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作为樊帝的杀猪刀。
    跟著她从猪肉铺走到战场,从战场走到朝堂,从朝堂走到太庙,见证了一个王朝的兴起,见证了一个杀猪女屠户如何一步步成为开国皇帝,见证了传奇。
    樊国三百二十年,歷十四代皇帝,每一代皇帝登基时都要亲手触摸它的刀身,每一代史官修史时都要为它单独立传,每一个樊国的百姓都知道。
    他它的名字被刻在太庙的石碑上,和那些开国功臣们列在一起,供后人瞻仰祭拜。
    它是一柄神奇杀猪刀,它是镇国神器,是传奇名刀,是樊国三百二十年国祚的见证者和守护者。
    林霜完成了原刀的执念,並脱离了世界再次开启自己的下一个执念消除计划。
    林霜还未睁眼,意识先於视觉甦醒。
    一种被深入探索的触感,正从唇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嘖嘖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车里清晰得令人心尖发颤。不太温柔的带著某种高昂与占有欲的攫取。
    她里的空气被尽数夺走,蛇间被吃麻了。
    浑身酥软,夹紧的椅子腿无意识的扭动著。
    她无力地试图偏头,后颈却被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稳稳把控住,好像要被完全吃下去了。
    双手环上著男人的脖颈,白色嫩滑的布丁挤压在胸膛上,泛起说不出的造意和一阵过电般的麻意,从一路窜到尾椎往下,让她环在他颈后的手指尖都蜷缩起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將窒息,意识都要飘远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才猛然停下。。
    再不停就得在车里喷射奶油了。
    林霜尚未从那个几乎掠夺她所有氧气的吻中完全回神,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依循本能,羽睫轻颤著睁开了眼睛。
    在车里跨抱著她的男人有一张漂亮俊秀的脸,眼中翻滚著没有满足的欲望。然后,她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几乎鼻尖相抵的距离。
    他指腹轻轻抚过她唇角,掺著毫不掩饰的慾念和怜爱:
    “真真张嘴让老公看看,里面是不是肿了?”
    钟浩天看著失神的自家女朋友。太可怜太可爱了好想把它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受不了啊。
    真想不管不顾的继续亲下去。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下去,用更直接的方式確认她的存在与归属。
    就在他再次倾身向前的剎那——
    一只微凉、带著细微颤抖的手,猛地覆上了他的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却无限放大。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细腻的肌肤,微微的湿意,以及她骤然紊乱的、喷在他颈间的温热呼吸。
    “真真……” 他哑声唤她名字,带著疑问,也带著更深沉的暗示。
    林霜低头看著这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这男的好骚。
    方才被亲得晕头转向,差点在停车场这逼仄的车內空间里,被他带入更失控的境地。
    她手脚並用地,从他结实的大腿和方向盘形成的禁錮空间里挣脱出来。动作间,膝盖不经意蹭过他西装裤下紧绷的肌理。和他腰间下面超级巴子硬的皮带。
    林霜紧急呼叫著系统。
    【统子。】
    【快把记忆传输一下。】
    【这情况我把握不住。太突然了。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林霜坐到副驾驶座上,她贴著车门,儘可能拉远与他的距离,垂著头,根本不敢看他。那头柔顺的长髮高高扎著马尾,露出纤长的脖颈,像玉一样的肌肤,因羞涩透著粉。
    车內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不稳呼吸。
    过了好几秒,她才夹著细若蚊蚋、带著明显颤音和无限羞恼的嗓音,憋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控诉:
    “……你、你討厌……我不想理你了。”
    系统恶寒不止,脚趾抠出一个妙妙米奇屋。
    林霜说完,便扭过头,將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阴影里,只留给他一个染著緋红的、线条优美的颈侧,和微微起伏的、单薄的肩膀。
    钟浩天的嘴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
    自家这女朋友,麵皮薄得很,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缩进壳里,几天不理人。
    他反手,將她覆在自己眼上的手轻轻握住,拿下来,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指尖安抚般摩挲了一下她细腻的手背,然后自然地鬆开,重新扶上方向盘。
    “好,不闹你了。” 他声音里的沙哑还未完全褪去,但已恢復了惯常的、带著纵容的沉稳。
    他倾身过来。
    林霜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手指蜷起。
    但他只是拉过副驾驶的安全带,仔细为她系好。
    咔噠一声轻响,將她妥帖地固定在座位上。
    距离再次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著方才未散的曖昧,將她笼罩。
    他垂眸看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睫,最终只是克制的,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先办正事。” 他坐回驾驶座,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地下停车场。窗外流光照进车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林霜顺势垂著眼,假意还未从羞涩中平復。內里,却在疯狂地接收、梳理著如潮水般涌来的记忆碎片。
    穿越世界:《夏家三千金》
    穿越宿主:杨真真……
    钝痛与复杂的情绪猝然席捲,不属於她的,却又真切地烙印在这具身体的感知里。
    那些委屈、隱忍、被欺骗、被指责、被迫原谅加害者的的痛楚……让她胃部微微抽紧。
    她必须儘快消化这一切。
    钟浩天察觉了她的安静,趁著红灯侧头看她,只见她小半张脸隱在光影交界处,长睫低垂,显得格外柔顺,也格外……疏离。
    一种极细微的异样感滑过心头。
    “累了就闭眼歇会儿。” 他语气温和,“到幸福地產会场还有一段路。”
    “嗯。” 杨真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闷。她偏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