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解决了周明远拜託自己的事情。
    至於什么时候见,孟寄雪打算继续磨著周明远。
    谁让他不和自己说清楚,总得让他吃点苦头。
    煎熬一下吧。
    孟寄雪继续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起来,孟寄雪就从家里收拾了东西,又跑了一趟王老那。
    这回是直接把人堵在门口了。
    王老没想到孟寄雪这么早就来了,而且还潜伏在胡同口,那条她每天要去上班的路上。
    看到人手里拿著东西,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王织锦勉强笑了笑,打了招呼,“寄雪啊,你来的怎么这么早,可惜我这会儿要去上班,没法招待你。”
    孟寄雪笑著道:“没事的王老,我正好这段时间也没事,早就想要见识见识文物局了,今日您带上我,我绝对不打扰您。”
    王织锦:“……”
    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倔的。
    一般人看她这样,早就识趣不来了,可孟寄雪就还是往自己这边跑,时不时的过来,吃了几次闭门羹,她竟然还能笑脸等她。
    王织锦却是一点都不气。
    她们这行,要的就是这股子心气。
    要沉得住气,要一股脑的坚持,只为了自己的目標去努力,吃再多的苦也不要紧。
    王织锦看著孟寄雪,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孤身一人这么久,此刻竟然动了惻隱之心。
    王织锦嘆了口气,道:“你先隨我进屋吧。”
    听这话语里的鬆动,孟寄雪心下一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她也不知道王织锦会不会改变主意。
    其实这是个笨办法。
    就连周含章都觉得,王织锦这条线是可以放弃的。
    可孟寄雪还是不想轻易的就放开,她这个人倔起来,就是一门心思的往前冲。
    孟老爷子也说她这脾气真是隨了太爷爷。
    但是当时孟老爷子说:“阿雪,你这脾气放在其他事情上,一定是会吃亏的,可放在咱们这一行,却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喜欢。”
    孟寄雪是那种,可以摒弃一切杂念,专心做一件事的人。
    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就像是画鸟。
    孟寄雪可以一直画一直画,连孟老爷子和孟青松都觉得已经很好了,她还是一个劲的画,直到她自己满意为止。
    这倔强,叫人是又头疼又喜欢。
    孟寄雪进了屋。
    依旧是上一次的地方,王织锦给她倒了一碗水。
    看孟寄雪手里拿著的糕点,又给拆开拿出来,给她了一块,自己也尝了一块。
    不过不同於上一次的敷衍,王织锦將门关上后,便开门见山道:“寄雪,我的確帮不了你什么,你要找的人,我早就不联繫了,也没有去打听过,这几年咱们这行的人,是怎么过的,我想你也看在眼里。”
    “我不想捲入这些是是非非,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也没那个心气了,就想著安安稳稳的混日子到老,我知道这一次的展览,要是成功的话,对我们这行是非常有利的,可同样危险性也还是在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又变天了,我需要稳当,至少在目前,我不会做任何事情。”
    孟寄雪总是来找自己,也在一定程度上,会给王织锦带来麻烦。
    哪怕那一派倒了,但她们这一圈的人,也是分派系的。
    王织锦不想参与这些爭斗之中,可她也不想冷脸对孟寄雪。
    只能把自己的態度,真真切切的告诉孟寄雪。
    见王织锦这么说,孟寄雪抿唇道:“抱歉王老,我知道的所作所为,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我……”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的,我们这一行,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够发扬光大,”王织锦微微一笑,打断了孟寄雪的话,“说实话,我很喜欢你,如果我能有你这样有天赋有能力的后代,我或许还会豁出去一次,只可惜……”
    王织锦不再说下去,隨后看向孟寄雪,道:“我虽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我想有一个人,你若是能找到他的话,一定能给你带来大用处。”
    孟寄雪提起了心,“王老,您说。”
    王织锦道:“我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和你说过,有一个家族在当年很特別,姓氏也是,专做的就是掮客的行当,手里的资源要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只是我不知道这个家族的人,如今还在不在国內,若是在,我想你找到他帮忙,绝对能帮到你大忙。”
    孟寄雪心里一咯噔,脱口而出,“您说的是第五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