟著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秦歌一个闪现到了沈羽澜身旁,嗅著她身上的处子幽香,“这种事情还能准备的吗,你当做菜啊?”
    “你穿成这样,就是最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