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靚坤看著响起的铃音。
    接起来之后,传来周朝先霸气的声音,笑著解释道:“刚才人多,有些话,我不方便说:我对於分月片的生意非常的感兴趣?”
    “不仅如此,我也对李先生在濠江的赌场,非常的感兴趣,不知道李先生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
    “好。”
    靚坤点点头。
    “我刚好去宝岛有些事情要处理,到时候详聊,不知周先生意下如何?”
    周朝先表情一愣,看了一眼身材婀娜多姿的崔妙香,笑著点点头:“到时候,我为你接风洗尘。”
    “多谢!”
    靚坤又跟周朝先寒暄了几句之后,才掛断电话,隨即冷哼一声。
    “这是覬覦自己在濠江的赌场,至於风月片的生意,不过是一个添头,这傢伙的胃口还是真的大啊。”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他怎么会跟外人合作呢?
    “想屁吃。”
    ......
    另外一边。
    雷公的別墅,占地百亩,鸟语花香,绿草茵茵,他有打高尔夫的习惯,所以便在別墅之中,建了一个高尔夫球场。
    身边,还时常陪伴著一个靚丽的女子,前凸后翘,一袭黑色的旗袍,穿在身上,多了几分的嫵媚。
    高捷作为雷公的助理,私底下,实则是丁瑶的裙下之臣,语气有些阴沉,解释道:“雷爷,柯志华以及我们的手下,想要正常行走,几乎不可能了,算是彻底的废了。”
    “挑断手筋,这靚坤还真的是心黑手辣,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雷公面色淡然,手中的球桿轻轻的一挥。
    高尔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
    一桿!
    九十分。
    “濠江,那边的情况呢?”
    “陈浩南不知所踪,他的手下被关在水房中。”
    “蒋天生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没有。”
    一问一答。
    可见雷公性格冷酷,別看一把年纪,实际上还是非常厉害。
    “罢了。”
    雷公嘆息一声。
    “我听说靚坤猛龙过江,今天的航班,你带我去一趟,將他给我抓过来,到了我的地界,我要让他插翅难逃。
    要么乖乖的配合我。
    要么下去卖咸鸭蛋。”
    思索间。
    看到一袭黑衣的山鸡走过来,心头的火气便往上窜,咒骂一声:“废物。”
    原本以为凭藉山鸡与洪兴的渊源,他可以非常顺利的拿下洪兴的场子,万万没有想到,山鸡也不过是一个小瘪三。
    与陈浩南关係好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个废物,不仅没有劝说成功,反而还摆出一副死鱼脸,给谁看呢?
    “雷公,你利用我,对付我的兄弟,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山鸡有些生气,原本他只是跟陈浩南敘旧。
    老傢伙,埋伏了不少人,陈浩南不过是刚刚露面,便直接被人追著砍。
    这件事,也只有他的身边人丁瑶知道。
    所以...
    雷公冷哼一声,看著不知所谓的山鸡,提醒道:“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在这里跟我叫板。
    这么快,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矮骡子出来混,无非是为了钱財,美色,地位,权势?”
    “哪里有你口中的兄弟义气,若是你说服蒋天生,哪里会有后来的局面,
    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靚坤用不了一个小时,飞机落地,你若是將他给我抓回来,对你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办不好。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
    山鸡愕然,看著雷公阴沉的脸,瞬间明白过来,至始至终,其实他都不过是一颗棋子,雷公之所以厚待自己。
    也不过是想要跟洪兴搭上线。
    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我无能为力。”
    说罢。
    延长而去。
    其实这一次,他不仅害了自己,还將自己的表哥柯志华都给陷进去了,这以后如何生活,山鸡的心里面都有一个主意。
    丁瑶看著山鸡的背影。
    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行了。”
    雷公冷笑一声。
    “不过是一个矮骡子,怎么你还真的动了感情了。”
    “我。”
    丁瑶笑著摇摇头,刚才看到了山鸡的回眸,不过是给他一点希望罢了,以后万一要是再遇见,也可以说一说自己的苦衷。
    最后或许还能再借来一用。
    无非是一颗棋子罢了。
    “我不管你跟山鸡什么关係?”
    “关键的时刻,擦亮自己的眼睛,无非是一个莽夫罢了,不如你取得靚坤的信任,若是让她对你言听计从。
    以后濠江的赌场,由你负责。”
    丁瑶面色一喜。
    衝著別墅外走去。
    心里面则是盘桓著该如何取得靚坤的信任,拿出镜子,仔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露出一抹笑容。
    “天生丽质!”
    “靚坤,也不过是一个男人,难道还真的能不被他的美<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惑?”
    丁瑶摇摇头。
    在他看来,男人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信什么?
    待人走远之后。
    雷公的表情,才渐渐的严肃起来,不过是一个女子,还真的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在男人的江湖之中。
    女人!
    从来都是点缀罢了。
    杀人不成,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靚坤既然过来了,自然不会是空著手来的,这是要跟周朝先合作,一起对付他啊,一想到这里,他便有些头疼。
    不知该如何解决。
    单单一个靚坤,他並没有梵爱眼里,可是周朝先不同,这是跟他一起的,竞爭议员,若是有靚坤的帮助。
    会不会?
    雷公不敢往下想。
    眼下又要防备他们的发难。
    瞬间便有些烦躁,隨即拨通了周朝先的电话。
    不满道:“周朝先,你难道要与靚坤合作与我作对吗,你有这个资格吗?”
    “若是让侯爵爷知道,你觉得她会如何看待你。”
    呵呵。
    周朝先冷笑一声,听到电话对面的烦躁之声,心情有些愉悦道:“那便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雷公,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为何要与我们年轻人爭呢?
    不如早早的退位,还可以享受一下外面的美好生活。”
    周朝先,一只手握住一双详细的手指,嘲讽道。
    呸!
    雷公气的直接掛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