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作者:佚名
    1,速通Kresty-2监狱!
    沈飞,19岁,父亲常年在毛熊国做生意。
    半月前,
    父亲忽然失去所有联繫,为了找到他,沈飞只身来到陌生的莫斯科,经过调查后发现,父亲去旅游了。
    眼睛在欧洲,
    心臟在倭国,
    骨骼在美利坚医药大学里当老师,
    血液回到了故乡,
    老爷子总算是完成了毕生的愿望....週游世界。
    而且再也不用担心去医院的时候,遇到不献血就不给用血的尷尬处境。
    为了感谢帮助父亲完成心愿的好心人跟医生,沈飞製作了一个大型烟花,把他们全都送上了天。
    或许是因为扰民,
    莫斯科的警察把沈飞带到了一座名叫kresty-2的城堡里,並且给他配了一个带有钢製铁栏的大房间。
    房间里的人很多,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但沈飞不喜欢这里,因为太吵了。
    在支付了100万美元的费用之后,他成功升舱到了位於第七独立侧翼的009號房间。
    四人一间,宽敞明亮。
    只是內部人员对第七独立侧翼似乎有什么偏见,总管这里叫静默区...或者是终点站。
    “嗨,亚洲小子,欢迎来到kresty-2监狱。”
    “在这里每个人都要交朋友,你想获得我们的友谊吗?”
    “有人睡过你了吗?你名草有主了吗?你听得懂俄语吗?”
    或许是这间宿舍太长时间没有来过新人,三名囚犯对沈飞的到来,显得非常兴奋。
    皮肤白皙,
    身材瘦弱,
    翘臀,
    薄嘴唇,
    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亚洲人,
    完美符合他们对新舍友的,所有幻想。
    “喂,亚洲小子,在这里装高冷,可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说话的是个红髮男人,手臂上布满褪色的纹身,迫不及待的来到沈飞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
    “小子,我现在火气很大。”
    “如果你愿意乖乖趴在床上,那么我相信...你会享受一个美妙的夜晚。”
    “哦,对了。”
    “我诺维科夫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哪怕是黑麵包上指甲盖大的黄油,我也会用舌头舔乾净。”
    “所以不仅是我,你还得伺候好我身后的两个兄弟。”
    诺维科夫?
    听到这个名字,
    沈飞抬起头,打量著红髮男人:“你就是莫斯科野狼团的老大?”
    嗯?
    监舍里的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著他。
    本以为是一头小绵羊,
    现在看来...似乎不太对劲啊!
    红髮男人掀起角落里的马桶盖,从里面拿出一把用牙刷製作成的匕首,皱眉问:“你是谁?”
    “谁安排你进来的?”
    “说!”
    另外两人也各自从隱蔽处摸出了简陋的武器。
    一根磨尖的钢管,
    一段缠著布条的玻璃,
    在三人警惕的目光注视下,沈飞掀开囚服,从腰间抽出一把gsh-18警用手枪。
    哑黑色的聚合物枪身泛著冷光,套筒尾部的击锤处於待发状態。
    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傢伙,又看了看沈飞的手枪....全都愣在了原地。
    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枪?
    监狱里...哪来的枪?
    还是警用枪?
    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多年混跡街头的经验,瞬间让三名囚犯做出最正確的选择。
    他们膝盖一软,全都跪在了地上。
    別闹了,
    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没有人敢去赌,眼前这个亚洲男人的枪里,究竟有没有子弹。
    “大哥...有话好说啊...”
    诺维科夫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硬汉,泪流满面的哭泣道,“我家里还有80岁的祖母,下面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求求您饶我一命。”
    沈飞深表同感的点头:“嗯,我已经见过她们了。”
    “包括你那个金髮碧眼的女儿,还有你那位....据说曾是芭蕾舞演员的漂亮妻子。”
    什么?!
    诺维科夫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你老婆跟祖母死之前不断喊著你的名字,而你女儿...”
    “很润……”
    沈飞表情陶醉,仿佛在回味那短暂的美好时光。
    “苏卡不列!!!混蛋!!!酸萝卜別吃!!!”
    诺维科夫气的浑身颤抖,直勾勾瞪著沈飞。
    “你连我八十岁的祖母都不放过...我就算死...变成鬼...也要天天缠著你!!!”
    “乌拉!”
    丧失所有理智的诺维科夫,操著锋利的牙刷冲了上来。
    砰。
    枪声响起,
    诺维科夫向前扑冲的身体骤然僵住,眉心正心,突兀的出现一个血洞。
    7n31高压穿甲弹在颅內剧烈翻滚变形,后脑勺的头骨猛地向外炸开,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一团红白混杂热气腾腾的糊状物,呈扇面状向后猛烈喷发。
    跪在身后的两名囚犯,瞬间被糊了一脸。
    “大哥...大哥...杀了他...可就不能杀我们了...”
    “达瓦里氏...饶命啊...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求求你饶了我!”
    “野狼团的所有人...都该死。”
    沈飞乾脆利落的瞄准,扣动扳机,再次瞄准,扣动扳机。
    砰..砰...
    枪响过后,逼仄的房间里,多了三具尸体。
    鲜血顺著他们的伤口流淌,很快在地上形成一片血洼。
    沈飞手里的gsh-18套筒后缩,停在了空仓掛机状態。
    这代表著,
    他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
    就在这时,
    一直注视著他的监控探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现在把枪丟到床上,双手抱头站好。”
    沈飞听话照做。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快一支五人的狱警部队,出现在牢房门口。
    他们的表现很淡定,丝毫没有因为监狱里出现死人,而有半点的愤怒。
    就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似的。
    领头的是个肩扛一槓三星上尉军衔的男人。
    他熟练的打开牢房,捡起床上的gsh-18警用手枪,隨手丟进早已经准备好的证物袋当中。
    而后,
    他又拔出自己的配枪,瞄准沈飞的脑袋,冷冷道,“沈先生,90万美元3发子弹,10万美元更换指定监舍。”
    “我们的交易进行的很愉快,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沈飞背对著他,淡定的用纯正的俄语说:“我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常年在莫斯科做生意,很少见面,也很少联繫。”
    “但我每次都能从银行卡里的转帐数字,感受到他浓浓的父爱。”
    “现在他死了...我想完成他生前最大的遗愿。”
    上尉狱警乾脆利落的摇头:“这不可能,诺维科夫带领著你们集体越狱,最后被狱警当场射杀...”
    “这是已经设计好的剧本,不可能改变。”
    “无论有什么样的遗憾...”
    沈飞打断了他的话,伸出五根手指:“我还有50万美元,这是全部的积蓄,买我活下去的机会。”
    五十万美元?
    对於阵亡抚恤金只有1450万卢布,折合不到18万美元的双头鹰国的士兵而言,
    绝对不是一笔小数字。
    更重要的是,
    这些钱当场就能拿到,而抚恤金.....只能看命。
    就算拿到足额的抚恤金,在被全世界制裁的情况下,1400万卢布...也很难换到18万美元。
    最多能换点龙国货幣。
    上尉军官几乎没有怎么思考,微笑著放下了枪:“恭喜您,沈先生。”
    “这里刚好有个能获得自由的机会,只不过需要付出点微不足道的代价.......”
    沈飞转过身,平静的看著他。
    “是去当僱佣兵,然后被送到巴河穆特战场。”
    “而且...还必须在正规军平均生存不超过8个小时,死囚营士兵存活不超过4个小时的地狱里,存活超过六个月,才能恢復自由。”
    “我说的没错对吧,瓦吉姆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