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毛熊死囚营,杀人就能爆属性 作者:佚名
    90,排长...排长他转起来了!!!
    “杀!”
    沈飞暴喝一声,手中的ak-74m枪托死死抵住肩膀,在积雪没过脚踝的坑道中,他脚下一蹬,借著一股蛮劲完成了一次霸道至极的横移。
    两名哥萨特尖兵刚借著惯性跃入战壕,人在半空,还没来得及看清坑底的情况。
    砰..砰...
    两次极其短促的点射,子弹呈斜线贯穿了对方的胸腔。
    滚烫的鲜血在喷薄而出的剎那,被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一扫,竟在半空中凝结成了暗红色的血冰晶。
    紧接著,
    两具尸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砸进厚厚的积雪里,激起两团混杂著黑泥的血色雪浪。
    还没等飞溅的残雪落地,沈飞整个人却毫无徵兆地猛然拧身!
    噠噠噠噠噠!
    这一次,是全自动的扫射!
    子弹像雨幕一般泼洒出去,每一颗都精准地避开了前方由於受惊而缩头的华格纳士兵,直接把三名正准备从盲区包抄过来的哥萨特精锐钉在了战壕壁上。
    “苏卡不列....”
    目睹这一幕的突击三排士兵们几乎全都看呆了,甚至有人忘了拉动枪栓。
    转起来打?
    这他妈又是什么神仙打法?
    然而,
    就在眾人以为沈飞打空了弹匣该换弹的剎那,
    他脚尖猛地一踏冻得发硬的冻土,身体借著那股恐怖的惯性,再次以一个圆规般的丝滑弧度强行旋迴了正面!
    那里,刚才被打中胸口的一名哥萨特士兵竟然还没死透,他在红色的泥水里挣扎著撑起了半边身体,满脸鲜血,正颤抖著右手去拽腰间防御手雷的拉环!
    砰!
    沈飞在回身的剎那,乾脆利落的將枪膛里的最后一颗子弹,射入对方的脑袋之中。
    这一连串的旋转射击,流畅到如同精密仪器,让整段落满残雪的战壕陷入了一瞬间诡异的静止。
    “我原本以为...排长只是个会拿大口径机枪打无人机的战略级狙击手,没想到自动步枪也这么厉害???”
    “这种预判能力....他简直是把死神的镰刀握在了手里!”
    “我看过那段pkm打无人机的视频,以为那就是他的巔峰了,现在看来,老子真是瞎了眼!”
    “不是排长...你是怎么转起来的???”
    尤其是原本就在战壕里的龙国人张甘,在亲眼目睹沈飞的一系列操作之后,脑海里已经自动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背背背...背起了行囊...离开家的那一刻...】
    这种只有顶级短视频博主才能剪出来的丝滑运镜,竟然在他面前真刀真枪地演了一遍!
    绝了!
    不光是自己人,
    就连对面的哥萨特精锐似乎也被沈飞这鬼魅般的反杀给打懵了。
    原本密集的火力和前仆后继的衝锋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空气中除了白磷燃烧的嘶嘶声和伤员微弱的呻吟,竟然出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短暂平静。
    沈飞没有半点迟疑,迅速丟掉两个绑在一起的弹匣,换上了另外两个全新的弹匣。
    反手拉栓,不间断射击换弹。
    龙国人八十年代的基础技能在这一刻,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別在这儿发愣!全部给老子躲进猫耳洞!”
    “快!!!”
    下达完命令,沈飞迅速躲进旁边的猫耳洞,顾不上脏不脏的,把两具敌人的尸体,堆在自己的面前。
    周围的几个三排士兵被这一嗓子震得如梦初醒,
    几乎是手脚並用地钻进了战壕侧壁那些凹陷的洞坑里。
    也就是在他们身形刚刚消失的瞬间。
    咻咻咻————
    十几枚手雷划破夜空,丟进他们的战壕之中。
    剧烈的殉爆在封闭的空间內被无限放大,密集的弹片在坚硬的冻土壁上撞出成千上万道刺眼的火星。
    那些已经变成冻肉的尸体,被弹片生生撕碎,混合著战壕边缘被震落的皑皑白雪。
    这一刻,
    白雪圣洁,红血污秽,两者在爆炸的火光中交织,碰撞,將整段战壕渲染成了一种极其诡异且残酷的粉色。
    爆炸的余波还未散尽,
    一支小队喊著口令冲了进来,领头的焦急的喊道,“排长...排长...您还活著吗???”
    “排长!!!”
    沈飞掀开压在身上的尸体盾牌,大声喊道,“老子他妈的在这呢!”
    安东列夫迅速来到沈飞藏身的猫耳洞,身体紧紧贴著战壕,大口大口的喘息。
    沈飞快速检查了一下ak-74m的导气管,询问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能听到四面八方,全都是密集的枪声。
    很显然,
    他这一打,整个巴河穆特d7区域,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全乱套了!”
    “哥萨特那帮孙子是真的急眼了。”
    安东列夫神情极其凝重的说:“敌人的增援部队不要命似的往前冲,到处都是人,而且我还看到了海妖的標誌色。”
    “海妖?”沈飞眼神微眯。
    “对,就是那帮右翼的职业疯子!”安东列夫急忙回答:“他们都戴著蓝色的战术臂章,清一色的北约全地形迷彩。”
    “这帮傢伙是哥萨特的救火队,他们出现在这儿,说明对面已经把压箱底的精锐全压上来了!”
    刺啦————
    就在这时,
    战术电台突然响起了一阵由於剧烈运动而產生的嘈杂喘息声。
    之前派出去摸哨的两名工兵,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排长!排长能听到吗?!”
    “前面的主交通壕里全是人!起码有三四十个!”
    “他们正成批地往外丟雷,我们被压在拐角动弹不得!”
    “他们的大部队正在朝这边压过来,那帮穿蓝色臂章的傢伙根本不怕死!!!”
    声音刚落,手雷再一次袭来。
    一时间,爆炸声、机枪嘶吼声、以及垂死之人的哀嚎声在这片狭窄的阵地上炸开了锅。
    这地方现在就像个被捅穿了的马蜂窝。
    乱,
    乱的跟沈飞那些前女友似的。
    第一波手雷激起的尘土还没落地,第二波、第三波就已经接踵而至。
    在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坑道里,每一次殉爆都像是在耳膜上狠狠擂了一锤,震得人灵魂出窍。
    在以往的堑壕战铁律中,
    为了规避炮火和无人机,士兵之间必须保持五到十米的绝对安全距离。
    可是现在,
    这帮蓝臂章的傢伙根本不管什么战术规章,他们像成群结队的马蜂,密密麻麻地挤进交通壕,利用人数优势强行向前突。
    比他妈惩戒军都玩命。
    双方的指挥官都不是傻子,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呼叫炮火覆盖,更不敢让自杀式无人机俯衝。
    因为在这不到三米宽的泥潭里,哪怕是准头最好的炮手,也没法保证炸死的究竟是敌人,还是自家的兄弟。
    战爭在人类踏入21世纪后的二十多个年头里,
    竟然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退回到了那段连飞机大炮都没普及的蛮荒岁月。
    “人类花了几个世纪去研究如何优雅地毁灭世界,最后发现,最有效的方式,依然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沟里,用冷冰冰的铁片子,划开同类的喉咙。”
    “肉搏战吗?”
    “龙国人是他妈你们祖宗!”
    沈飞的情绪也已经被这片战场,彻底点燃,不等手雷炸完,立刻在耳麦中低吼道,“现在想要活下去,就得跟敌人搅在一块!”
    “突击一班二班三班,全体上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