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转过头,只见门口站著三个已经换好古装的人。
    说话的那个穿著青色的书生袍,眉目清俊。
    林路池。
    这两年很火的流量小生,演过几部古偶,粉丝多,人倒是没什么架子。
    他旁边站著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圆脸。
    出了名的搞笑艺人,陈开。
    另一个站在后面,穿著白色长衫。
    歌手孙焰百。
    气质温温和和的倒真的像个古代书生。
    “苏老师,温老师。”孙焰百微笑著打招呼。
    他们都是节目的常驻嘉宾。
    温妍从苏雾梨旁边探出头,举著薯片袋子。
    “你们吃不吃?”
    林路池笑著摆手,“不了,最近减肥呢。”
    话音落下,陈开调侃,“要不要考虑走喜剧路线?不用减肥。”
    林路池嘆息一声,“可惜没有搞笑的天赋啊。”
    刘雁斐最后一个到的。
    头髮披著,戴著耳机,走进来的时候还在讲电话。
    掛了电话,她把耳机线绕在手机上,塞进口袋里 。
    抬头看见苏雾梨和温妍,笑了一下。
    刘雁斐演过不少正剧,青衣路子,最近在转型做综艺。
    话不多但嘴很毒,综艺感意外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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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来上节目吧?”
    坐在她旁边的苏雾梨点头,“嗯,还有点紧张呢。”
    “別怕,节目效果而已。”刘斐雁安慰。
    闻言,苏雾梨笑笑。
    苏雾梨穿的一套红色的襦裙。
    温妍帮她系腰带,系完拍了一下她的腰。
    “行了,美艷仙女下凡。”
    温妍自己分到的是一件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她转了一圈,裙摆鼓起来。
    “看我像不像一只蜜蜂?”
    林路池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还別说,真有点像。”
    刘雁斐换了一件窄袖的胡服,头髮扎成高马尾,乾净利落像个女侠。
    工作人员领著他们穿过走廊,往录製现场去。
    走廊尽头,门上面亮著红灯。
    【录製中】
    温妍拉住苏雾梨的袖子,压低声音。
    “你怕不怕那些npc?我看了几期,挺嚇人的。”
    “不怕。”苏雾梨答道,顿了顿,“才怪。”
    温妍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我还以为你有了猛男变得勇猛了呢。”
    “你闭嘴。”苏雾梨连忙捂住她的唇。
    温妍忍不住笑出声。
    分组结果很快出来。
    苏雾梨和温妍、陈开一组,从將军府后门进入。
    林路池、孙焰百、刘雁斐走前门,两队各自行动。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盏小小的纸灯笼,烛火在薄纸里面摇摇晃晃的。
    气氛拉满。
    后门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漆色斑驳。
    门被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在黑暗里传出去很远。
    温妍站在苏雾梨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攥著她肩头的衣料。
    显然已经开始紧张了。
    门里面是一条窄廊,两边墙上掛著白幡。
    风从廊道深处灌进来,白幡翻动哗哗响著。
    地上撒满了纸钱,脚踩上去发出很细很碎的声响。
    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著纸钱烧过的烟燻气。
    让人的神经禁不住绷紧。
    直播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来了来了。】
    【这场景也太阴间了吧。】
    【我的天,苏雾梨这一身红纱在这氛围中有种诡异的美感啊。】
    【温妍你手別抖哈哈哈哈。】
    【陈开呢?陈开快出来搞笑。】
    陈开走在最后面,一身黑色官袍腰板挺得笔直。
    表情严肃。
    他走了几步踩到一张纸钱,低头看了一眼。
    慢悠悠地开口,“这钱……”
    他说著顿了顿,面色带著几分凝重。
    “怎么了?”苏雾梨忍不住询问。
    “面额挺大。”
    话音落下,苏雾梨一怔,隨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知道在这个阴森的氛围里不合时宜,但是实在没忍住。
    温妍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陈开倒是面不改色把纸钱捡起来,叠了一下塞进袖子里。
    “留著,万一那边用得上。”
    【陈开你够了哈哈哈哈。】
    【那边是哪边你说清楚。】
    【这个包袱抖得我头皮发麻。】
    温妍被他逗笑了,紧绷著的神经松下来了些。
    廊道尽头是一道月洞门,门框上掛著两盏白纸灯笼。
    烛火把门框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是一个张开的嘴。
    苏雾梨走进去,烛光扫过墙壁。
    墙上画著壁画,褪色了看不太清。
    只看见一群人影,模模糊糊……像是跪著又像是趴著。
    温妍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这是什么?”
    苏雾梨闻言把灯笼举高一点。
    壁画上是一群人在拜什么,中间有一个穿红袍的人。
    没有脸。
    面部被什么东西刮掉了,留下一块灰白色的疤痕。
    【这个细节太阴间了吧。】
    【谁把脸颳了?】
    【苏雾梨怎么这么镇定,换我早跑了。】
    苏雾梨盯著壁画咽了咽喉底,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儘管心底发毛,也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看了两秒把灯笼放低,继续往前走。
    陈开走在最后还在研究墙上的壁画。
    “这个红袍的……”他指著那个没有脸的人,“像不像咱们导演?”
    话音落下,弹幕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我tm笑死,陈开你小心被扣工资。】
    【刚才的恐怖氛围全没了。】
    【没招了(扶额苦笑)】
    风吹过来,白纸灯笼晃了一下,烛火差点灭了。
    温妍低呼一声,苏雾梨用手护住火苗。
    光从她指缝间漏出来,落在她脸上。
    【妈呀,不得不说苏雾梨今天这妆造绝了。】
    【这镜头真的绝美,截图了截图了。】
    走到一道门,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推开门,门轴转了一下发出闷声。
    里面是一间厢房,烛台摆在桌上。
    烛泪堆在铜台上凝成乳白色。
    床榻上被子掀开著,枕头歪在一边,像是有人匆忙起身。
    苏雾梨走到桌边,拿起烛台。
    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面铜镜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对此苏雾梨倒也没觉得陌生。
    温妍站在门口不敢进来,话语里透著担忧。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恐怖的npc吧?”
    陈开从她身后探出头,慢悠悠道,“怕什么?大不了我给他讲个笑话笑死他。”
    弹幕已经疯了。
    【陈开你闭嘴吧。】
    【我笑得肚子疼。】
    【温妍你进来吧哈哈哈哈,我怕你还没见到npc就被陈开无语死了。】
    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有什么有用线索。
    他们继续往前走。
    温妍跟上来挽住她的胳膊,陈开走在后面,还在念叨那张纸钱的事。
    灯笼的光在廊道里摇摇晃晃的,纸钱有些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