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作者:佚名
    45,火力碉堡?你可听说过人肉衝锋!!!
    30万?
    每百米三十万美元?
    这价格涨的,让沈飞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钱在巴赫穆特是硬通货,是希望,也是催命符。
    价格飆升意味著任务的危险性呈几何级数增长,也意味著....上面真的急眼了,並且认定他和他的排,有可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不管怎么样,加钱总是好事!
    沈飞刚想对著对讲机喊一句忠诚,结果又变成了刺啦作响的电磁干扰杂音。
    很显然,
    连长刚才应该是动用了某种应急中继手段,才勉强联繫上他。
    战场上的信息通道,从来都不是敞开的康庄大道。
    “排长,我是安东列夫,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战壕的拐角处,响起安东列夫的声音。
    “进!”
    听到沈飞的声音,安东列夫如同鬼魅般迅捷地窜了回来,急忙说:“排长,前面卡死了。”
    “狗娘养的哥萨特反应很快,往前大概四十米,交通壕有个向右的硬拐弯,拐过去不到二十米,他们用炸塌的混凝土块和沙袋抢修了一个加强火力点,看样子至少一挺重机枪两挺rpk轻机枪。”
    “交叉火力封死了整条通道。”
    “战壕两侧都是烂泥塘和弹坑,绕不过去!”
    沈飞皱眉反问:“迫击炮能打吗?”
    安东列夫摇了摇头:“正好卡在拐弯后的凹陷处,迫击炮曲射弹道很难砸进去,除非是直射火力,或者....用炮兵的拆楼角度硬凿,但我们没有。”
    “正面强攻,有多少人死多少人,瞬间就能被打成碎肉。”
    不能正面强攻,
    不能迂迴,
    不能炮弹洗地。
    这...確实有点麻烦!
    “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沈飞目光在战壕里那些修筑工事的士兵,沉声道,“弟兄们,两个消息。”
    “坏消息是,前面二十米,有个乌龟壳堵死了路,里面至少三挺机枪,想过去,得有人抱著炸药包,衝过那段死亡走廊,把它端掉。”
    听到这,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接下来就该抽生死签了。
    抽到的人必须去送死,否则会被自己人给打死,这在战场上很常见的事情。
    然而,
    沈飞並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那样,找几根长短不一的杂草,而是继续说道,“好消息是,刚才连长通知,进攻赏金...涨了。”
    “从现在起,每往前打下一百米,赏金不是十万,是三十万美元!”
    三十万????
    美元?!
    这个数字像强心针,让一双双原本被疲惫和恐惧笼罩的眼睛,瞬间被灼热的贪婪点燃。
    沈飞趁热打铁,继续说:“现在,我沈飞把话放在这里,谁去执行这个爆破任务,炸掉它,无论生死,无论是否能进攻到100米,我给他20万美元!”
    “想拿这笔安家费的,站出来!”
    “不想拿的话,抽生死签,抽到的去进攻碉堡,没有额外的奖励。”
    二十万美元!
    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在战后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
    可是,
    只要背著炸药包衝上去,几乎必死无疑。
    就在眾人沉默时,一个身影从人群后排挤了出来。
    他个子不高,很瘦,脸上有一道新鲜的弹片擦痕,血跡还没完全乾透,不是別人,正是在开战之前,险些被宪兵打死那个崩溃士兵。
    他看著沈飞,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排长.....如果不是你在宪兵手里救下我,我已经死了。”
    “谢谢你,让我多活了几十分钟,也让我想明白了一点事。”
    “这差事...我去!”
    “二十万,请给我的父亲...他在格罗兹尼....华格纳有我登记的信息。”
    沈飞看著他,用力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谁还有烟,谁还有酒,拿出来。”
    安东列夫反手拿出香菸,就著旁边敌人尸体还没熄灭的余烬点燃,放进他的嘴里,另一个老兵递过来一个扁平的金属酒壶,里面晃荡著所剩不多的伏特加。
    “谢谢...兄弟们!”
    瘦弱男人仰头喝光所有伏特加,反手捂住燃烧的菸头,一言不发的抽著香菸。
    对於他来说...这可能是人生当中...最爽的一根烟。
    “我们会掩护你,衝过拐角就点火,找射击死角贴上去,或者乾脆塞进射孔!”
    安东列夫翻找出几个rpg-7的串联战斗部,又找来几个进攻型手雷和一卷电工胶带,手脚麻利地將这些致命物綑扎成一个简易但威力绝对足够的巨型炸药包,还特意留出一截长长的导火索。
    “明白了吗?”
    “明白了。”年轻士兵掐灭菸头,將菸蒂仔细地按进泥土里:“排长.....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长官。”
    “只有您把我们当人看。”
    “临死....能跟著您打这一仗,这辈子....值了。”
    沈飞自认是个冷血的人,从小便是。
    之前出手,更多是算计,是立威,是收买人心。
    可看著眼前这张平静赴死的年轻面孔,听著那简单却沉重的话语,他的双眸也不由微微发红。
    “呼...”
    “去吧。”
    沈飞深吸一口气,乾脆利落的下达命令:“准备烟雾弹!”
    “准备火力掩护,机枪手就位,等人衝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士兵们迅速各就各位,沉重的呼吸声在战壕里此起彼伏。
    “开火!”
    噠...噠噠...
    砰....
    嗤————
    烟雾瞬间在拐角前方瀰漫开来,枪声如同爆豆般炸响,子弹泼水般射向敌人碉堡的大致方位,打在混凝土和沙袋上溅起密集的火星和碎屑。
    “乌拉——————”
    年轻的爆破手最后检查了一下背带,將炸药包调整到最方便衝刺的位置,然后伏低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毫不犹豫的衝进了烟雾之中。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战壕里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烟雾的方向。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突然!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炸声音,从碉堡的位置猛然响起。
    他成功了,
    他顶著重机枪的火力压制,在战壕里狂奔了二十米,而且还让炸药在该引爆的区域爆炸了!
    无论重机枪有没有被摧毁,
    这...
    就够了!!!
    “冲!跟上!巩固阵地!!!”
    不等枪声完全停止,安东列夫带著仅剩的两个突击班士兵,迅速冲入烟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