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酒酒哄好了自家小气又傲娇的小渊子后,就开始给他指派任务。
    “一会儿大理寺的人就要来抓你了,你记住我刚才交代的內容没?”
    酒酒问萧九渊。
    萧九渊挑眉,“当然记得,不承认,不否认,不拒绝。”
    三不原则,渣男必备!
    酒酒很满意,“很好,记住了,就这么玩。”
    萧九渊表示,这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就是……
    “为何要我这般做?”
    不承认,他理解。
    本就与他无关,自然不用承认。
    不否认,他也能理解。
    似是而非,更让人捉摸不透。
    可她那句,不拒绝是什么意思?
    萧九渊著实想不通。
    不拒绝什么?
    为何不拒绝?
    酒酒嘿嘿坏笑,还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又,“嘿嘿嘿……”笑了几声。
    那笑声,让萧九渊觉得后背发冷。
    总觉得自己要被她卖了。
    她不会坑自己吧?
    酒酒仿佛看穿他內心所想般,当即道,“你可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我坑谁也不会坑你的。我捨不得呀!”
    “你要是不信,那就算……”
    酒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好。”
    “小渊子,你不必勉强。我不想逼迫你,你是我很在意的人,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受委屈。”
    酒酒看著萧九渊,表情那叫一个真诚。
    萧九渊被她看得,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
    是,她之前是有些顽皮。
    可哪个孩子不顽皮?
    顽皮证明她聪明,脑子灵活。
    难道要她跟个小傻子似的,整天坐在那傻笑吗?
    她有时候是不做人事。
    可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能怪她吗?
    当然不能。
    她只是个聪明活泼的小孩子,她有什么错?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萧九渊差点没忍住给自己两巴掌。
    你可真不是东西!
    怎么能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酒酒,你放心,我会按你说的去做。”
    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
    就只能表示在行动上了。
    酒酒:小渊子好像哪里怪怪的?
    他不会又胡思乱想把自己给攻略了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小渊子真的是太太太可爱了。
    到底是谁说她家小渊子是大魔王来著?
    他分明是个傲娇又好哄的大男孩。
    太可爱了!
    酒酒越看她家小渊子,越觉得满意。
    真不愧是她亲生的,基因优良,极品啊!
    片刻后。
    大理寺来人,毕恭毕敬的来请萧九渊。
    萧九渊翻身上马背,动作瀟洒又帅气。
    看得酒酒眼睛都亮了。
    啊啊啊,好帅好帅!
    “在家等我回来。”
    话落,萧九渊策马而去。
    酒酒星星眼盯著他离开的背影,眼底满是骄傲。
    想想刚见到小渊子时,他那浑身煞气,阴鬱森寒的模样,哪有现!如今的半分肆意洒脱?
    该说不说,她就是会养人。
    一个师呼呼,一个小渊子,都被她养得非常棒。
    说起师呼呼,酒酒就嘆气。
    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没有师呼呼的消息。
    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欺负她师呼呼?
    要是他们丧尽天良的用鞭子抽打她师呼呼,又在他的伤口上抹辣椒水,撒盐,把蚂蟥倒在他身上,欺负他,折磨他,可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被黑莲组织的人关押起来的时怀琰莫名打了个冷颤。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以往每次酒酒那丫头要坑他的时候,他都会冒出这种感觉。
    不会吧!他都成阶下囚了,也逃脱不了被她坑的命运吗?
    时怀琰生无可恋的想著。
    这时,一道手持鞭子的身影来到时怀琰面前。
    “啪——”
    一道破空声响起,地上的青砖上多了道清晰的鞭痕。
    时怀琰脸色微变,盯著来人眯起眼眸。
    *
    彼时,萧九渊策马来到大理寺外。
    “参见太子殿下!”
    萧九渊无视朝他下跪行礼的人,將马韁绳扔给一个衙役,大步走进大理寺。
    彼时的巧娘还带著她儿子跪在公堂之上。
    范大人看到萧九渊,当即便要上前行礼,被萧九渊抬手拦下。
    他视线扫过跪在公堂上的巧娘母子,冷声问道,“你们便是晋城活下来的百姓?”
    巧娘看向眼前的萧九渊,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惊恐。
    这一幕恰好被萧九渊捕捉到。
    他並未声张,而是暗暗將其放在心上,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眼前这位来自晋城的女子。
    “大胆巧娘,太子殿下问话,你岂敢不回?”范大人看似在呵斥巧娘,实则是提醒。
    巧娘一听太子殿下四字,脸上立马露出震惊的神情。
    隨即跪在地上磕头。
    但萧九渊却发现,她只是脸上震惊,眼神中却没有丝毫震惊。
    她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萧九渊心中暗道。
    “民妇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金安长命百岁……”
    巧娘此刻这种慌乱又惊恐还语无伦次的感觉,与她此刻的身份非常相符。
    一个遭逢巨变,又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市井妇人。
    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但往往,没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如今的萧九渊,已经可以確定,巧娘绝不是什么晋城遗民。
    她的身份,有问题!
    此事,酒酒可知晓?
    亦或是,这也是她一手安排?
    就在萧九渊不动声色打量巧娘时,看似老实的巧娘也在悄悄用余光打量萧九渊。
    他……应该没发现自己的破绽吧?
    巧娘的心七上八下,很是不安。
    “殿下,此事……”范大人已经开口,將整件事情的经过给萧九渊讲述了一遍。
    萧九渊秉持著酒酒的交代。
    不承认,不否认,不拒绝。
    安静的听范大人说完事情的经过后,他才问了句,“证据呢?”
    “这……”范大人有些迟疑,但还是把那块巧娘口中的亡夫玉佩交给萧九渊,並讲述了玉佩的来歷。
    萧九渊听完后,只是淡淡扫了范大人一眼道,“脑子是个好东西,范大人今日出门时,莫不是將其落在家中没带来?”
    这句嘲讽,让范大人脸色很是尷尬。
    他张嘴想解释,就听萧九渊又道,“她说屠杀晋城的人是国师,你不去找他来对质,却把孤找来。你这叫什么?”
    “脱裤子放屁?”
    “还是孤长了一张好人脸,让你想欺负欺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