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宫家。
    解除不动附身术的洛维睁开了眼睛。
    就在刚才,他操控纸分身变成火拳和白狐完成了收尾表演,然后把那头牛的灵魂送进了彼岸的金色立方体里。
    现在想想,那头牛其实挺无辜的,莫名其妙被卷进来,最后还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过它的灵魂至少保住了,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只要有需要,洛维隨时能让掌握恶魔变化术的牛头灵魂再次出现在现实中。
    不过话说回来,直接叫黄金立方体太拗口了,得取个名字。
    就叫金阁吧,金指代其顏色,阁指代存放重要物品或进行仪式的高台建筑,真是一个只能意会的好名字啊。
    恢復对身体的控制后,洛维回过神,看著眼前这张露出嫵媚笑容的脸。
    “哦,终於醒了,早安,弟弟君。”
    “早…等等,凛姐,你在干什么?”
    “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不,只是我在想事情。”洛维诚实地说。
    確实,自己可是努力在给自己手搓出来的第一个彼岸建筑想个高大上的名字呢。
    “什么事情能比面前有个漂亮大姐姐更重要?別想了。”
    就在这时,洛宫凛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瞟了一眼屏幕,是导师藤原千鹤髮来的消息,她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回头,只是单手摸到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居然在没有看屏幕的情况下完成了解锁和回復,然后迅速关机把手机丟到一旁。
    洛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心里赞道:好本领!
    “今天是星期六,我可想好好待在家里享受周末呢。”
    【亲爱的浮浪人洛维,你与风水师洛宫凛探秘了风水术的诀窍】
    【你的技巧属性+0.1,风水术经验+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时,洛维已经懒得吐槽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於平息下来。
    “累死了,这简直就是老娘一年的运动量……不过很舒服。”
    “辛苦你了。”
    “弟弟君。”
    “嗯?”
    “你说,那些忍者啊恶魔啊,会不会有一天找上门来?虽然现在看起来他们只针对坏人,可万一……”
    洛维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说:“不会的。”
    只要自己坚守底线,这种事情就绝不可能发生。
    洛宫凛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洛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吧,有我在,这个家不会有事。”
    洛宫凛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也是,我家弟弟君这么厉害,肯定能保护好我们。”
    她说完,小脑袋又凑过来拱了洛维的胸口几下,然后才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榻榻米上,捡起地上的睡裙套上。
    “我去洗澡,”她走到门口,回头冲洛维眨了眨眼,“你要不要一起洗?”
    “好。”
    洛维躺在浴缸里,盯著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他想起昨晚那头牛头恶魔的眼神,那种茫然和困惑。
    它本来只是一头普通的牛,被饲养长大,最后被送进屠宰场。
    它什么都没做错,却要面临那样的结局。
    弱肉强食,適者生存便是这个世界最原始、最赤裸的法则。
    强者支配,弱者被支配。
    所以为了完美保护好身边的人,他必须成为最强者。
    洛维的意识沉入彼岸。
    巨大的金色立方体漂浮在黑色的虚空中,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里面沉睡的牛头灵魂进入一种平静而安寧的状態。
    怎么感觉有点像收集宝可梦到精灵球里?
    “好好休息吧,以后或许还有再见的时候。”
    洛维退出彼岸,这时候洛宫凛已经出了浴缸,擦乾净身子穿好內衣了。
    她身上穿著黑色的蕾丝內衣,傲人的雪白身材一览无遗。
    洛宫凛把头髮甩到一旁,她转过身,双手叉著腰,自信无比地笑著说道:“怎么样,我今天准备好的决胜內衣?”
    “凛姐,很適合你哦。”
    这幅画面在洛维超强的忍者动態视力面前无比高清,完全能记一辈子。
    但总感觉自己先前前往彼岸错过了一些很雪白的画面啊。
    洛维內心感慨了一下,然后也起身准备穿衣服。
    另一边,雪村疾风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她正把煎好的玉子烧盛到盘子里。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早安,洛维桑。早餐马上就好。”
    洛维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早安,疾风。”
    雪村疾风脸微微一红,但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洛维桑,先放开好不好,我还要做饭…”
    “不放。”洛维耍赖般地说,“让我抱一会儿。”
    雪村疾风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任由他抱著。
    吹乾净头髮的洛宫凛穿著件乾净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走了出来。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撇了撇嘴。
    “一大早就秀恩爱。”
    “凛姐不也刚秀完吗?”洛维头也不回地说。
    洛宫凛脸一红,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我去看电视!”
    克蕾雅的房门这时也打开了,她揉著眼睛走出来,银色的长髮乱糟糟的,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裙。
    “早啊……”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看向厨房,“好香啊,疾风酱做什么了?”
    “玉子烧和烤鱼,还有味噌汤。”雪村疾风终於挣脱了洛维的怀抱,把做好的菜端到矮桌上。
    四人围坐在矮桌前,开始吃早餐。
    电视里正播放著早间新闻。
    主持人表情严肃地说著:“今日凌晨,足立区发生一起严重的暴力事件,疑似涉及暴力团伙犯罪。警方已封锁现场进行调查,目前暂无人员伤亡报告……”
    画面切换到足立区河堤的现场,破碎的警车清晰可见,但主持人却一本正经地说著官方统一的口径。
    这也不稀奇,根据当年安倍桑强行通过的《特定秘密保护法案》,自民党完全可以让不合心意的电视台或其他媒体平台停播,甚至直接逮捕相关新闻媒体工作者,一切都符合法律流程。
    这种情况下日本国內的媒体只不过是自民党的喉舌罢了。
    洛宫凛夹了块烤鱼,看著新闻吐槽起来:“这新闻真能扯,明明警车都被砸了,还说是暴力团伙,这不已经算得上了袭警吗?”
    克蕾雅喝了口味噌汤,隨口说:“可能是有什么不能报导的原因吧,最近东京这种事挺多的,习惯就好。说起来,我爸昨天跟我打了一通电话,说他在美国参与了一个大项目,电话那头激动的不成样子,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洛维默默吃著饭,没说话。
    雪村疾风给他添了碗饭,小声说:“洛维桑,多吃点。”
    “谢谢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