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之我是一个交警 作者:佚名
    第21章 针尖对麦芒
    杨洛悠然地享用著自己亲手製作的美食,打算饭后去海边洗个清爽的澡。
    就在杨洛准备起身之际,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人猛地一脚踢开,那股蛮力使得门板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会脱离门框。
    不用瞧亦不用看,用屁股想都知道,准是那个可恶女人。
    实际上,杨洛早就料到她会回来。毕竟这孤岛上早晚温差极大,宛如冰火两重天。她的身子才刚刚恢復些许,娇弱得很,別说她现在还是个病號,就算是体魄强健如牛的人,处於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身体也吃不消。
    杨洛眉头紧紧皱起,好似两条纠缠的毛毛虫,扭过头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毫不客气地衝著於曼佳吼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要进来能不能先敲个门啊?”
    “今晚这张床归我睡。”於曼佳大步流星地走进屋,毫不含糊地指著那张床,语气强硬的说道。
    一眼瞥见杨洛依旧只穿著一条四角短裤,浑身上下几乎袒露无疑,小麦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泛著光泽,於曼佳顿时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她急忙將头扭到一边。
    “凭什么?这床可是我辛辛苦苦打造的。”
    在於曼佳昏迷的那半个月里,地上又硬又潮湿,像个冰冷的地窖,杨洛担心她那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特意不辞辛劳地找来木材,精心为她打造了这张床,还贴心地用柔软的乾草铺垫,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我睡过了,这床从此以后就是我的。”於曼佳理直气壮地说道,模样就像个不讲理的小孩。
    “不行!绝对不行!”
    “这床就是我的。”於曼佳边说边灵活地绕过杨洛,几步就走到床边,一屁股赖坐在床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仿佛篤定杨洛拿她没办法。
    “你!你赶紧给我起来。”杨洛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於曼佳,大声呵斥道。
    “我就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样?”於曼佳毫不示弱,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刺蝟,回懟的声音尖锐而响亮。
    其实,於曼佳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人要是想对她图谋不轨,早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动手了。她如此冰雪聪明,怎会想不到杨洛脱掉她衣服可能真的是为了帮她医治。可即便心里明白这个道理,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身体被这个討厌的傢伙看光摸遍,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於曼佳正是看准了杨洛不敢把她怎么样,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抢床。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就是不想让杨洛住得比自己舒服,不然心里实在是像堵了块大石头,不舒服不痛快。
    杨洛在原地左右前后来回踱步,手指对於曼佳指指点点,嘴巴里嘟囔著各种不满的话语,却又实在拿她没办法,最后只能愤愤不平地说道:“好,好,算你狠,床让给你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那床上垫的裤子是我的,还给我。”
    当时杨洛担心於曼佳睡在杂草上会被扎到,便把自己的长裤垫在了床上面,那可是他唯一的衣物。
    “这么脏的东西,谁稀罕,还给你!”
    於曼佳一脸嫌弃,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伸手拿起床上的裤子,朝著杨洛用力甩了过去。
    杨洛伸手稳稳接住,气愤地说道:“半个月来,餵你吃,餵你喝,就算养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报恩呢,你可倒好,倒还真不如餵条狗。”
    “你说谁是狗?”
    “说的就是你,你能把我怎样?”杨洛毫不畏惧,还朝著於曼佳竖起了一个中指,一副挑衅的模样。
    “混蛋,你给我等著!”
    於曼佳心里明白,自己现在伤还没好,確实奈何不了杨洛,只能强忍著怒火,把这口气咽下去。
    “我等著呢,隨时恭候大驾。”杨洛挑衅地回了一句,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出去。
    见於杨洛灰溜溜地离开,於曼佳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小小的得意,她觉得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城。
    可没过多久,於曼佳刚想躺床上好好休息会儿,门“嘎吱”一声突然被打开。只见杨洛扛著一些木材,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木屋,木材相互碰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你进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地方,我想进就进,难道还得经过你同意不成?”杨洛没好气地回应道。
    见於杨洛开始用木材扎架子,於曼佳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晚上你也要住在这里?”
