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樺心中憋屈,本身擅长轻功身法,不善搏斗。
    此间狭窄巷子,正巧克制他的轻功。
    而且杜裕的气力出奇的强悍,压著自己打,没有还手之力。
    他可是熬筋境后期,气力已达四百八十斤!
    “我错了!绕了我吧!”
    “你要什么,我都能尽力满足!”
    他的整张脸被杜裕打得惨不忍睹,依旧哀声求饶。
    平日里依靠熬筋境的內力、气力、气血优势,同境对决,可立於不败之地。
    今日受到种种条件限制,被初入熬筋境的小子压著打。
    “你当初也是在小路堵住我,可想过今天?”
    杜裕冷笑,在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是他的第一把武器,狠狠插进魏樺胸口。
    可是白刀子才进去一半,被坚韧的筋脉卡住。
    “铁匠师傅说饮血刀只能伤到夯肉境武者,果然!”
    抽出匕首,魏樺不断挣扎,一个翻身將杜裕撇开。
    “你等著!”魏樺四肢並用,望著五米处的巷口,仿佛见到希望。
    杜裕冷笑,起身立马追上了他,逮住其手臂,狠狠拉拽。
    “啊!”
    片刻之后,魏樺被一击手刃击晕倒地。
    紧接著,一刀精准钻入他的心臟要害,魏樺彻底失去生命特徵。
    “好在今日百姓大多在內城,这片区域没有人在家!”
    杜裕擦拭额头暴汗,方才动静太大,担心有人发现。
    下一刻,一股虚弱感传导四肢筋脉。
    “活筋油时间到了!”
    消耗半瓶活筋油,成功干掉了魏樺。
    “魏樺此人爱走小路,赌对了!”
    即便方才没有碰上他,杜裕也打算用完活筋油,蛰伏到他的院子去偷袭。
    “又不带钱?”
    搜寻魏樺腰间钱袋,空空如也。
    “看来他似乎急忙去內城!”
    杜裕自己一身打扮破绽眾多,只是碍於没有时间。
    错过今日大好机会,再次搏斗被发现的概率会大大增加,风险太大。
    “嘶——”
    虚弱感消失后,隨之而来的是刺痛感,使杜裕的四肢痛不欲生。
    “不能停在这里,去他家!”
    上一次陈毅家被闯入,这次绝不能再发生!
    杜裕咬牙忍著痛感,迅速摸到魏樺的私人院子。
    凭藉灵活身法,轻声翻越院墙。
    这座大院子空无一人,杜裕注意到茶桌上分明有两人使用痕跡,立即放轻脚步,警惕地观察周围环境。
    忽然,深院的一间屋子传来打骂声。
    “魏楠,我是你哥的女人,你敢这么对我!”
    “妈了个巴子的,臭婊子,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还能说话?”
    杜裕快速摸了过去,耳边传来衣裳撕拽,物品砸落等声音。
    听闻魏樺在外面包养女人,商家护院都心知肚明,可惜没有证据证实,今日倒被杜裕撞见了。
    “你放手!”
    “放我离开!”
    女子激烈反抗,对身前的男子拳脚相向。
    “今日你敢走,老子杀了你!”
    此话一出,女子终於安静下来。
    “你放心,我哥不养你,我养你!”
    魏楠丟掉佩刀,搓搓手,迅速扑向女子。
    嘭——
    上好锁的房门突然之间倒下,杜裕手持柳叶刀,凝视屋內两人。
    “阁下是谁!”
    魏楠不敢妄动,以为此人是內城王家派来的通知他的。
    按照他心中推断,他哥哥至少晚上才回来。
    “大人,救救奴家!”女子挣脱魏楠束缚,拾起衣片遮挡自己。
    “说,魏樺藏匿的东西在哪!”杜裕冷喝一声,嚇得二人心惊胆战。
    “阁下能否解释,我哥他犯了何事?”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魏楠瞬间想起前些日子,他哥深夜抱著一大箱东西,招呼他帮忙埋起来。
    今日仇家上门了?
    还是王家那边需要投名状,毕竟內城家族在外城办事,总是不露姓名。
    “你且在这等著,我领大人去!”魏楠嘱咐女子。
    杜裕若一人搜寻,太费时间,拖得太久,恐怕生变。
    不如找一个魏樺心腹,威胁其找出地点所在。
    “杀了她,留著碍事!”杜裕冷冷道,若是两人分头逃跑,追上去还需要时间。
    “大人,这......”
    好事败坏,魏楠心里鬱闷,身旁的大人物实力不凡,他没有反抗之力,正想开口求情。
    杜裕左手摸出匕首,飞速掷出,直达女子颈部要害。
    “走,大人隨我来!”魏楠暗自握紧拳头,顿时明白此人八成与他哥无关,明显是来谋財害命的。
    大院子挖出几道坑,毫无建树,杜裕见他总是找各种理由,知晓他在拖延时间。
    “啊——”
    银光闪烁,锻皮境的魏楠右臂被轻鬆切下,断面上骨头平齐,喷涌出鲜血。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在这,在这,小人不敢了!”魏楠心悸,不敢直视右臂,终於领杜裕到真正的地点。
    灶房后边空地,很快被二人挖出大坑,露出一个小箱子,用丝布包裹著。
    杜裕上前抱到地面,分量很足!
    “箱子里还有小子的一些库藏,能不能...”
    噗嗤——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砰然落地,他双眼满是惊愕,想不明白为何被杀。
    “跟魏樺一样不是好东西!”
    自从外城帮派剷除后,这些熬筋境护院,暗地里也是帮派性质,死了也不可惜。
    打开箱子,满满的银锭呈现在杜裕眼前,甚至还有一两金子。
    “不愧是陈毅与魏樺积攒的財富!”
    这箱子银锭,少说都有三百两银子。
    最值钱的,应该是一两金子,放到市面上,能换取不少银子。
    据杜裕所了解,这个世界的铜幣、银子、金子之间的兑换比例是:
    一千枚铜幣换一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换一两金子。
    物价大概在这个比例上下浮动,不会相差太多。
    “魏樺或是陈毅有什么秘密,究竟能弄到金子?!”
    杜裕思来想去,始终得不到答案。
    內城的市场上,很少出现金子,流通最多的是正通钱庄的钱票。
    “不想了,反正现在是我的!”
    杜裕摇了摇头,即刻抱走箱子,回到自家中。
    锁上所有房门,经过半炷香的清点,大概有四百两的银子,而一两金子被杜裕藏在腰间。
    “有这些钱,熬筋境的药材不用担忧了!”
    杜裕先是掏出一百两银子,隨后挖出大坑,將剩下的埋好,日后再拿出。
    武科最后一轮对决,经过三日激烈比拼,终於是决出排名。
    高台上的大人物各自散去,向心仪的少年发出邀请。
    杜裕躲在周鸣远家,把两条宝鱼,一斤棕熊灵肉,全部吞进体內,实力大涨。
    与此同时,周鸣远从市井中买下龙门武科榜单。
    “拿来我看看!”杜裕翻看官府发行的榜单,很快看见熟悉的名字。
    甲榜魁首商青玉、乙榜第三杨昭君、丙榜魁首商钧昊、丁榜第十杜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