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衡这样的目光,让林听下意识地垂眸避开。
    低头后,她看似平静地做著记录,却再也不敢与他对视。
    身侧的周自衡,就这样侧眸静静地看著她做记录。
    周遭的参会人员,突然都变成了透明人。
    他的眼里,只剩下认真做记录的林听。
    连空气也变得清新无比。
    周自衡就这么呼吸著这清新的空气,嘴角是压也压不住的浅浅笑意。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有这么多与林听单独相处的时机。
    他就在她的旁边。
    曾经,她和江遇在一起的时候,即使他对她爱意狂烈,依然要碍於她与江遇的关係而克制隱藏。
    如今他的目光终於可以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了。
    真好!
    埋头与笔记本前的林听,虽然没有再抬眸,却总是察觉到周自衡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真是灼人得很。
    被他这样盯著,总是静不下心来听薛老发表讲话。
    她握著笔,抬眸,瞪了他一眼。
    “周自衡,你盯得我心里发麻,可不可以別盯著我看了,好像我是你的猎物似的。”
    她把他的脑袋,推过去,面向台上发表讲话的薛老先生。
    面向正前方的周自衡,听著她嘀咕了几句,笑而不语。
    斜后方,一双眼睛直直地盯著二人在会场的“打情骂俏”。
    那人,是江遇。
    见到林听和周自衡在会场都如此亲密恩爱,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大会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
    威尼斯酒店。
    夏静姝拥著一个男人,一路跌跌撞撞,双双臥倒在软软的大床。
    这一次,夏静姝约的男人,是她在鹏城的一个健身教练。
    教练八尺身高,一身结实有力的肌肉。
    尺寸和力量方面,夏静姝都十分满意。
    这些日子,江书臣忙於林江医药的事情,经常加班到凌晨。
    他们有大半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但是夏静姝一点也没有被饿到。
    原本她是想著,跟著江书臣一起来江市出差,如果他能够照顾到她的需求,这三天她便不会在外面约別的男人。
    可是她都跟到江市来了,昨晚江书臣依旧加班到凌晨。
    她在酒店开了另一个房间。
    江书臣刚刚去大会,她便迫不及待了。
    得到满足后,夏静姝躺在健身教练的怀里。
    生理的欲望是被填满了。
    可是心里却是空虚寂寞的。
    她从来不想背叛江书臣。
    江书臣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对她细致,体贴,温柔,宠爱。
    唯一让她不满的一点,就是他太忙了,忙得根本没有时间陪她。
    现在她躺在別的男人怀里,夏静姝想的却是江书臣。
    她对江书臣,满心的愧疚感。
    她从来不想把自己的婚姻,搞得如此乌烟瘴气。
    可是她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女人。
    她有她正常的生理需求。
    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越来越上癮,像是碰了毒一样,戒也戒不掉。
    “静姝姐姐,你最近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健身教练,是个二十四岁的小伙。
    年轻力壮,那方面的精力,特別旺盛。
    他的手,掐在夏静姝的腰间,“尤其是姐姐的皮肤,简直吹弹可破。”
    “把你的手拿开。”做完之后,夏静姝生理上得到了满足。
    她已不再需要这个教练,“老规矩,做完之后就不许再碰我。”
    她觉得自己挺噁心的。
    有那么一个绝世好老公,却要在外面找男人。
    连她自己也有些瞧不起自己。
    所以,她从来不会对外面的男人,交付真心。
    她只是身体出轨。
    但她的心灵还是乾净的。
    她还爱著他的丈夫,江书臣。
    很爱,很爱。
    ……
    午时。
    大会一结束,江书臣便回了酒店房间。
    他想到周自衡给他的提醒,要多留意妻子夏静姝。
    周自衡大概是想提醒他,他忙於工作,对妻子关心太少了。
    所以回到房间之前,他订了一束夏静姝最喜欢的蓝色妖姬。
    “老公,你回来啦!”
    听到开门时,夏静姝立即扑过去。
    见到江书臣拿回来的,她顿时喜笑顏开地接过来。
    是她最喜欢的。
    她就知道,她的老公最疼她。
    早上和健身教练偷情的事,又让她內疚了好一会儿。
    不过,为了弥补江书臣,夏静姝早就准备好了浪漫的烛光午餐。
    夏静姝把江书臣拉到餐桌前,“老公,我叫了你最喜欢的法式鹅肝,还有神户牛肉。”
    窗帘轻掩著。
    一室烛光摇曳。
    气氛恰到好处。
    江书臣满心愧疚地,將妻子拥入怀里,“静姝,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忽略你了。”
    温柔的吻,落在夏静姝额头。
    这一吻,让夏静姝全身轻轻发颤。
    尤其是偷情过后,她对江书臣满心內疚,她想要找到更多的存在感,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弥补江书臣。
    她用她最热烈的吻,回应他,“老公,我们好久都没有做了,你要我,好不好……”
    她缓缓躺在餐桌上。
    双脚夹在江书臣结实的腰间。
    做著漂亮美甲的手,解著江书臣的腰间皮带。
    江书臣知道,妻子喜欢玩新鲜样。
    可是这大中午的……
    “静姝,我怕中午时间不够。晚上,好吗?”
    “不要,我就要现在,不要拒绝我。”
    ……
    末了,夏静姝躺在江书臣的怀里。
    突然哭了。
    不管外面的那些男人,给予她多少刺激感和新鲜感,她还是最喜欢江书臣。
    她不想在外面背叛江书臣的,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做过那些脏事。
    她不是一个好妻子。
    这样的泪水,让江书臣心疼坏了。
    他拭过她红润的脸蛋,拭去她的泪水,“老婆,对不起,这段时间確实是老公冷落了你。”
    夏静姝钻进江书臣的怀里,她知道,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越是內疚,她越是將江书臣抱得更紧,“老公,我会永远爱你。”
    ……
    傍晚。
    大会结束,周自衡安排了一个饭局。
    见到薛志明薛老先生,这位在中医界的泰斗人物时,林听激动坏了。
    上大学的时候,她就渴望著能够师承於薛老先生。
    如今近七八年的时间过去了,薛老先生虽是满头白髮,却是满眼精神矍鑠。
    周自衡向薛老先生,介绍著林听,“薛老,这位是我未婚妻,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