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朕,咳咳咳……”
    晋元帝说两句话就开始咳嗽,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旁边的太监总管赶紧递上参茶。
    “皇上,您慢点,先喝口参茶润润喉咙。”
    晋元帝接过参茶喝了两口,才止住咳嗽。
    “呼……”晋元帝长长呼出一口气。
    看向站在旁边眉眼间带著担忧看向自己的萧九渊道,“太子,永安如何了?”
    萧九渊道,“没大碍,休息几日便可痊癒。”
    闻言,晋元帝才放心地点头,“那就好。永安到底还是个孩子,那日的事肯定嚇著她了。”
    “你回头去朕的私库选几样好东西给她送去,给她压压惊。”
    萧九渊頷首应下。
    看向晋元帝的眼神还是带著担忧,“父皇,让狮老给你诊诊脉吧!”
    晋元帝並未拒绝。
    狮老当即上前,给晋元帝诊脉。
    片刻后,狮老收回手。
    “狮老,如何?”
    萧九渊当即问狮老。
    狮老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道,“皇上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体內五臟六腑的生机像是被抽空了般!要养回来,需要约莫半年的时间。”
    “半年?”萧九渊追问,“半年就可以让父皇的身体彻底痊癒吗?”
    不等狮老回答,太监总管当即惊呼出声道,“半年?可太医说……”
    话说一半,太监总管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太监总管跪在地上伸手打自己耳光。
    晋元帝抬手阻止他,“行了,朕知道你並无他意。”
    说罢,他看向狮老道,“狮老方才说朕的身体,只需要调养半年便可痊癒,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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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老无需骗朕,朕的身体朕有知情权。”
    狮老道,“我说半年就是半年。那些太医做事畏畏缩缩,怕头怕尾,他们说的话不能信。”
    闻言,晋元帝等人都面露喜色。
    只要能养好晋元帝的身体,便是调养半年也无妨。
    萧九渊当即道,“那接下来这半年,就劳烦狮老为父皇调养身体了。”
    狮老摆摆手,“给皇上调养身体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半年內,皇上的身体我说了算。”
    这次,不用萧九渊说话,晋元帝自己便答应了。
    “可以,那就有劳狮老了。”
    给晋元帝施针后,狮老便离开。
    “你去送送狮老。”晋元帝让太监总管去送狮老。
    晋元帝寢宫中,就只剩下晋元帝和萧九渊两人。
    “太子,接下来这半年,朝堂上的事就要你多费心了。这皇位早晚都要传给你,你提前熟悉一下也好。”晋元帝对萧九渊道。
    萧九渊却摇头拒绝,“父皇身体康健,定能长命百岁。这朝堂上的事,还是父皇多费心。”
    晋元帝眉头皱成个川字。
    別的太子是想方设法地谋朝篡位想当皇帝。
    他这个太子倒好,给他处理朝堂的权利跟你要害他似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不等晋元帝说话,萧九渊又道,“父皇,我无心朝堂。你若当真要传位,不如好好培养酒酒,她比我更適合那个位置。”
    “永安?”晋元帝先是震惊。
    然后是皱眉呵斥,“胡闹,永安是女儿身,岂可……”
    “谁说女儿身不可坐上那个位置?”萧九渊打断晋元帝的话,语气冷冽坚定。
    晋元帝皱眉,“太子,朕知道你疼爱永安。可自古就没有女子登基称帝的……”
    “那就让酒酒当第一个。”萧九渊再次打断晋元帝的话道。
    “胡闹!此事不可再提,今日朕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朕看你的身体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娶个太子妃回来了。”晋元帝呵斥道。
    他將这一切都归咎在太子只有永安一个女儿上。
    若是太子多有几个儿子,便会认真培养儿子,到时候他萧家的皇位才能延续下去。
    这般想著,晋元帝暗暗决定,要儘快將太子的婚事提上日程。
    萧九渊也没指望晋元帝一次就能接受自己这番说辞。
    他这般说,也只是提前给晋元帝打个预防针。
    省得回头晋元帝受不了刺激,出个好歹。
    “太子妃的事,儿臣自有盘算。父皇且先好好养身体,什么事都没父皇的身体重要。”萧九渊道。
    晋元帝见太子並未跟他爭辩,就当太子只是隨口一说试探自己的態度。
    见太子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晋元帝也很欣慰。
    萧九渊从晋元帝寢宫出来。
    迎面就扑过来一道小小的明媚的身影,“小渊子,快接住本大王!”
    酒酒直接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弧度,然后稳稳地落到萧九渊怀里。
    萧九渊將人接住。
    但额头上也被嚇出一脑门的汗。
    “萧酒酒,你又在搞什么危险的东西?”萧九渊揪著想逃跑的酒酒衣脖领子,把人给拎回来。
    酒酒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扭头冲萧九渊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嗨,小渊子,好久不见呀!”
    “不久,今早才见过。”
    萧九渊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谎言。
    然后扫了她一眼,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迫得人头都抬不起来。
    酒酒却跟没事人似的。
    她双手合十,冲萧九渊忽闪忽闪眨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渊子呀,你小声点!我准备去抄家,你去不去?”
    “抄家?抄谁的家?”萧九渊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
    酒酒点头啊点头,“当然是抄云家。”
    “云將军父女勾结骆家骆明辰,假冒皇子,混淆皇室血脉,还想刺王杀驾,然后夺走本大王的江山!”
    “哼!如此寡廉鲜耻不要脸的东西,本大王要去抄他们的家,让他们知道本大王不是好惹的。”
    酒酒双手掐腰,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这时,旁边的萧九渊凉颼颼地补上一句,“抄家之余,顺便看看有什么金银財宝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对吧?”
    “嗯嗯嗯,对……对个屁啊!小渊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实话呢?呸呸呸,本大王是那种人吗?”
    酒酒点头点到一半察觉到不对劲,狠狠瞪了萧九渊一眼。
    说完,也不等萧九渊说话,拽著萧九渊的头髮逼他往外走,“別逼逼叨叨,囉嗦!赶紧的,陪本大王去抄家……啊呸,是去处理罪犯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