    “废话。”杨洛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忙著搭建他的床。
    “不行,你不能睡这儿。”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这傢伙整天只穿著条短裤,裸著上身晃来晃去,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
    “我都已经把床让给你了,你別得寸进尺。惹急了我,信不信我把你撵出去。”
    “你敢!”於曼佳坐直身子,愤怒地瞪著杨洛,像只发怒的母狮子。
    “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我敢不敢。”杨洛说著便起身,故意装腔作势地朝著於曼佳走去。
    於曼佳心里一惊,感觉这傢伙好像要来真的。自己身体还没完全恢復,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反正自己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他看光摸遍了,同在一间屋子睡又能怎样呢?等伤养好了再说,只要他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先暂且忍这混蛋几天吧。
    於是,於曼佳急忙说道:“好,算你贏了,你可以睡在屋子里,但咱们得约法三章。”
    “我看你是搞错了吧,这屋子是我的,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杨洛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於曼佳,顿了顿,又接著说道:“不过,你说说看,怎么个约法三章?”
    於曼佳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绪,说道:“第一,不准在屋子里裸露上身……”
    “停。”杨洛立马打断於曼佳的话,不耐烦地说道:“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出去住。”
    於曼佳顿时语塞,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意识到自己提的要求都不过是徒劳,最终规则还是由杨洛来定。她气得眼睛直直地瞪著杨洛,就像一座隨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默默诅咒杨洛。
    杨洛才不管於曼佳的感受,紧接著又说道:“还有,我可告诉你,以后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咱俩互不干扰。”
    於曼佳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但还是强忍著,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等伤养好了再找他算帐。
    斗嘴斗不过,反而把自己弄的一肚子火。於曼佳急忙躺下,转过身背对著杨洛,不想再和他爭吵。
    木屋內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杨洛製作木床时发出的声响。杨洛也不再刺激於曼佳,走回原地继续捣鼓他的木床。睡在地上实在太硬了,咯得人浑身难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做个木床也花不了太多时间。
    杨洛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重新製作好了一张床。他躺上去,美美地感受了一番,还忍不住轻轻晃动了几下身体,自我感觉相当不错。
    晚上,屋內的篝火依旧噼里啪啦地燃烧著,火苗欢快地跳跃著,仿佛在诉说著什么。於曼佳的床靠近火堆,火光映照在她脸上,將她的脸染得通红,宛如初春三月盛开的映山红,娇艷欲滴,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这是於曼佳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男子同住一间屋子,她心里难免有些不安,时不时就偷偷瞄杨洛一眼,仿佛时刻提防著他会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而杨洛此时同样没有入睡,於曼佳已经醒来,他在考虑如何脱离这个荒岛…
    日出日落,潮涨潮退。岛上的这对男女每天你爭我斗、吵吵闹闹,宛如一对欢喜冤家。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礼拜。
    算起来,二人已经在岛上度过了將近一个月。这段时间,於曼佳的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红润的气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行动也变得敏捷起来。
    而杨洛则被太阳晒黑了不少,皮肤变得像古铜一般,男人特有的鬍鬚也长出了许多,看起来更加粗獷豪迈。
    杨洛每天穿著短裤在於曼佳眼前晃来晃去,於曼佳也不再说什么,显然已经习惯了他这“不要脸”的著装,就好像这已经成为了岛上生活的一部分。
    不过,杨洛的饮食可谓花样百出,每天都能变换出一种新鲜口味,什么鱼燉野菜、菜根魷鱼等等,那香味扑鼻而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勾住了於曼佳的味蕾,可把她馋得不行。
    但自从那天约法三章后,两人一直各吃各的,於曼佳又拉不下脸向杨洛討要食物。她心里纠结极了,想吃又不想低头,只能默默地忍受著美食的诱惑。
    只是,两人储备的淡水越来越少。这一个月来,杨洛每天都只喝一小口,再口渴也不敢多喝。於曼佳自然也深知在这岛上生存,淡水至关重要,自打身体恢復后,同样每天只取用一小口,每次喝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浪费了一滴。
    然而,即便再怎么节省,存下来的淡水依旧所剩无几。自从登岛那天过后,就再也没下过雨,天空像被一块巨大的幕布遮住,没有一丝雨滴落下。胶袋里的淡水越来越少,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就像即將乾涸的小溪,二人心里担忧不已。
    而且,眼下又正值七八月份,天气炎热得像个大蒸笼,太阳火辣辣地烤著大地,露水少得可怜,可想而知淡水是多么珍贵,每一滴都堪比黄金。
    “砰!”
