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白安寧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怪她会这么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这个消息有点太过於骇人听闻了好吗。
    平地惊雷也不过如此啊。
    她姐和许恆离婚了?
    这怎么可能呢,这俩人感情多好啊,再说了,別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清楚吗?
    她姐对许恆这个人,完全就是满满的滤镜,一心一意,能从许恆的身上挑出一百个优点来,再苦再累都没有过一句抱怨。
    这些年,两个人也一直都不错,怎么就突然离婚了呢。
    而且,前些天秦家这边办秦建文的丧事,许恆也一如既往的跑前跑后,两个人之间的状態,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异常。
    白安静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现在这个时间,家里也没有其他人在,也不必担心其他人会听到,握住了妹妹的手:“是真的,我们俩三个月前就已经办了离婚手续。”
    白安静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平静,好似在谈论別人的事情那样的不在意。
    白安静本就是一个稳重的人,岁月的沉淀给给了她几分温婉端庄的感觉。
    白安寧还是想不明白,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问题:“为什么啊?是许恆欺负你了是不是?他外面有人了?”
    白安寧是怎么都想不通的,这俩人怎么会离婚呢,应该说,这俩人的婚姻关係非常稳定才对啊。
    怎么可能会走到了离婚的地步呢,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吗。
    白安静微微摇头,眼神温柔又带著安慰,示意她不要著急:“安寧,他没有欺负我,也没有犯什么错误,他挺好的,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两个离婚,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
    “彼此分开,没什么不好的。”
    “安寧,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我对许恆,或许真的是因为前世的执念太深了,总是会忽略掉其他的问题,为什么或许是合適的夫妻,只是...没有爱。”
    白安静从前会遗憾,会痛苦,会无助,但是现在,她早就已经过了那个阶段,可以平静的说出来。
    这么多年,又经歷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也足够她清醒,让她看明白了。
    有些时候,过分执著也没有好处,只会不断的伤害到对方。
    白安寧觉得自己脑子乱糟糟的,这话她听的懂,可是拼在一起她就理解不了了,这不像是她姐能做出来的事情呀。
    对许恆那么执著的姐姐,怎么会捨得放手呢。
    “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呀,你別瞒著我,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白安寧盯著白安静的眼眸,试图从中能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可是没有,姐姐的眼神太平静了,好像只是在谈论一件非常小,非常非常平常的事情似的。
    白安静哭笑不得,安抚著她:“真没什么事,许恆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其实,在那年分家的时候,我就有动过离婚的念头的。”
    “这些年我也看明白了,我们俩或许確实很合適,但更像是搭伴过日子,我对许恆的確是执念更强,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上辈子和这辈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些年一直都这么平平淡淡的过著,是因为考虑到还有父母、有孩子,现在老人都已经走了,三个孩子也都长大,我想,我们也应该到了分开的时候。”
    白安静对於自己的生活其实挺满足的,没什么好怨的,是她自己,总是放不下前世的事情,总是想著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
    再加上许恆为人仗义,太讲情谊,两个人对很多事情总是会发生分歧,意见不合。
    他们確实分家了,可是家人就是家人,有些东西是分不开的。
    两个人在一起,很多事情可以磨合,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他们两个人又各自太忙了,甚至连坐下来好好聊一聊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白安寧听完,有些不知道怎么劝,好像確实有道理,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好像也都是马后炮了。
    姐姐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既然都已经做了,那就不会后悔,想必是经歷过深思熟虑过的。
    “许恆也答应?”
    白安静笑的有些苦涩起来,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一开始是不答应的,他不明白,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
    “之后,或许是觉得耗著没什么意思吧,也就答应了。”
    即便是离婚了,也无法改变,他们一个是孩子的爸爸,一个是孩子的妈妈。
    他们两个之间,没有爭吵,更没有闹到老死不相往来。
    许恆就一个要求,暂时先不要把消息传出去,更別让孩子们知道。
    白安静一直在管理著服装品牌的生意,做的那也是风生水起。
    而许恆涉及的就更多了,早已经成立起了自己的公司,主攻电器行业务,其他方面也都有涉及,完全就是那种不断开疆拓土的魄力。
    许恆这个人,你可以质疑他的其他,但绝不能质疑他的能力,商业嗅觉敏锐。
    这样的人,再来一世也依然可以成功,一点都不奇怪。
    白安寧喝了一口汽水,將想劝的话压在了心底:“姐,只要你自己想好了就够了,不管到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都是绝对支持你的。”
    “人活一世,就是要开心快乐。”
    白安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別人夫妻俩的事情,都已经谈妥了,她再说什么好像就有点多管閒事了,姐开心就可以了。
    “沫沫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白安静提到自己的女儿,整个人愈发温柔起来:“挺好的,我上个月还去看了她,她呀,只需要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他们已经为孩子们铺好了路,至少可以让孩子们不需要太辛苦。
    白安寧看著姐姐確实没有多少难过,甚至似乎还挺享受的样子,也就不担心了。
    许恒生意很忙,秦家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便又开车去了別的地方忙碌。
    秦书成一家人回到省城的时候,沈琛已经启程去往了支援的目的地。
    冉冉再没有提起这个人,只是心下总是会忍不住觉得空落落的,不由自主的会想到从前的事情。
    摸著脖子上的那条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