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更上一层,又白捡了一只尸鬼,原本因为没抓到贞子分身的坏心情,这下全被修復了。
    江潯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真诚了不少。
    他把易办事的枪丟了回去,道:“今晚的表现还不错,回头我会找你。”
    易办事拿回了配枪,正嘻嘻哈哈的跟老婆君如说话,听到江潯这句,瞬间就不嘻嘻了。
    他哭丧著脸道:“大师,你就別玩我了!刚才遇到那只女鬼就把我给嚇尿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玩意你拿著,要是遇到脏东西,能保你一命,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的老婆孩子考虑吧?”
    江潯说完就给易办事丟了块玉牌。
    这也是他身上最后一块护身玉牌。
    易办事这人看著很无厘头,但责任心还不错,而且为了老婆,是敢拼命的。
    最重要的是,他有软肋,好控制,能力或许比不上宋子杰,但这点对江潯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他手里除了修仙的功法外,还有不少凡人武者练的功夫。
    哪怕易办事没有练武的天赋,江潯都能让他靠嗑药成为高手。
    易办事握著手中的玉牌,感受著玉牌上的温润感,知道这绝对是个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君如,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不过大佬,对付妖魔鬼怪我是真的不行,顶多在边上给你喊喊加油。”
    江潯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过於为难的。”
    说完后,江潯看向阿信,道:“信sir,要不想自己的孩子出事,记得管好嘴巴,另外给你提个醒,跟殭尸待了那么久,小心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前面那句还好,就算江潯不说,阿信也不会把今晚的事情透露出去。
    因为那对他没有半点好处,麻烦倒是不少。
    但听到后面那句提醒,他瞬间变了脸色。
    人都是怕死的,更何况还牵涉到子女。
    阿信想找江潯问个清楚,但江潯说完话后,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君如旁边的三个女警看到江潯离去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捧著下巴,低声呢喃著。
    “连背影都那么帅,不知道他受不受沟。”
    “是啊,就算有女朋友也行,我可以当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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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的天刚亮,江潯就听到了敲门声。
    只能从修行状態退出,起身来到了门边。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阮梅那张俏脸。
    能一大早跑来吵醒他的,也就只有阮梅了。
    “你不是还在酒店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阮梅撇了撇嘴道:“住酒店多贵啊!我听玲姐说没事了,就退了房间回来,还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菠萝油。”
    说著阮梅就晃了晃手上的袋子。
    江潯拉开铁闸门,把阮梅迎了进来。
    他没跟阮梅客气,接过她手上的袋子,拿出里边的东西吃了起来。
    阮梅见江潯吃得起劲,脸上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潯哥,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治我身上的病吗?什么时候能开始?”
    江潯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帮阮梅解决她心臟病的问题。
    “今天就可以,药材那些我已经买回来配置好,你先去洗个澡,我上你那给你施针。”
    阮梅闻言脸色一红,结结巴巴的问道:“还要洗澡?”
    江潯耸了耸肩道:“洗乾净了才好施针嘛!”
    这下阮梅的脸色更加的红润了,她低著头道:“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
    江潯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不过也懒得解释。
    反正迟早会跨出那一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隨后他又给小马打了个电话,答应了宋子豪要给小马治腿,乾脆一次性办了。
    小马接到电话后,立马叫上宋子豪跑了过来。
    跟著一起的,还有两张生面孔。
    “大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建军和小富,坚叔介绍的,刚从內地过来,身手一流!”
    听到小马的话,江潯看向王建军和小富,没想到坚叔竟然给了自己一个那么大的惊喜。
    上来就安排了两个身手在眾多港片中能拍的上號的猛人。
    王建军就不说了,打过越战,还能跟大內保鏢打的有来有回,不管是个人身手,还是战术素养,都属於顶尖的存在。
    小富也不差,看著憨厚,实际上大智若愚。
    想利用他的,最后都被他反过来利用。
    在《杀手之王》里,也是他最早发现炽天使的真实身份。
    身手方面就不用说了,比王建军只强不弱。
    看到他们两个,江潯就想起了差佬里边还有个能利用的棋子。
    那位用炽天使的身份在外面行侠仗义的陈sir,是名总督察,距离想宪委级只有一步之遥。
    掌握了他炽天使的身份,想要拿下他並不难。
    毕竟明明是差佬,却敢在私底下对那些穷凶极恶之辈实行清理的,说明他的底线十分的灵活。
    杀手,还是杀手界的王者,怎么可能是迂腐之辈?
    跟王建军和小富握了握手,江潯让宋子豪自行招呼他们。
    自己则是取来了治腿伤的药膏。
    等小马擼起裤腿,看到他那只已经有些变形的腿,江潯摇了摇头。
    “你这腿伤想要治好的话,得將其打断,重新接上后,再用我特製的药膏,不过我没准备麻醉药,只能用针灸的方式帮你止疼。”
    小马听了后,咬著牙道:“不用,直接来吧!我要记住这份痛苦和仇恨!”
    江潯闻言没有劝阻,小马这三年来受了不少委屈,得让他有个发泄的口子,不然迟早会出事。
    “你能坚持就行!”
    “来吧!”
    江潯本来还想说给小马找条毛巾咬在嘴里,但他自己都不在意,那就直接来吧!
    只见江潯伸手按在小马受伤的那只腿上,微微用力一震,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马那张脸顿时就红温了,额头也彻底被冷汗打湿。
    紧握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肉中。
    要换个人来,怕是已经痛晕过去。
    也就小马,靠著意志力,硬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