    杨洛正坐在屋子里沉思,门突然被一脚踢开。外出寻找食物的於曼佳手提一条两斤左右的石斑鱼走进木屋,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想必是因为抓到了这条大鱼。
    “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看病,你就不能轻点吗?”杨洛正在沉思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起身怒目瞪著於曼佳,没好气地大声骂道。
    在岛上一个多月,杨洛白天在海边守候,期盼能看到过往船只,晚上则点火发出求救信號,可结果连船的影子都没瞧见。他的心情糟糕透顶,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本就心烦意乱的他,正沉浸在沉思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踢门声打断了思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就像一座爆发的火山。
    而於曼佳就像一只飞蛾,不巧撞进了这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中,成了杨洛的出气筒。
    “混蛋,你动不动就骂人,我忍你好久了。”於曼佳几步走到杨洛跟前,声色俱厉地说道。
    “那就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杨洛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再搭理於曼佳,起身准备出去走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散散心中的闷气。
    这可把於曼佳气坏了,她猛地把手上的鱼摔在地上,那鱼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
    与此同时,於曼佳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抬腿就朝著走到门口的杨洛踢了过去。这一脚,裹挟著她积攒已久的满腔怒火,带著一道凌厉的疾风,仿佛唯有將杨洛一脚踢飞,才能解她心中那口恶气。
    其实,於曼佳早就想找机会教训杨洛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藉口。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觉得必须得给杨洛一点教训,让他別再那么盛气凌人、自以为是。
    一个强劲的风从背后袭来,杨洛连头都没回,原地迅速一个迴旋踢,动作速度快、准、狠,一脚踢中了於曼佳的胸口。
    於曼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箏,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方飞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床不堪这突如其来的重力,瞬间被压得四分五裂。
    別看杨洛出手又快又狠,实际上他很好地控制住了劲道,並不会让於曼佳受伤,不过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
    自从猎人学校毕业后,於曼佳极少遇到能与自己抗衡的对手。没想到自己一招就败下阵来,而且连对手是怎么出腿的都没看清楚,於曼佳的自信心第一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不行,再来过。”
    於曼佳迅速从床上起身,身形如幻影般一闪,眨眼间拳头就已经来到杨洛身前,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
    杨洛的动作更快,而且他没有躲避,直接抬起右手,稳稳地抓住了於曼佳砸过来的拳头,就如同老鹰抓住了小鸡般,轻而易举。
    於曼佳一愣,下意识地发力想要抽回拳头,却发现拳头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她不甘心,立刻换另一只拳头砸向杨洛,可同样瞬间就被杨洛抓住,动弹不得。
    於曼佳气得有些抓狂,手不行那就用腿。她迅速起脚,弓踢杨洛的小腹。
    但杨洛哪能让她得逞,同样伸出腿,巧妙地缠住了她的腿。两人此时单脚撑地,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姿势別提有多曖昧了。
    倘若暂且忽略二人脸上愤怒的神情,单看眼前这一幕场景,此刻他们就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亲密恋人,好似在低声地卿卿我我。
    於曼佳怎会甘心处於这般境地,她以杨洛夹住自己的腿为支点,用站立的那只脚猛地在原地弹起,准备给杨洛来一记猛烈的攻击。
    然而,杨洛却突然手脚一併鬆开,使出太极拳中的一个推手动作,再次將於曼佳推倒在地。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