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那双原本紧闭的丹凤眼猛地睁开。
    瞳孔剧烈收缩。
    震惊。
    错愕。
    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俊朗脸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小混蛋,他怎么敢?!
    她可是大夏的太后,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萧太后本能地想要发怒,想要呵斥,想要將这个胆大包天的混帐一脚踹飞。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威严和怒火,全都被堵在了那两片温热的唇瓣之间。
    陆青的动作极其霸道,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柔软。
    极其致命的柔软。
    陆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被本能吞噬。
    那唇瓣带著高烧刚退的温热,还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幽香。
    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內的纯阳之气。
    萧太后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板。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下意识地抬起,抓住了陆青胸前的衣襟。
    用力攥紧。
    指节死死绷紧。
    她想推开他。
    可手上的力气却像被抽乾了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不仅如此。
    陆青身上那股纯阳之气,顺著两人的触碰,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內。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像是在久旱的沙漠里遇到了一汪清泉。
    萧太后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抹迷离的水光。
    她迟疑了。
    抓著陆青衣襟的双手,力道一点点鬆懈下来。
    罢了。
    萧太后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她虽然是权倾朝野的太后,虽然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
    但褪去这身絳红色的宫装,她终究也只是个女人。
    一个正值虎狼之年,却在深宫中独守空房的正常女人。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撑著大夏的江山,面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面对左相一党的步步紧逼。
    她太累了。
    如今,这个男人不仅屡次救了她的命,还用那种霸道又温暖的气息將她彻底包裹。
    更何况,这小混蛋长得確实俊朗。
    反正自己也早就有过类似的想法。
    就当是放纵一次吧。
    萧太后缓缓闭上了那双威严的丹凤眼。
    长长的睫毛在陆青的脸颊上轻轻扫过,带著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再挣扎。
    原本紧闭的牙关微微鬆开。
    她甚至已经开始回应起了陆青。
    轰!
    这一下回应,简直是火上浇油。
    陆青整个人都麻了。
    臥槽!
    真没推开?
    不仅没推开,这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居然还迎合了?
    陆青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杀头之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太后身躯在陆青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那种久违的,属於女人的悸动,如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陆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光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九阳圣体那狂暴的渴望了。
    他的手顺著萧太后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
    摸到了那件絳红色宫装的系带。
    轻轻一挑。
    系带散开。
    萧太后的身体猛地一抖。
    像是触电一般。
    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回归。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但陆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萧太后眼中的慌乱瞬间被情慾彻底击溃。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当陆青的手指勾住她贴身的褻衣边缘时。
    萧太后没有阻拦。
    她反而主动抬起了那高贵的头颅。
    纤细的手臂微微抬起,配合著陆青的动作。
    任由他將那件华贵的絳红色长裙,连同里面的褻衣,一点点从肩膀上剥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凤榻昏暗的烛光下,散发著惊心动魄的诱惑。
    陆青的眼睛彻底红了。
    九阳圣体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纯阳之气与那股极品元阴轰然撞击在一起。
    陆青只觉得体內那层通脉四重的壁垒,在这股庞大阴气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鬆动。
    他抬手一挥。
    掌风扫过。
    大殿內婴儿手臂粗的牛油红烛瞬间熄灭。
    整个永乐宫陷入一片昏暗。
    寂静的夜色中。
    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宽大无比的凤榻,开始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
    咯吱。
    咯吱。
    伴隨著木板摇晃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压抑到极致、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髮酥的娇吟,在空旷的大殿內不断迴荡。
    ……
    殿外。
    夜风微凉。
    挽月快步走上汉白玉台阶。
    她刚刚去了一趟监察司,把太后的口諭传达给了阎烈。
    事情办妥,她急著回来復命。
    走到永乐宫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挽月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摆。
    她抬起手,刚准备叩响门环。
    “嗯……”
    一声娇呼,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门,钻进了挽月的耳朵里。
    挽月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张著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久久无法合拢。
    这声音。
    她太熟悉了。
    她从小就跟在萧太后身边服侍,太后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她都了如指掌。
    可她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太后发出过这种声音。
    那种完全卸下了所有威严、防备,彻底沦陷在某种极致愉悦中的声音。
    里面在干什么。
    根本不需要猜。
    挽月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迟疑了片刻,触电般地收回了准备敲门的手。
    紧接著,她猛地转过身。
    目光凌厉地扫向四周。
    永乐宫外,还站著十几个值夜的太监和宫女。
    这些人此刻也都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
    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谁也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
    挽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臟。
    她冷著脸,快步走下台阶。
    “你们,全都退下。”
    挽月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严厉。
    “退到院门外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近永乐宫半步。”
    眾人如蒙大赦。
    这种要命的皇家秘闻,听多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另……”
    挽月叫住领头的太监。
    “去尚寢局吩咐一声,备好热水,娘娘待会儿要沐浴。”
    “是,挽月姑姑。”
    太监宫女们连声应诺,低著头,碎步迅速退出了永乐宫的院子。
    偌大的院落瞬间空无一人。
    只剩下挽月独自守在殿门外。
    夜风吹过廊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殿內那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的动静。
    凤榻摇晃的咯吱声,简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挽月靠在冰凉的红漆廊柱上,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红一阵白一阵。
    她微微仰起头,看著夜空中的残月,心里有些悵然。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其实她心里早有预想。
    太后在这深宫里苦熬了这么久。
    每天面对的都是算计和冰冷的奏摺。
    那个叫陆青的假太监,不仅长得俊朗,还屡次救太后於水火。
    换做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攻势?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而且动静这么大。
    听著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挽月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她咬著下唇,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娘娘平时待自己极好。
    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从来都不会忘了自己。
    甚至连贴身的秘密都不瞒著自己。
    那待会儿……娘娘会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让自己进去续杯?
    甚至是,一起?
    想到这,挽月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连忙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双手合十,对著夜空连连拜了几下。
    希望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