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盟核心群】
    武|傲天怒火中烧,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到底什么情况?我们全盟两百多人,居然被执剑双团一百来人拖住了,这根本不可能!”
    武|长夜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憋屈与慌乱:“执剑团跟特么的开了一样,每一次打击都精准到骨子里,这仗完全没法打了!现在街亭已经失守,我们必须去守蒹葭关,准备破关突围!可一旦分兵撤守,成都战场肯定瞬间崩盘,进退两难,到底怎么办?”
    武|倾江山脸色沉得像冰,斩钉截铁地开口:“必须先留退路,立刻全军转移破关蒹葭!成都战场已经彻底僵持,再耗下去毫无意义,不如撤进豫州资源州,再谋后路,要是等春盟把蒹葭也堵死,我们就真的插翅难飞,彻底完了!”
    武|公孙先生连忙附和:“我同意倾江山的说法,先保退路,再图后续,不能困死在益州!”
    武|傲天狠狠点头:“赞成,不能坐以待毙,赶紧撤!”
    问君|听雨闭了闭眼,连日的指挥失利与战局溃败,早已耗尽了他所有心力,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力,一字一句道:“传令,全军放弃成都战场,转移至蒹葭关卡,全力破关,后续主城全部搬迁至豫州。”
    指令下达,成都战场上的武盟成员如蒙大赦,纷纷放弃阵地,急匆匆收拾队伍,全员转移至蒹葭关下,为最后的破关突围做准备。
    他们全然不知,此时苏文的【战场指挥】词条效果,早已悄然失效。
    若是他们能再咬牙坚持半个时辰,凭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定然能打破执剑团的防线,彻底扭转成都战场的僵局。
    可连日来被苏文精准算计、步步紧逼的恐惧,早已刻进武盟每个人的骨子里,他们被打怕了,也赌不起了,哪怕有一丝逃生的机会,都不敢再留在益州这个泥潭里。
    武盟主力匆匆撤离成都,马不停蹄赶至蒹葭关下,全员神经紧绷,神色惶恐,只想著儘快破关离开。
    问君|听雨站在指挥位,看著麾下一个个疲惫不堪、士气低迷的成员,心底还残存著最后一丝侥倖:只要能顺利进入豫州,凭藉资源州的广阔地形周旋,武盟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成都战场这边,【战场指挥】词条失效后,执剑双团与预备团虽没了胜率加持,却早已借著此前的优势站稳了脚跟。
    苏文根本没打算让他们继续在成都耗费兵力,武盟主力既然转移,这里便没了缠斗的意义。
    他当即给执剑团下达新指令:全员直接飞地至飞地三號主城旁,切入武盟核心成员腹地,逐个沦陷武盟留守人员,逼迫剩余成员迁城逃窜,这一步落下,整个益州,便彻底落入春盟的口袋之中。
    当晚20点,武盟正式发起蒹葭关破关攻势。
    经过一下午的短暂休整,武盟成员勉强提起几分精神,全力猛攻七级关卡守军。
    蒹葭关的守军对他们而言本不算难题,可四点五万的关卡耐久,成了巨大的考验,按常理来说,以武盟的兵力,最慢半小时便能拆完耐久,可他们足足耗了四十八分钟,才堪堪攻破关卡。
    这个速度,慢得离谱,也彻底暴露了武盟的颓势。
    连续多日的鏖战、连战连败的打击,早已让他们身心俱疲,信心跌至谷底,士气低迷到了极点,每一次进攻都显得有气无力。
    “快!立刻出关,全员进入雍州!”
    问君|听雨急切下令,太守车率先出动铺路,武盟其他成员爭先恐后涌出蒹葭关卡,只想儘快逃离益州这个噩梦之地,丝毫没有察觉,一张死亡大网,早已在豫州关口等著他们。
    与此同时,益州成都郡境內,执剑双团早已展开清剿行动,开始逐个沦陷武盟留守成员。
    短短时间內,便有两名武盟高战、十余名中坚力量被沦陷,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此刻的武盟成员,无论是否撤到蒹葭关,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益州境內的人时刻面临被沦陷的风险,破关而出的人,也踏入了早已布好的死局。
    率土之中,沦陷方可藉助被沦陷者的领地隨意飞地,春盟此举,直接省去了漫长的铺路时间,整个益州,都被笼罩在春盟的火力覆盖之下,武盟在益州的根基,被一寸寸摧毁。
    而进入豫州的武盟主力,处境更加绝望。
    春、夏、染三团早已抵达五丈原城池区域,距离蒹葭关卡仅有一城之隔,最快五个小时就能铺到阵地。
    也就是说,最迟当天深夜,他们就会直面春盟三大主力团的碾压。
    这是武盟最不愿面对的局面——刚入资源州,立足未稳,阵地未建,却要迎来决战。
    他们早已退无可退。
    后有执剑双团步步紧逼,前有春、夏、染三团以逸待劳,整支武盟,如同猎物一般被死死夹在中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凌晨一点。
    豫州关口,骤然杀声震天!
    春、夏、染三团的伏兵从两侧轰然杀出,要塞群齐齐点亮,如同铁桶一般封住前路;执剑团也从益州后方合围而来,彻底堵死蒹葭关退路。
    两百余名武盟成员,被死死围困在关卡与城池之间的狭小夹缝里。
    问君|听雨看著四周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春盟队伍,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心底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
    他终於明白。
    从春盟假意放弃益州前线、转头攻打凉州八级州府开始,到奇袭狙城、新號扎根腹地、成都诱敌、蒹葭设伏……
    直到现在,將他们全盟围困在豫州绝境。
    从头到尾,一步不落,一环扣一环,全都是苏文布下的死局。
    武盟,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贏的可能。
    问君|听雨看著四面八方如铁桶般合围的春盟大军,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也说不出来。
    他输了。
    不是输在兵力,不是输在配置,还是输在算计和一些他不知道的游戏小机制。
    好像从一开始,他所有的选择,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突围,全都在悬崖的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