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区的仓库內,鬼瓦信奈和吉田等信义会干部焦急等待。
    鬼瓦信奈遇袭后,吉田等人立刻护送她来到了原来的仓库基地中。
    就在这时,门把手传来扭动声。
    她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木刀,其他几人也拿起了武器。
    下一秒,门被推开。
    紫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白狐……你回来了……”
    白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没事了。”
    鬼瓦信奈大口喘著气,眼眶突然红了,她慌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沙哑:“那些……那些美军呢?”
    “处理掉了,几个僱佣兵而已,不用在意。”
    鬼瓦信奈愣住了:“僱佣兵?可我看他们的装备……”
    “僱佣兵也能搞到军用装备。”白狐打断她,“你安全了就行。今晚的事你们不要对外说,就说是其他极道组织派来的杀手,我已经处理乾净了。”
    无知是福。
    如果让信义会的成员知道他们今晚被美军袭击,知道他们对抗的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恐怕当场就会有人嚇得直接退会。
    “是啊,大小姐,有美式枪械的外国人也不一定是美军,可能是我们一开始想的太严重了。”佐藤英次后怕地说道。
    鬼瓦信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白狐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你…你要走了吗?”鬼瓦信奈叫住白狐。
    “嗯。”
    白狐停下脚步。
    “谢谢。”
    白狐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鬼瓦信奈忍不住走到门口,看著外面寂静的街道。
    白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对方就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
    她想起刚才被白狐抱著躲开子弹的那一刻。
    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温暖。
    鬼瓦信奈的脸突然烫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啊……”她小声嘟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吉田劝道:“大小姐,白狐大人走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我知道了,接下来吉田叔你们儘量找官方打听消息,钱不是问题,今天晚上的事这么大,恐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鬼瓦信奈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首相官邸。
    紧急內阁会议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
    內阁官房长官声音沙哑地说道:“横须贺港的详细报告已经確认了。美军伤亡惨重,还有三架f-35b被击毁,一艘宙斯盾驱逐舰严重损毁,仅白狐一个忍者就造成了这样的损失。”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防卫大臣中谷艰难地开口:“自卫队……能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能做什么?
    sat部队在白狐面前全军覆没,美军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在忍者面前形同虚设。
    连美军都指望不上,难道还指望遇到核泄漏时拒绝首相命令参与灭火工作、甚至乾脆请假回家躲起来的自卫队保护他们吗?
    別开玩笑了。
    首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诸君,我们一直以来的思路,是不是错了?”
    眾人看向他。
    首相睁开眼睛,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不如换一个思路想想,忍者在日本存在了多久?根据那些学者的研究,可能从神话时代就存在了。他们如果真的想毁灭日本,早就毁灭了,但他们没有,他们只是在维护他们自己的秩序。
    “那为什么我们不乾脆顺从他们?就像过去那些顺从忍者的天下人一样,忍者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他们不想出面统治,我们就替他们统治。只要他们不杀掉我们,不破坏社会秩序,那就遵从他们的旨意即可。”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过了很久,国家公安委员长坂井健太郎第一个开口:“我同意首相的意见。”
    眾人看向他。
    坂井的脸色依旧苍白,但语气却很坚定:“白狐那晚出现在我臥室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们根本没有资格跟他们谈条件。我们能做的,就是儘量別惹他们生气。”
    財务大臣也点了点头:“从经济角度来说,自从这些忍者出现后,东京的治安確实好了很多。极道收敛了,诈骗团伙少了,连那些搞邪教的都老实了。如果这种状態能持续下去,对经济反而是好事。”
    法务大臣犹豫著说:“可是法律……”
    首相打断他:“法律是人定的。如果那些忍者的存在是事实,那法律就该適应这个事实。”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从明天开始,內阁正式確立对忍者的『共存与顺应』方针。所有官方文件不得出现任何对忍者的负面定性,如果有目击到忍者,媒体便口径统一为不明身份的犯罪团伙,警察厅和公安委员会的任务从监控改为配合与协调。”
