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还插在他发间,轻轻拽著,气息乱成一团。
    他微微退开,眼尾飞著红,薄唇有点肿。
    大手从她后颈滑到肩头,顺著锁骨往下,指尖带著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有点痒。
    她的睡裙肩带被他拨到一边,松松垮垮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老婆,喜欢吗?”他声音哑得厉害,鼻尖蹭著她的脸颊。
    梁晚辰还没喘匀气,就被他压著往后倒。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探进去,掌心贴著她的皮肤,顺著腰线往上。
    她的呼吸又开始乱,手指攥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別,先別闹……”
    靳楚惟眼神渐深,低头吻她,这次慢了很多,“叫我。”
    舌尖描过她的唇线,撬开齿关,一点一点往里探。
    她一点力气都没了,鬆开男人的衣领,滑到他肩上,又顺著肩胛骨往下,摸到他后背绷紧的肌肉。
    很有力,也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靳楚惟。”
    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腰间,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顺著脖颈往下。
    “不对。”
    “楚惟。”
    “还是不对。”
    “哥哥。”
    “大哥哥……”她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抬起头看她,漆黑眼眸里的情潮浓得化不开,“乖。”
    灯光落在他身上,肩宽腰窄,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际,人鱼线若隱若现。
    梁晚辰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过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好爱这张脸。
    怎么看,都看不够。
    靳楚惟偏过头,咬住她的指尖,不轻不重。
    她缩了一下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旁边。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滚烫的体温隔著皮肤传过来,“老婆,想拍个小视频。”
    “不行,靳书记,你现在膨胀了啊,学什么陈老师!”她黛眉微顰,凛声道。
    他没回答,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急又密,舌尖缠著她的,一下一下地吮。
    她的手指攥紧床单,又鬆开,攀上他的后背。
    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顺著腰线往下滑,拇指在她胯骨上画著圈,“我只是想留个纪念老婆。”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拍几张照片好不好?”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腿蹭著他的腿侧,“想都別想,我不拍那种照片。”
    大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托著她往上带了带,“我说的是拍脸,不拍別的地方。”
    “梁老师,是你想歪了。”
    梁晚辰整个人陷进枕头里,一脸迷茫:“你……”
    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带著点沙哑:
    “老婆,拍嘛,就拍两张,我当墙纸。”
    “你都不肯跟我拍个合照。”
    女人无语了,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没跟你拍过合照了,不是经常拍吗?”
    靳楚惟纠正:“那是跟孩子们一起拍。”
    “我们俩很少拍单独的合照。”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而且,我想拍躺在床上的亲密照。”
    梁晚辰蹙了蹙眉,答应了:“拍脸可以,別的不行。”
    “而且,不能做墙纸。”
    “谢谢老婆,我爱你。”
    她的睫毛颤了颤,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来吧,拍。”
    很快,就拍了好几张甜蜜的合照。
    嗯,有点少儿不宜,不过也不算太大尺度。
    见靳楚惟一脸得意看著手机上的合照,她悄无声息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给他戴上个可爱的项炼。
    “拍完了,该办正事了吧,狗狗。”
    男人瞪大了眼睛,“梁老师,这个不该我戴吧?”
    “之前说好了,一人一次。”
    “我记得,上次也是我……”
    梁晚辰理直气壮:“嗯,今天我是用拍合照换的。”
    “书记要不乐意,那把手机给我,我把照片刪了。”
    他一听要刪照片,直接泄了气,主动从她手上接过……
    “梁老师,你可真会做生意。”
    ……
    一个半小时后,梁晚辰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
    男人的心跳还没平復,一下一下撞著她的耳朵。
    很快,很快……
    他的手指绕著她的髮丝,鼻尖凑过去闻发香,是熟悉的茉莉花香,让人心动。
    “老婆。”
    她抬起头,神色慵懒:“嗯?大哥哥。”
    靳楚惟垂著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喉结滚了滚:“明天去领证吧。”
    她没说话,指尖微紧。
    他抬起眼看她,那双眼睛里带著期待,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婆,我们上次不是说好,见完家长就领证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今天他家人那態度,谁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就这种情况,梁晚辰不愿意跟他领证也是正常的。
    可他,一天不领证就不安心。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今天我家人的態度……”
    “楚惟。”她捂著他的嘴,打断他。
    “再等等。”
    他眉头微微蹙起:“等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从他脸上收回来,攥著被角。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怀著柚子的时候,挺著大肚子一个人去產检。
    傅怀谦刚开始是骗她说,生完孩子就领证。
    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过领证,更没说过要娶她。
    她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被骗了,也从来没再问过。
    那时候,她才二十岁,可以说自己年纪轻很蠢。
    可上过一次当,被骗过一次。
    她再也不允许自己,犯同样的错。
    很早以前,她就发过誓,这辈子如果再跟一个男人谈婚论嫁,一定要按照正常的程序来。
    先见家长,得到男方家人的认可,確定婚期,办婚礼,最后领证。
    每一步都不能少。
    可现在靳家人那態度,明显是不认可。
    婚期没定,婚礼没办,他甚至连求婚都没有正式求过。
    她不是不想嫁给他,只是不想再稀里糊涂地开始一段关係。
    真的不是她矫情,是她心里过不去。
    哪怕,她已经想到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没想过要跟她分开。
    可结婚的事,她不想急,也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