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爭房卡。
    ”任总,所图甚大啊。”
    “嗯,想干点事。”
    “成。”
    “张导,谢了。
    告別张子恩,时间还不到晚上,王慧娟还在古屋子里和沙意拍戏,黄怡和徐婧灵在房子外面聊天加围观。
    她们俩基本上也快杀青了,也就几天的事。
    见任远过来,徐婧灵喊了声“哥”就笑著走远,给剧中的嫂子和哥留下空间。
    额,提一句,这个自我保护意识贼强的姑娘徐婧灵,后来演过《潜伏》,她演马太太。
    “这丫头跟刚进剧组的时候变化有点大,太有眼力见了,有点成熟。”黄怡瞧著跑开的身影,挥动著团扇吹风。
    “剧组本来就是小社会么,见得多了,自然有变化。”
    “什么叫见得多了?”黄怡眉毛一挑,佯装嗔怒道:“还不是你害的。”
    “我说的人情往来,造型、灯光、摄影得罪不起,你说的什么?”任远有些无语。
    “额————”黄怡一时语塞,心道这人杀青不会经常来剧组,自己不由得往男女那些事上想,却忘了他大部分时候其实挺正经。
    不过她跟任远廝混多了,心思也活络不少,言语上倒是不太会吃亏,道:“你的意思是我想歪了?”
    “嗯吶。”
    “你能说我想歪了,证明你也想歪了,你是什么人,你心里別人就是什么人。”
    “额,厉害。”任远回了句。
    这一局,黄怡胜。
    俩人聊了一会儿,黄怡知道他人杀青,房间却没退,就问他要房卡,反正任远也是偶尔来住,房间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给她住。
    任远没接话,看了屋子里面一眼,那俩人一场戏拍完,现在正等著摄像师改变机位拍下一场。
    “怎么,要留给你师姐”么?”
    不得不说,女人真的很敏感,任远也就是听到黄怡的提议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师姐,想著既然黄怡有这想法,等会王慧娟知道了肯定也有。
    就一张房卡,给谁呢?
    答案是都不给,给谁都是事,任远不想在小事上消耗精力。
    “我的房间就算了,给你开间別的吧。”
    “你还是要把你的房子留给你师姐。”黄怡眉毛一挑,进而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任远:“???”
    “你不是想住单人间么,住哪不是住?”
    “不行,我就要住你那间。”
    “怎么,你认床啊。”任远无语,吐槽一声:“满打满算那屋子你就睡了一晚吧。”
    “你不懂。”黄怡哼了一声。
    我不懂?
    你懂?
    我让你懂。
    啪!
    任远照著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道:“讲点道理好不好。”
    嘶~
    黄怡吃痛,呲牙咧嘴的跳起来,她感觉裙子都要被拍红了,但依然嘴硬:“不行,就算我不住,你师姐也不能住进去。”
    果然,女人就不是讲道理的生物。
    “成。”
    安抚完这边,屋子里王慧娟的戏也拍完了,下一场要去外面拍,她上场拍的是哭戏,妆有点花。
    “还没走?”离开房屋,王慧娟走到任远跟前,凑过去,摇摇脑袋,头饰哗哗作响,问道:“可爱么?”
    她黑睫毛都哭褪色了,两只大眼睛下面排了两排黑色的点点,由大至小,由深到浅,配上她的脸,有成熟和幼稚混搭的异样美感,萌的很。
    “嗯,適合拍照。”
    相机任远带的有,指挥王慧娟摆造型,拍了几张单人的,又把相机给黄怡,让她帮忙给他们俩拍几张。
    “不怕我给你俩拍成丑八怪?”黄怡倒腾著相机,左右摇摆。
    “没事,任远的脸在这摆著,拍不丑。”王慧娟笑盈盈的,丝毫不受威胁。
    “马屁精。”吃了个软刀子,黄怡嘟囔一句,耐著心拍了几张。
    拍完以后,王慧娟伸手问任远要房卡:“你虽然杀青了,但还得来,以张导的为人肯定不会把你房卡收了,閒著也是閒著,给我住吧,李琳有时候拍夜戏回来的太晚。”
    黄怡面无表情的竖起耳朵,静等下文,看任远准备怎么解决。
    “我给你再开个房间吧,你住我那屋,不怕別人说閒话啊。”
    “我不住进去就没人说閒话了么?”王慧娟盯著任远看了一小会儿,然后瞅一眼支棱著耳朵的黄奕,冷哼一声:“给她了?新人福利就是好是吧,老用户不受待见是吧。”
    黄怡刚要爭辩,任远就开口了。
    “哪啊,她都不知道房卡还在我手里。”
    黄怡:“???”
    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我问你要了你不给啊!
    “不过师姐你既然说出来了,黄怡也知道了,那就都別住了,我这人特公平。”
    黄怡:“!!!”
    无耻啊。
    看著任远脸不红气不喘的编瞎话,黄怡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是么?”王慧娟狐疑的眼神在对面一男一女的脸上来回扫,那边张子恩在催她过去,她索性摆手大方道:“算了,你给黄怡吧,姐姐我可懂事了,不爭不抢。”
    “拜拜,走了。”
    王慧娟吹著口哨走了,看上去特大度。
    既然已经知道任远没有把房卡给黄怡,那就无所谓了,自己这么一说,黄怡绝对不会住进去。
    我住不住没关係,重要的是你不能住。
    “你~”任远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那破屋谁爱住谁住,反正我不住。”
    “谁问你住那屋不住了?”
    “那你?”
    “我是想问给你开的新房间是在现在的酒店,还是另外给你在附近找个酒店”
    o
    “隨便吧。”
    心累。
    转过天,任远的西瓜工作室的第一批临时工副导演已经就位,都是他的同班同学,一男一女。
    男的叫冯国眾,个子不是很高,勉强一米七,国字脸,长相么,不能说是大眾脸,但没什么特色,通过家里的关係试过几个角色后感觉没什么水花,並且收入也不高,想另外找条路。
    嗯,他爸叫冯恩鹤。
    女的叫付露露,一米七,大高个,瓜子脸,上北电前学舞蹈的,形体不错,表演和台词差点意思,上了快两年发现似乎不是那么爱表演,也想另外找条路。
    领著俩人跟《花轿》的张子恩,王培路见了面,又跟化妆师陈露,灯光师顾清波打了招呼,自己的同学来学习的,多多照应。
    “我们俩该干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