    “从明天开始,內阁正式確立对忍者的『共存与顺应』方针。所有官方文件不得出现任何对忍者的负面定性,如果有目击到忍者,媒体便口径统一为不明身份的犯罪团伙,警察厅和公安委员会的任务从监控改为配合与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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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某位以一己之力震慑美日高层的忍者则心虚地打开了门。
    客厅还亮著灯。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沙发上,洛宫凛和雪村疾风並排坐著,两人都穿著睡衣,膝盖上盖著同一条薄毯。
    洛宫凛的大波浪捲髮有些凌乱,她正抱著一个靠垫,两条大白腿也放在沙发上。
    雪村疾风的长髮散在脸颊旁,她看到洛维进门,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
    洛维看著两人,有些尷尬地说道:“凛姐,疾风,你们还没睡啊。”
    怎么感觉有点像被捉姦了?但我今天晚上不是出门去找其他女人,是去杀人放火炸军舰了啊。
    “弟弟君,你今晚去干吗了?”洛宫凛抱著手臂,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盯著他,“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痴女拐跑了呢。”
    她说著,目光在洛维身上上下扫视,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跡。
    “其实是我最近从贺茂桑那里接了一个大委託。”洛维换上拖鞋,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在两人中间坐下,“忙起来才搞得这么晚,不过报酬也多。”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偷偷瞥向雪村疾风。
    疾风確实猜到了自己的忍者身份,不过应该也想像不到自己今晚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壮举。
    雪村桑,掩护我。
    雪村疾风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她开口道:“凛小姐,洛维桑这么辛苦也是为了我们。”
    好疾风,不愧是你。
    “真的吗?”洛宫凛歪著头,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洛维诚恳地点头,同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凛姐,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
    洛宫凛被他这一搂,身体微微一僵,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哼了一声,扭了扭肩膀想挣脱,却没真的用力。
    “少来这套,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吗?”
    “那凛姐想怎么样?”洛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洛宫凛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她<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双腿,没好气地瞪了洛维一眼,声音却软了下来:“好吧,就信你这一次,明天你就好好等著吧。还有,如果被我发现你跟其他女人鬼混的话,我肯定不会原谅你的,哄我也没用。”
    说完,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白皙的肩头,她也不在意,只是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我去睡了,疾风酱,你也早点休息吧。”
    雪村疾风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
    客厅里只剩下洛维和雪村疾风两人。
    雪村疾风低著头,小声说道:“洛维桑,今晚辛苦了。”
    “我还好,倒是你们,等我等到这么晚,困了吧?”
    雪村疾风摇摇头,欲言又止道:“洛维桑……下次如果要去很远的地方,可以提前告诉我吗?我不会问洛维桑去做什么,只是想安心,我很担心洛维桑的安危,请保重身体。”
    “好,我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洛维认真地点了点头。
    雪村疾风轻轻靠进洛维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笑著说道:“洛维桑的身体很温暖。”
    洛维抱著她,感受著怀里柔软的体温。
    “疾风也很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雪村疾风才抬起头,脸颊微红地看著他:“洛维桑……要回房间吗?还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先洗个澡再回房间吧。”
    雪村疾风点点头,站起身,牵著他的手往浴室走。
    在浴室的时候,雪村疾风突然小声说道:“洛维桑……今晚可以多陪陪我吗?”
    “好。”
    洛维今晚並没有做什么,就是单纯地让雪村疾风坐在自己怀里,两人就这么泡在浴缸里,享受著温热的水流。
    在热水的刺激下,洛维的肌肉也放鬆下来,今晚確实打了一场他从未打过的硬仗。
    对空手道能量和精神的消耗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泡完澡后,两人一起回到房间。
    雪村疾风整个人缩在洛维怀里,洛维搂著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