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咱家的厂!
    杨振华就知道这侄子不堪大用,有很多事儿可做、可干,不可说。
    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硬拉上来也得是別人的经验包。
    就现在这样,娶个娄小娥,富贵著安稳过完一辈子还能给后代留不少,在杨振华看来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就这嘴,指不定闯多大的娄子。
    心力交瘁的教导杨为民道:“人身上什么都有用,就这嘴,除了吃饭就是招祸。”
    “脑子转不过弯来,那么就除了吃饭嘴闭紧,別到处胡咧咧。”
    “我咋了?我说的是实话。”杨为民给自己辩解的开口喊道。
    杨振华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抽过去,对著一旁的弟弟开口道:“你自己管吧,他我是管不了了。”
    “为民,快给你大伯认错。”说著的同时对杨振华劝道:“哥,为民就是年轻,在自家人面前性子直,外边绝对不胡说……”
    拉著愤怒的杨振华坐下,杨振华是想气也气不出啥办法,谁让他老杨家就这么一个逆子呢?
    想选別人都没办法选!
    耐著性子,掰开了揉碎了说道:“大伯给你再说一回,很多事不需要说,心里要藏得住事,嘴上要有把门的。”
    “就比如,吃了好的玩了好的没啥,但是到处瞎嚷嚷,那就是找死。”
    “享福占便宜全在心里,偷著吃躲著玩才是男人,现如今大家都给自己立穷人设,巴不得说之前穷的快饿死,別显摆,显摆就是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
    “都多大人了,心里要装事儿,人长没长大,唯一的判定標准就是心里能藏多少事,哪怕七老八十了心里藏不住事,那也是小孩子。”
    杨振华说的可以都算得上金玉良言,问题是杨为民听了多少?记住了多少?
    要是听不进去,等於白说。
    但是据杨振华观察,杨为民属於是一点儿没听进去。
    地下出身的他,大的指挥不行,可是论察言观色,他是一等一,只不过平时只向上看不往下看。
    今天一看,杨为民全漏气了,嘆了口气让杨为民去一旁,给自己弟弟苦口婆心的说道:“为民咋说呢,哎。”
    “你要不和弟妹再要一个?”
    杨振河听著这话,眼睛瞪的溜圆,这是啥话?不可信的问道:“这咋了?我这都四十的人了。”
    “和弟妹想想办法,为民以后撑不住我们这个家,大嘴巴的性格不论干什么都是死忌,本性难改。”
    “这我以后好好教育。”
    “你要不信就自己教教看,我还是建议你再要一个,咱家养的起。”
    “成,我试试,不过为民……”
    杨振华抬手打断道:“为民能变好那自然最好,你明天去娄家提亲把这事定下来,省得他们翻脸又揪扯为民。”
    “厂里李怀德天天盯著我呢,也就这次我们动作快,要是他插手指不定啥样。”
    “和娄家就你做主,我不好出面。”
    “嗯,哥,我听您的。”
    杨振河走了之后,杨振华的妻子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著杨振华的愁容满面。
    上前追问的说道:“你真不管为民了?”
    “嗯,那就是坨烂泥。”生气的杨为民骂了句气话。
    而一旁杨振华的妻子听著就劝道:“我早都说了,没必要管他,我们家有小娟,给小娟找个好女婿,孩子跟你姓一样的。”
    “嗯,我在厂里找找,小娟中专不是还没毕业呢嘛。”
    “嗐,先找著嘛,现在这愿意上门的不好找,有合適的先让和小娟接触接触。”
    是不好找,这年月人还要脸,没几个愿意上门,孩子跟老丈人姓。
    四合院里,秦淮茹拿著碗气鼓鼓出门去前院南易家。
    不为別的,是贾贵办的事,的確是有那么一点好说不好听。
    许大茂从乡下给带了鸡回来。
    贾贵以感谢这些人照顾,他也结婚了请这些人吃饭,但是没喊秦淮茹。
    秦淮茹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南易家里的人说恭喜贾贵结婚。
    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
    好傢伙,合著鸡是你贾贵买的,结婚请客不喊我秦淮茹这个新娘?
    过分了啊!!!
    回家拿著碗就来要,她吃不吃肉的无所谓,但是棒梗必须吃,棒梗正长身体呢。
    房间內的几个人,菜做好上桌,贾贵舀了一勺鸡汤,称讚道:“霍,这鸡燉的是真的鲜啊,好久没吃整鸡了。”
    “我先尝尝咸淡。”说著就滋溜喝了一口鸡汤。
    许大茂注意力不在鸡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瓶台子,昨天晚上张志强在他们这吃完饭,让南易拿回去的饭钱。
    堂堂处长,不能占几个老光棍便宜。
    许大茂脑子一转开口道:“在座的就我年轻,你们都是长辈,我输了喝三个。”
    文三当即戳破的骂道:“你脑袋瓜子咋转这么快呢?张处长昨天来吃完饭就给了一瓶台子,按一大三小得全进你肚子。”
    贾贵端起酒杯:“来来来,大家一起先喝一个,我贾贵光棍一辈子,第一次结婚,请哥几个一起吃顿饭。”
    孙有福还给贾贵操心的问道:“这是喜事,就是你媳妇呢?要不喊喊?”
    “嗐,不用,她奶孩子呢,咱们吃咱们的就行。”贾贵大咧咧的说道。
    刚说完,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著秦淮茹拿著大海碗推门进来,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即將喷涌而出的表情弱弱的开口:“贾贵,棒梗还没吃呢?”
    说著把大碗往前一递。
    贾贵看著秦淮茹这表情就来气,谁把你咋了你哭丧著脸,没好气的吼道:“没吃自己想辙去,来这干嘛。”
    文三也是,就那碗?比他的洗脸盆都大的多,这一碗得装多少。
    当即冷著脸给傻柱帮抢道:“自古以来哪里有儿子吃爸妈喜酒的?”
    “別说贾师傅没办,贾师傅就是办酒席棒梗都得在別处不出现。”
    秦淮茹不说话,就是把碗往贾贵面前递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盆鸡。
    贾贵也同样什么话不说,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淮茹,吃人的心思都有。
    他感觉秦淮茹给他丟人了!
    他堂堂贾贵,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