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种方便,梦中也能学习吗?这不等於开掛?”
    浮士德在心里惊讶道,只要设定自己是天赋异稟的学徒,那就能猛猛灌输內容,这要是把別人拉入故事世界,不是大术士速成培训班?
    【这取决於故事的编撰者是否具备相关的知识,若是有,的確可以將人拉入梦境世界来学习,效果岂止是事半功倍】
    【在最初,这些故事编撰者真可谓无法无天了,哪怕不用自己的故事来覆写现实,也有诸多妙用】
    【譬如將人拉入故事世界,灌输自己所知晓与掌握的知识;又比如將现实原型临摹进故事中,以此推演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不是先知,胜似先知】
    隨著梅菲斯特將故事编撰者的天赋娓娓道来,浮士德心中更加炽热,不禁问道:
    “那你解析完成之后,能否復刻这些权能,又不是直接影响现实,应该没问题吧?”
    由於同生共死的契约,浮士德是可以在精神层面与仙灵进行交互的,只要没有现实影响,小梅在天界自娱自乐,命运之轮也不会將其视作忤逆。
    【理论上是可行的】
    还没等浮士德高兴,梅菲斯特又说道:
    【可惜,我现在解析的速度很慢,以这个故事的松浅架构,恐怕在结束之前,都无法完成解析】
    还没等浮士德怒喷飞舞仙灵,梅菲斯特就赶忙道:
    【不过我还是探究出了东西的,尤榭伍德採用的是沉浸式体验,因而这里本质上是她的梦境世界,儘量让她出现剧烈的情感波动吧,只有筑梦的主人出现紕漏,我才有漏洞可钻】
    【至於怎么做?你才是应对命运剧本的专家,该是你发挥的时候了,加油吧!哎嘿!】
    虽然梅菲斯特卖萌糊弄过去了,但她说得不无道理,这份契约的两人,应是勠力同心,各司其职的关係。
    浮士德把小梅当外掛老爷爷使,但在仙灵眼里,浮士德这个能在【魔女宴】中游龙的凡人又何尝不是外掛呢?
    若浮士德真是单方面索取的一方,那还真不好意思喷梅菲斯特办事不利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轮到我出手了!
    只不过.......该如何破局呢?在这个由尤榭伍德所构筑的剧本中,不可动摇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在不破坏原本框架下的最大变动又在哪个范围?
    王子殿下飞速地思考著,被银灰发王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头:
    “浮士德,你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尤榭伍德低下头,她身上的一字露肩裙本就相当单薄宽鬆,毫无防备的动作更是让连衣裙的前襟兜住了那疯狂侮辱地心引力的<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不堪重负。
    浮士德被刺目的白皙蒙蔽了双眼。
    吊钟这一块,水袋这一块,数值这一块。
    什么细枝结硕果,这真是人类能有的身材吗我请问了?
    哦,原来是奇幻童话世界啊,那没事了。
    银灰发王女凑近绝美精致的容顏,沁人心脾的芳香扑面而来,她点著清秀少年的鼻尖,圣青色美眸露出嫵媚的笑意:
    “难道说.......是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到哪儿去了吗?小坏蛋,不许想瑟瑟的事哦。”
    “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许想,我会让你舒舒服服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不太对劲。
    浮士德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哪里有违和感了。
    尤榭伍德的侵略性与控制欲实在太强了,简直像个超级坏女人,把纯情少男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河里吗?
    纵然已经知晓了王姐內心活动丰富,內心也是究极压抑,浮士德也不认为尤榭伍德能够无缝衔接坏女人,她就不是那块料!
    他的这位王姐,存在著骨子里的高洁与矜傲,唯有这点,浮士德十分肯定,他对尤榭伍德的尊重正是源自於此。
    这样的王姐,就算是做梦,也得按基本法来,除非.......这是“故事设定”。
    浮士德立马说道:
    “姐姐,我不想学习这些枯燥的术式了。”
    “什么?”
    银灰发少女歪歪头,静静听少年抱怨道:
    “站在后方的施法者都是懦夫,真男人就该用刀剑来夺得荣耀!”
    尤榭伍德眼帘微垂,道:
    “你从哪里了解的这些?你上过战场吗?很想当男子汉,是吗?”
    浮士德抿著嘴唇,一言不发,只用倔强的眼神盯著银灰发大姐姐。
    於是尤榭伍德的態度逐渐软化,挑了挑眉道:
    “也是,你的梦想是成为世界最强,自然要全方位发展。”
    居然还有这种设定?梅菲斯特你又给我偷工减料了!
    罢了,浮士德也知道梅菲斯特只能看出最浅层的背景设定,核心內容还得自己去探查。
    尤榭伍德从一旁的衣柜中取出洁白的无袖剑士服当面换上,抱胸道:
    “既然你想要更加雄性气概的训练,那很好,我来教导你剑术吧。”
    接著,浮士德被带到了宅邸之外的庭院中,被尤榭伍德手把手教导著技艺。
    剑术格斗跟术式教习截然不同,需要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配合到位,难免有些摩擦。
    不知为何,浮士德在此界的自控力尤其差劲,完全不復收放自如的功力。
    至尊骨叛逆了。
    “所以,在別人像这样想锁住你喉咙的时候........”
    尤榭伍德的讲解声戛然而止,此时她正在让浮士德从身后锁住自己的喉咙,向学徒传授著这种情况如何脱困的技巧,因此少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何为不成比例的宏伟。
    浮士德只好用无辜的眼神望著尤榭伍德。
    然而银灰发王女只是沉默了几秒,接著继续解说。
    您完全当没发生是吧?
    浮士德很想把这种情况定性为银灰发少女的体贴,不忍让自己尷尬,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是故意为之,或者说有这方面的考量,但是不多。
    因为就在如此旖旎的氛围中,尤榭伍德反而比平时更加大胆和激进地贴贴,恨不得將温度都传递到对方身上。
    不仅如此,哪怕隔著布料,银灰发少女也就著明显的轮廓上下其手。
    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正常的距离和互动了。
    我说性別一换,评论过万,有没有懂的。
    双方在心知肚明的默契下贴贴了一会儿,尤榭伍德雪白滑嫩的俏脸染上迷人的红霞,明澈而凛冽的双眸也渐渐產生了雾气。
    不过在尤榭伍德冠冕堂皇地做著不得了的小动作时,浮士德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