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点点头道:“不用害怕宋家,宋家现在也大不如前了,总有一天会倒台的。”
    所有的人都点点头,以前所有的人都害怕宋家,但是现在一旦信仰被瓦解,宋家似乎也就那样。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周晚晚把那些军嫂都留了下来,周盈盈做了几锅火锅。
    周晚晚笑眯眯道:“既然到了我家,咱们就隨便吃点,大家別客气。”
    那些军嫂一边吃,一边道:“我还是第一次吃到火锅,这味道可真不错。”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好嫩啊!”
    周盈盈说道:
    “这是里脊肉,这是肥牛,这是羊肉,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
    很快咱们就要开第一家火锅店了,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捧场啊!”
    赵红梅看著周晚晚道:“这旁边的酒店已经装修好了,酒店是打算做火锅吗?”
    周晚晚摇了摇头道:
    “酒店自然是要做菜的,酒店旁边不是还有个酒楼吗?
    这个酒楼以后专门做火锅,到时候你们就过来帮忙吧!
    就跟之前聘请你们一样,红梅,你还是帮我做主管。”
    赵红梅自然是高兴的:
    “行啊!天天待在家里,都无聊死了。
    可是,就咱们这里,以后能有什么名堂嘛?
    我感觉人太少了,生意做不起来啊!”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
    “这里其实藏著地理优势呢!你別看现在人不多。
    可你想想,不管是往东去城区,还是往周边乡镇,不管去哪,都得从咱们这儿路过。
    这儿明摆著就是个必经的交通要塞,是来往人流、车流的咽喉要道。”
    “现在路还没修好,看著不显眼,等我把门前这条路整平拓宽,修成平整好走的柏油路。
    南来北往、进城办事、走亲访友、赶车赶路的人,全都会从这儿经过。
    人流量自然就大了,到时候咱们的海鲜酒楼、客房、超市开在这儿,就等於守在人流口子上,还愁没生意吗?”
    赵红梅听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还真是这么个理!
    被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地方大有可为,等著跟著你好好干!”
    等到所有军嫂走后,周盈盈才道:“没想到咱们有一天还会回来。”
    周晚晚笑道:“是啊!这军属院好像哪里都没改变,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周盈盈想了想道:“当初我们来这军属院,可是遭了好多嫌弃的,慢慢的也就变了。”
    周晚晚看著她道:
    “第一是因为咱们自己变强了,第二是因为宋家那些爪牙都被拔除了。
    其实宋家现在也慢慢著急了。”
    宋知夏自然是著急的,很快就把金家和祁家都约了出来。”
    她笑眯眯地看著金家和祁家的家主道:
    “咱们现在这几家都大不如前了,自从经过那一次的事件,咱们几家也算是损失惨重。
    我觉得咱们几家应该团结在一起,一致对外,你们觉得怎么样?”
    金家家主点点头道:“我们金家最近的生意也很差,我觉得咱们確实应该抱团取暖。”
    祁家家主喝了一口酒道:“关键是怎么合作呢?”
    宋知夏淡淡一笑道:“做地皮、房子、商业中心。”
    她往前微微倾身,说得直白又实在:
    “现在城里慢慢发展起来,到处都在建房子、开路。
    以后最值钱的,不是货物,不是铺子,是地皮。
    谁手里有地,谁就能立得住脚。
    周晚晚不是也在搞酒楼、超市、客房吗?
    她能做,咱们三家联手,只会比她做得更大、更气派。
    我的想法很简单,咱们三家一起出钱、出力,圈下一块位置好的地皮,整片开发。
    上面盖楼房,做住宿、做办公。
    下面盖一排门面,开商店、饭馆、百货、修理铺,直接搞成一整个商业中心。
    以后这一片热闹起来,所有租金、生意利润,都是咱们三家的。”
    见两人听得认真,宋知夏继续说道:
    “把整个商业中心做起来,还要跟周晚晚那边对著抢生意、抢人流。
    她做她的小综合体,咱们做更大的商业中心。
    等咱们的地盘建起来,整条街、整片区域的人气,都会往咱们这边聚。
    到时候不光能把损失赚回来,咱们三家的地位,也能重新抬回去。
    別人想跟咱们斗,也得先掂量掂量。”
    金家家主当即眼睛一亮:“这主意实在!地皮这东西,只涨不跌,稳当!”
    祁家家主也点了点头,看向宋知夏:
    “你这是要跟周晚晚正面擂台赛啊!
    行,只要方向对,咱们跟著你干!”
    宋知夏这才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轻慢:
    “周晚晚选那么偏的地方折腾,我看是没什么远见。
    咱们不一样,要做就做在城里相对繁华的地段。
    这边不是有一大片荒废的空地吗?
    地方又大,咱们直接把这块地皮全圈下来,盖成一整片商业中心,酒楼、百货、住宿、医院全都做齐全。
    档次做得比她高,地段比她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金家家主和祁家家主对视一眼,都连连点头:“可行!这主意稳!”
    宋知夏做事极快,半点不拖泥带水。
    没几天就把那块地皮敲定买了下来,三家合作的合同也签得妥妥噹噹,第一笔资金同步打到了共同帐户上。
    工程队一进场,立马就风风火火地动工开建了。
    更关键的是,这块新地皮离周晚晚的场子,骑车也就二十分钟路程。
    明摆著就是衝著她来的,摆明了要跟她打擂台,把她的生意彻底挤垮。
    消息很快传了过来。
    袁海急得满头大汗,一路小跑著找到周晚晚道:
    “姐,不好了!宋家他们简直是故意跟你作对啊!
    看不惯你做得好,专门在离咱们二十分钟的繁华地段圈地搞商业中心,什么都跟咱们对著干。
    这要是一开起来,谁还愿意跑咱们这边来?客人肯定全被他们吸走了!”
    周晚晚说道:
    “慌什么,坐下来慢慢说。
    做生意看的是长远,不是一时半会儿的意气之爭。
    他们拿下那块繁华地段的地皮,看著声势浩大。
    实则摊子铺得太大,资金、人力、后续周转,全都是填不满的窟窿。
    咱们不急,慢慢来,跟他们耗得起。”
    “我现在就一点点地薅宋家的羊毛。
    用不了多久,宋家自己就先扛不住。”
    “既然金家、祁家也跟著一起掺和,摆明了想联手挤死我,那我也没必要对他们客气。
    他们想打擂台,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看看到底是谁,先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