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什么?”
    伴隨这道刺耳尖叫声的,是眼前的光明。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只见原本坐在龙椅上的晋元帝,此刻正站在旁边。
    坐在龙椅上的人,换成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骆……骆七小姐?你怎么……”
    震惊过后,是荣国公震惊又颤抖的声音。
    所有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道道惶恐的眼神落到龙椅上的福宝身上。
    “骆明珠,你在做什么?快下来,那可是龙椅!”
    骆父惊骇地冲坐在龙椅上的福宝大喊。
    见福宝还稳如泰山般坐在那不动,他急得要衝上前將福宝从龙椅上拽下来。
    “滚开!”
    晋元帝低喝一声,抬脚把骆父踹后退好几步。
    “从今往后,福宝就是我大齐的神女!地位仅在朕之下,若有人敢冒犯神女,朕诛他九族!”
    晋元帝的这番话,再次震惊到所有人。
    “皇上,这……不可……”太监总管急得上火,就想阻拦。
    却连话都没说完,就被晋元帝怒喝打断,“闭嘴!朕做事,何时轮到你这个阉人指手画脚?”
    “再敢多一句废话,朕砍了你的脑袋。”
    感受到晋元帝身上的杀意,太监总管赶紧闭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是不断悄悄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酒酒。
    而酒酒却只是呆若木鸡般站在那里,好似眼前这一切完全与她无关般。
    “我眼睛好像瞎了?我竟然看到骆明珠坐上了皇上的龙椅?”
    小胖墩使劲揉眼睛,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苏小宝震惊地抓住酒酒的胳臂,不断摇晃,“啊啊啊,老大你看到了没有?她,骆明珠竟然坐上皇上的龙椅!她到底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
    震惊又激动的两小只,都没发现酒酒的反常之处。
    还是细心的姜培君发现了酒酒的反常。
    “別碰她!”
    姜培君掰开苏小宝抓著酒酒胳臂的手。
    “小郡主,小郡主,你怎么了?”
    姜培君轻轻晃了晃酒酒的肩膀,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又叫了几声,酒酒还是毫无反应。
    “她怎么了?”萧远也发现了酒酒的不对劲,赶忙问。
    姜培君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小胖墩和苏小宝这时也注意到酒酒的不对劲。
    纷纷凑过来问,“怎么了?老大(小师傅)这是怎么了?”
    “嘘!小点声,別引起旁人的注意。”姜培君低声道。
    然后,让小胖墩和苏小宝往前站了两步,挡住酒酒,不让其他人发现酒酒的反常。
    可还没等姜培君弄清楚酒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听到有人叫到了酒酒的名字。
    “永安郡主为何不说话?可是对皇上的决定有不满之处?”
    福宝的话,成功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酒酒身上。
    见酒酒不说话,福宝又道,“永安郡主到底是对皇上不满?还是对我的不满?”
    酒酒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跟整个世界割裂成了两段。
    似乎外界发生的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小郡主身体有些不舒服,还请骆七小姐见谅。”
    姜培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维护酒酒,替酒酒打掩护。
    福宝唇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向福宝。
    见她还是那副傻愣愣的模样,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若我不见谅,你又当如何?”福宝眼眸微眯地打量著姜培君。
    她突然很想知道,若是萧酒酒醒来得知她的好朋友惨死在她面前,而她却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愤怒,崩溃,还是会歇斯底里地发疯?
    “想让我见谅也不是不行,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话落,福宝又道,“我记得,我大齐律例有明文规定,凡对皇族不敬者,將处以鞭刑。”
    “永安郡主藐视皇上,罪加一等,鞭刑翻倍!”
    此话一出,眾人皆沉默。
    皇城谁人不知,永安郡主是疯太子唯一的女儿,是他的心肝宝贝。
    晋元帝也將其宠上天。
    她还是护国神剑的主人。
    詔狱那位活阎王时怀琰是她师傅。
    国师也对她另眼相待。
    说她是整个大齐的团宠也不为过。
    而如今,骆七小姐竟然说要让团宠永安郡主接受鞭刑。
    她是不是疯了?
    且不说爱女如命的疯太子並不在。
    那也还有对永安郡主宠爱有加的皇上在。
    当著皇上的面,说要给永安郡主动用鞭刑,骆七小姐不是疯了是什么?
    “皇上,我方才说的,对吗?”
    福宝无视眾人看向她时的震惊眼神,歪头问身旁的晋元帝。
    晋元帝站在福宝身旁,像是她的护卫般。
    听到她这么问,当即毫不犹豫道,“对。神女说的都对!”
    “来人,將朕的马鞭拿来!”
    “皇上息怒,郡主並非有意对皇上不敬,她当真是身体不適……”听到晋元帝开口要动鞭刑,姜培君当即变了脸色,忙出声维护。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姜小姐若是不忍见永安郡主受罚,不如,你替她如何?”
    替她受罚?
    姜培君皱眉,她怎么觉得骆明珠的目的不纯呢?
    好像是,故意衝著她来的。
    她有得罪过骆明珠吗?
    姜培君一边脑子飞快运转,一边从容不迫地跟福宝周旋,“骆七小姐此话何意?若是我有什么得罪到骆七小姐的地方,我跟骆七小姐赔不是。还请骆七小姐大人大量,別跟我这个小人物一般见识。”
    姜培君向来聪慧,更懂得什么是能屈能伸。
    若她一时的委屈,可以换小郡主的平安,她便是多受些委屈也无妨。
    “看来,姜小姐是不愿替永安郡主受鞭刑了。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对永安郡主动手吧!”
    福宝的话音刚落,她身旁的晋元帝便道,“来人,行刑!”
    “我替!我替小郡主受刑!”
    见无法拖延,姜培君当即大喊出声。
    她担忧地看向一旁仍旧毫无反应的酒酒,而后义无反顾地走上前。
    “我替小郡主受鞭刑!”
    福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闻言,唇角微扬道,“好,那就你了。动手!”
    话落,侍卫便高高扬起手中的鞭子,朝姜培君身上狠狠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