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红艷这是原生態大美女,生了两个孩子后,更显成熟的嫵媚。用魔鬼的身材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这个时代穿衣服都是以宽度舒適为主,这要是放在后世,瑜伽裤一穿,嘖嘖……简直能要男人的命,回头率百分百。
    不整事,过过手癮还是没问题的……
    “好了,把我逗起来,你要负责。去拿毛巾吧……”
    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牛大壮忍了,
    被撩拨的火上房了,现在单位里也就於丽能帮著消消火气了,秦淮茹也怀著呢。
    於丽在八月初的时候就调回来了,去了后勤部。
    下班后,俩人还是一前一后离开了单位,都快骑到白红艷娘家了,俩人才並排著推著自行车进了工业部家属院。
    在白母的態度明显好了很多,都让白红艷给牛大壮倒水了。
    “你们俩少等他们一会儿吧!应该也快到了。”说完领著,成润,成泽出去了。
    牛大壮抽根儿烟的功夫,白家父子就到了。
    这次白红艷怕再聊蹦了,不顾白红兵的眼色,依然跟著进了老爸的书房。
    平时也不见白红艷主动给他们倒过水,今天表现的特別积极,赶紧给四人都倒了一杯茶水。
    白红军撇了撇嘴:“老二,你喝过大妹妹给你沏的茶水吗?”
    白红兵和白红艷小时候的经歷一样,这兄妹俩是一同被送到苏联的。
    所以他们兄妹俩感情最好。也是这个原因,白红兵也最生气牛大壮。
    “哼!小艷儿是鬼迷了心窍!”
    “大哥,不喝给我,就你话多。”说著白红艷假装要夺白红军手里的大瓷缸子。
    白红军扭身,躲过了去:“嘿嘿,我喝,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
    让这兄妹俩这么一闹,屋子里的气氛,就不是那么沉闷了。
    白父轻咳一声。大家又不说话了。
    白红艷这个桥樑现在的作用显出来了:“大壮,你心里也別有压力,把知道,自己分析的,都和我爸说说,
    让我爸多听听不同的声音,对於他做出正確的判断,提供点帮助。”
    白父老心甚微,还是大姑娘会说话。
    牛大壮也没再端著。把对白红艷说过的又说了一遍……
    最后说:“伯父,资產阶级在內部,以阶级斗爭不为纲领,你品,你细品。”
    “这……”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观点不对?”
    白父也不说话
    “理解也要执行,这就是我的意见。”
    白父沉默不语。
    “不过,做事不要做绝了,留人一线,日后好相见。xxx,xx。一个要远离,一个要在背后支持……”
    牛大壮这番言语,把白红艷听的也是目瞪口呆,目光就没离开过牛大壮。
    白红军哥俩更震惊,这小子不光泡妞厉害,这政治素养更是绝!
    白父都坐不住了,双手扶著写字檯站了起来,双眼紧盯著牛大壮双眸,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您不是已经调查过我了嘛。我就是个普通的基层科员。”
    “不可能,你平时又看不到內参,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还有你怎么会知道他老人家的真正想法?”
    牛大壮嘴角上翘:“我虽然看不到內部消息,但我看报纸呀,59年以后的政策和以前还一样吗?……”
    “说具体点……”
    “具体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觉得这时候占好队,比什么都重要。你觉得呢?”
    牛大壮屌屌的样子。
    白父来回在屋里踱著步:“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这是听进去了。
    “骑墙派不好!”牛大壮临出门前又冒出一句来
    能说的牛大壮都说了,至於能帮到多少,这就不是牛大壮能把握的了。
    牛大壮忙著呢,从白家出来,蹬上自行车就跑丰臺去了。
    牛大壮走后,这父子俩又聊了起来
    “爸,这小子不是危言耸听吧!”白红兵问道
    “你觉得有必要嘛?不要被自己的情感影响了你的判断。”
    “別的我觉得还靠谱,就是要咱们远离某人远点,这……”
    “我本来就和他没多少交际,以后打交道,凭工办事就是 了。小牛说的那句话,你们应该听进去,包括我,口號不只是喊喊……”
    这下称呼都变成小牛了
    白家收没收到波及,不知道,就从秦岭下乡去的地方,就能判断出苏家肯定受到波及了。
    想说服苏婉放弃现在的工作躲到牛家庄,牛大壮想也没想,就是告诉苏婉,他这边给留了一条退路。
    苏婉如今也四十了,由於长期在领导的位置,不用体力劳动,保养的也好,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
    有句俗话怎么说来著,二十不浪,三十浪,四十正在浪尖上。
    本来苏婉的战力就不弱,现在更是直接翻倍了。
    把苏老太太气的没法儿没法儿的,怎么哪都有这个坏小子呀,时不时的过来霍霍一下自己的大闺女。
    苏婉也是,都多大人了,也不知道收敛著点,喊的隔壁邻居都能听到了……
    一番云雨后
    “大壮,我是不是有病了,怎么比前几年还想这事?”
    “要说这个,可就复杂多了,首先,和心情有关係,你现在知道到了这个位置,基本上就到头了,没有了上进心,所以一直紧绷的神经就鬆弛下来了……”
    苏婉听的很认真:“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再来一次……”
    直到苏婉动个小手指头都懒的动了,这次罢休
    “哎,別睡呀,我还有事没和你说呢。”
    “眼皮都睁不大开了,明天早清儿再说吧!”
    “明天早上你再来顿回锅肉,就匆匆忙忙的去上班了,我找谁说去呀!”
    “要紧吗?”
    “当然要紧了。”
    “那你赶紧说,我听著呢。”
    “明年可能有场大运动,我知道现在劝你离开,你也肯定不会答应,记住我一句话,我老家,牛家庄是你最好的退路。
    別想著挺一挺就过去了,十来年呢,你怎么挺。”
    “啊,什么运动要搞这么久?还搞不搞建设了?”
    “这不是你考虑的问题,咱们能好好的管好自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