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作者:佚名
    51,突击三排....万岁!!!
    最后的二十米,所有人闷头衝刺。
    安东列夫一马当先,沈飞紧隨其后,卡比拉跟两名炮兵放弃所有重武器,跟在沈飞身后。
    衝过去,
    他们就不需要炮兵了!
    冲不过去,
    他们也不需要炮兵了!
    脚下是催泪瓦斯浸透的鬆软浮土和硌脚的弹片,刺激的皮肤阵阵发麻。
    正前方被爆破筒撕开的战壕缺口,像巨兽咧开的血盆大口。
    安东列夫第一个纵身跳了进去,
    卡比拉几乎同时朝著战壕內侧上空打出一发信號弹,刺眼的光芒暂时照亮了混乱的內部。
    “开火!清场!”
    沈飞的吼声在狭窄空间炸开。
    不管有没有敌人,不管能不能打到人,总之对著战壕两侧开枪就对了。
    以最快速度,不惜代价的清理出一片安全地带。
    这就是突击排的命!
    等第一波进攻结束,沈飞一跃进入战壕之中。
    脚下不再是d6那种夯实的泥土或简易垫板,而是铺设了粗糙但整齐的预製水泥砖,边缘甚至还留有模糊的生產编號。
    壕壁不再是单纯的土墙,而是用碗口粗的原木进行了加固,每隔一段就有向內凹陷的储物龕,里面散落著北约制式的空弹匣和未开封的口粮包。
    北老爷提供的东西,看著都比华格纳的精致。
    d7防线属於是哥萨特的预备阵地,用於支撑前沿,屯驻预备队,並进行弹性防御的二线堡垒。
    比前方纯消耗性的d6战壕坚固、复杂、系统得多。
    沈飞刚据枪扫视前方,左侧一个储物龕下方的厚重木板突然向內轰然倒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向下洞口,两支枪管猛地伸出!
    “安东列夫!手雷!”沈飞一边大吼,一边猛蹬壕壁借力侧移,手中的ak-74m喷出火舌进行压制。
    子弹打在洞口边缘的水泥砖上,碎屑飞溅。
    安东列夫迅速掏出一枚rgo进攻手雷,拔掉保险,延时两秒,精准地顺著洞口滚了进去。
    轰————
    闷响从脚下传来,气浪夹杂著尘埃从洞口喷出,那厚重的木板晃了晃,再次盖上,里面再无动静。
    里面有多少人,
    不知道,
    死完了吗?
    不知道!
    现在这种情况,来不及去清理地下掩体里的敌人。
    清理战壕才是第一位的。
    “卡比拉!”沈飞头也不回地命令:“看好这个地窖口!”
    “他们敢再推开,就用手雷和炸药塞回去!”
    “封死它!”
    “是!”
    卡比拉乾脆利落的领命。
    沈飞转向安东列夫,沉声道,“短刀去了西边,我们去东边,找到最近的交通壕连接点,炸了它,阻断他们东西两边的增援通道!”
    “明白!”安东列夫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沉声道,“准备炸药!”
    两名士兵抓起几个刚才从敌军储物龕搜罗来的rpg战斗部和老式tm-62反坦克地雷里的炸药块,用胶带和电线匆匆捆成一个简易的集束爆破装置,装上导火索。
    他们弓著身,快速向东移动了约三十米。
    面前是一片用木板和沙袋加固的交通壕岔口,再远一些的地方,不断传来枪声。
    流弹在战壕里到处乱飞,危险性拉满!
    安东列夫將炸药包塞进岔口承重结构最薄弱的一角,拉出长长的导火索,躲回拐角。
    他猛地一拉,大声喊道,“fire in the hole!”
    轰隆————
    剧烈的爆炸几乎將那段岔口从战壕主体上掀飞!
    泥土、木板、加固钢材混合著被震落的沙袋,將通道彻底堵死。
    硝烟还未散去,
    西边几乎对称的位置,传来了另一声同样巨大的爆破轰鸣,
    很显然,
    底火率领的短刀小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战术选择,用更专业的炸药,炸毁了西侧的交通壕。
    东西通路瞬间被两道废墟截断,想要过来,就得爬上废墟!
    “沈排长,打信號弹,绿色的...我们就地巩固,只要能守住这段战壕,我们就立了大功!”
    底火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不用他提醒,
    沈飞早已经从战术背心侧袋,摸出那支sp-81 26.5毫米信號枪,跟一发绿色的信號弹。
    按照战前简令,
    绿色代表我已占领指定区域,请求对阵地前沿及纵深进行压制射击。
    炮火一来,
    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他將信號枪高高举起,指向已被硝烟和晨曦染成暗紫色的天空。
    “突击三排!!!”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著漆黑的夜空吶喊。
    “万岁!”
    咻————
    一团耀眼的翠绿色光球,在空中倏然绽放,如同黑暗深海中点亮的一盏诡异灯塔,將下方残破的d7阵地、蜿蜒的战壕、以及无数匍匐其间的身影,都蒙上了一层不真实的绿芒。
    这光芒,
    足以让后方数公里內的华格纳观察哨,炮兵雷达,以及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看得清清楚楚!
    “呼...哈....”
    沈飞垂下手臂,背靠著冰冷的加固壕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动著手臂和胸口的伤处,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被汗,血和污泥糊住的脸,目光扫过身边。
    出发时,算上他跟安东列夫还有卡比拉,是三整整十三人。
    现在,就剩这五个人。
    安东列夫拖著一条被打穿的腿,正用刺刀把急救绷带勒得更紧
    抱著svd的中年士兵额头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只眼睛
    卡比拉和另一名炮兵背靠著墙,连抬起手的力气似乎都快没了。
    万幸,
    他们打下来了!
    沈飞甩了甩头,强行驱散眼前的眩晕感,沉声道,“安东列夫,你和你的人看住东头炸塌的交通壕口子,建立射击位!”
    “卡比拉,你封死这个地下掩体出口,等炮火来了,我们进去看看。”
    他最后看向跟著自己的中年士兵,沉声道,“你跟我,盯死西边和正面这段主壕!”
    “抓紧干!”
    “在炮火覆盖,大部队攻上来之前,谁都不允许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