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苗看著纤细脆弱,混在林木花草中,一开始很难看到它。
    可一旦注意到后,就被它特殊的叶脉吸引,挪不开眼了。
    苏映璃和啾啾蹲在它面前,观察了好一会。
    直到树苗像是感受到他们直勾勾的目光,叶片颤了颤,苏映璃才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
    这么多天,终於有变化了!
    她笑得开心,“啾啾,多亏你发现了它。”
    啾啾昂首,一脸骄傲,“嗯吶,姐姐的精神图景也变大啦!”
    苏映璃笑了笑,又带著它逛了一圈。
    確认没有其它变化后,才退出了精神图景。
    唯一的变化就是这株树苗。
    它长得就不凡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待开发精神图景的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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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目前看不出来是什么树。
    用光脑搜了一下,也没有找到匹配的结果。
    指尖感受到的温暖触感还残留著。
    苏映璃捻了捻手指,总感觉树苗的这些特徵有些熟悉,但又实在想不起来。
    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或许等啾啾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她没过多纠结,洗漱一番歇下了。
    这两天她忙得脚不沾地,不仅增加疏导数量,还去训练场和卡戎、苏慈训练。
    好消息是,训练效果颇为显著。
    她对外显精神力的控制,不说掌握得有五成,至少也有三四成了。
    坏消息是,她要忙成自转陀螺了。
    累得回去倒头就睡,完全顾不上其它事。
    所以压根没听说別人都在討论些什么。
    直到这天午休结束,她收到总务室的消息,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定於交流大会开始前三天过来的安全区嚮导团,將於明日陆续抵达危险区,包括参会的嚮导与哨兵,请大家务必谨言慎行,共同维护危险区的声誉。】
    这一条是群发消息。
    下一条是专门发给她的。
    【苏嚮导,明天有一个接风宴,政务官让我问您,是否愿意参加?】
    苏映璃想都没想,立刻回了个否。
    天老爷,居然还有这么人性化的选择!
    既然是政务官让问的,应该是尤多拉知道,她不喜欢这些场合,所以才让她自己选择。
    思及此,苏映璃对尤多拉更加感激了。
    立刻给她单独发了条消息过去。
    不过这会她也忙得不可开交,消息久久没有回覆。
    午后的阳光,从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
    本该是明媚活泼的。
    但苏映璃瘫在椅子上,整个人蔫巴巴的。
    唉……
    虽然可以不去接风宴,但安全区的人已经到了,始终避免不了接触。
    还有整整一周呢。
    突然变卦,来这么早干嘛?!
    苏映璃想不通,点开聊天框,问了一下安娜。
    【为什么安全区的人要这么早过来?】
    安娜的回答很委婉。
    【据他们所说,是为了提早適应环境,以便更好地交流新技术、新发现。】
    苏映璃皱著眉读了两遍。
    终於读懂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为了研究院的考古公告嘛!
    说白了,就是衝著她来的。
    苏映璃倒吸了一口气。
    自己这边的人好不容易偃旗息鼓,又来了另一群人,一点不让她好好休息。
    她可不想还没开始,就和他们扯上关係。
    想了想,又问了问安娜。
    【明天是所有参会人员都要来吗?】
    【不是,目前只有嚮导和他们携带的同行嘉宾。受邀参加的其他哨兵,以及三位嚮导代表,和他们的陪同哨兵,都按原计划行动。】
    看到这段字,苏映璃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
    苏念念没来就行。
    要是提前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才能保证这期间,不会发生节外生枝的事。
    毕竟以她们的身份,躲肯定是躲不掉的。
    苏映璃对苏家没兴趣,也不想跟她爭什么財產和父母的偏爱。
    只想按流程过完交流大会,根据苏念念的人事变动,进行反向选择。
    离远一点,完全没有交集,总不能再出事了吧?
    不过其他人提前来,严格来说,是因为她的改变,所產生的蝴蝶效应。
    但苏念念的剧情没有变化。
    是不是说明,她並没有受到影响?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映璃摇了摇头,撑著下巴点开疏导名单,继续开始下午的任务了。
    临时通知一发出来,她明显感觉到,大家的情绪都高昂了起来。
    几乎每个来疏导的哨兵,都要提一嘴明天接风宴的事。
    在她明確表示不去之后,又纷纷露出遗憾的表情。
    有些没有眼力见,还没有边界感的哨兵,一直追问她为什么不去。
    苏映璃烦不胜烦。
    在第十个哨兵问出同样的问题后。
    她终於忍不住,反问道:“接风宴不就吃个饭,我不去是没饭吃,还是开不起来了?为什么我就非去不可?”
    对面的哨兵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只是绿豆大小的眼力见,还没有察觉到她在生气,顿了顿之后,又继续叭叭。
    “苏嚮导,你现在可是大家关心的焦点,你要是不去,那可太无聊了,少了好多乐趣。而且,那不是可以认识好多人脉吗,苏嚮导一点也不心动?”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出来的。
    苏映璃耐心告罄。
    冷哼了一声:“我要是心不动还能坐这?你看我长得像乐子吗?”
    说著,她卡著最低疏导值,给他疏导到及格线就停了,一点不多给,戛然而止。
    让对面的哨兵难受得抓耳挠腮。
    这下终於发现她生气了,遂紧紧闭嘴。
    苏映璃正在写他的疏导报告,头也不抬地冷声问:“你们不是一向討厌安全区的人吗,怎么现在真要参加活动,一个个又这么积极亢奋?”
    哨兵挠了挠头,回答得小声了一点。
    “那倒也没这么绝对。”
    他看了眼苏映璃的脸色,语气恭敬了不少。
    “如您所说,我们確实挺看不上安全区,不过大多是针对哨兵,那群弱鸡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他啐了一口,提到嚮导,態度又软了下来。
    “但是嚮导……还是不一样的。咳,您也知道,大家常年上前线,对安全区这种香软的小嚮导,確实是无法抗拒,哪怕只是闻闻味道,也觉得很爽很兴奋……”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平时在哨兵们中间,老生常谈的话题,现在对著面无表情的苏映璃,硬是说得头皮发麻。
    连他自己也觉得尷尬和羞耻。
    苏映璃的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
    她只是想了解一下,哨兵和嚮导的態度,分別是什么。
    谁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
    倒也不必描述得如此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