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冷哼一声。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靚坤会如此不给他面子,还將他最后的遮羞布给取下来,脸色由红转黑,狞笑一声。
    “靚坤,你不过是洪兴的区域扛把子,而我是和联胜的坐馆,论江湖地位,在你之手,论调动的人数,在你之上。
    你如此不给我面子,想要翻脸,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免得將自己折进去。”
    “我不想將事情闹大,给你让出一条路,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没事发生过。你若是得寸进尺,那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吹鸡,你好大的口气,我若是不离开,你要怎么样?”靚坤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静静的看著吹鸡表演。
    就他手下那几个矮骡子,肩不能扛,武不能打!胸无点墨,跟著他不过是混口饭吃。还真当是一个人才。
    真正的人才,早就跟著真正的大佬,混上房子,车子,票子,女人,怎么可能跟一个註定没有前途的坐馆呢?
    哪怕是三流的社团大佬,都不会给他丝毫面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直接被人给追到家门口。
    屁都不敢放一个。
    吹鸡有些恼羞成怒,这么多人都看著呢?
    若是真的闹大,最后没面的必然是他。
    冷哼道:“別逼我,逼急眼了,大家同归於尽。”
    吹鸡现在是真的后悔,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过来趟这一次的浑水,恼羞成怒的看著坐在沙发角落的林怀乐。
    还乐少!
    呸~
    这不是將他拿出来顶锅。
    他不就是嘴贱了一些,把蒋天生的一些糗事,在江湖上说了说吗?
    怎么?
    还真的不让他活了。
    早知道如此,他说什么也要管好自己这一张破嘴,绝对不会主动提及的,其实,邓伯联合其他两家威逼蒋天生,
    本就不占理。
    不过是看在钱多的份上,才合作了一把,还有就是他们篤定洪兴是一盘散沙,各个扛把子之间,都有间隙。
    哪怕是靚坤!
    也在覬覦洪兴龙头的位置,哪里晓得,二人之间的关係还不错,蒋天生这人也是能屈能伸,竟然会纵容靚坤。
    他可不是邓伯。
    现在让他独自面对靚坤,心里面还是有些发怵。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根本打不过啊。
    原来靚坤不过是一个衰仔,人嫌狗憎。现在发达了。
    势力庞大,手下狠人无数,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坐馆,也就是表面风光,还真的不是靚坤的对手。
    “逼你!”
    靚坤呵呵一笑,看著畏手畏脚的吹鸡,继续道:“想要掀桌子,你掀一个试一试。”靚坤隨手將菸灰弹了弹。
    吹鸡有些进退两难,
    靚坤这几乎是贴脸开大,他一个人如何顶得住,有些怨恨的看了一眼乐少,大d,他们不是自己人吗?
    为何不帮自己。
    反而露出一抹看戏的表情,他吹鸡难道真的一点面子都没有吗?
    这时。
    人群之中挤出一个人,体態臃肿,一看便是的甜品比较多,看那吨位,少数也有半吨,正是和联胜真正的话事人。
    邓伯!
    抬眸一瞥,看到吹鸡宛若一个鵪鶉一样,进退两难,眼角的余光落在满脸血色的乐少,跟一脸无所谓的大d身上。
    若不是自己出来遛弯,,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埋伏在他们之中的眼线匯报,他还真的不知道靚坤竟然如此的勇猛,带著一票人就敢过来找他和联胜的麻烦?
    一张豆饼脸,阴沉到极致。
    看著坐在沙发上的靚坤,不屑道:“靚坤,你这是来砸我和联胜的招牌啊,你够格吗?”大腹便便的邓伯。
    直接坐在靚坤的对面。
    靚坤笑了笑,看著老態龙钟的邓伯,一把年纪了,脾气还是如此的火爆,提醒道:“邓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你的人吹鸡,满世界的嚷嚷,洪兴龙头不过如此,被人打脸,还不敢反抗。连自己的马子都护不住。
    大佬將任务交代给我,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顏色看看?”
    “作为小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靚坤两手一摊,一副这件事必须有人站出来,让他將气给洒出来的样子,瞬间也让邓伯头疼。
    有些恼怒的看著眼前的吹鸡。
    真的是一根废材,三大社团,一起对付洪兴,有什么可得意的,有本事,一对一,洪兴绝对碾压任何一个人。
    真当蒋天生没有才干!
    若是没有一点真本事,怎么可能镇得住这么多人。
    “靚坤,你想怎么办?”
    “赔钱嘍!”
    靚坤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瞬间让邓伯眉头微蹙,怕什么来什么,他好不容易给自己捞一点养老钱。
    这都没有捂热呢?
    便要拿出来吗?
    凭什么?
    “不可能!”
    “实力不如人,挨打要认错,怎么还能反悔呢?”
    靚坤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提醒道:“邓伯,你也是老江湖了,蒋天生丟了这么大的一个面子,要是不討回来,他还怎么混!”
    “谁还会怕洪兴这块招牌。”
    “这件事不见血,真的可以轻易的抹过吗?”
    “我给你另外一个选择,让你赔点钱,在有骨气酒楼摆一桌,已经是非常温和的表现了,怎么,还想动手?”
    靚坤不屑的扫视一圈。
    “洪兴出打仔,和联胜出鸡精,好好做自己马栏的生意便好了,怎么还想跟洪兴掰手腕,除非你一个电话,將东星骆驼,忠信义的连浩龙给叫过来。”
    邓伯闻言,脸色铁青,看靚坤的架势,这若是得不到满意的答覆,是不可能离开了。
    “多少?”
    “五千万。”
    靚坤直接狮子大开口,瞬间让邓伯感到一阵窒息,和联胜现在可是今非昔比,都快掉出一流的行列。
    可也不是靚坤一个区区铜锣湾话事人可以比的吧。
    “靚坤,我看你是一点和谈的意思都没有啊。”
    邓伯敲著桌子,直接拿起拐杖,准备闪人。
    “这都被邓伯看出来了。”
    靚坤笑了笑,起身走到邓伯的面前,提醒道:“我这一次过来,就是提个醒,下一次,可就不是这样了。”
    “洪兴十五个扛把子,几万人加起来,不知道能不能將和联胜彻底的打残。”倒不是靚坤危言耸听。
    而是他確实有这个打算。
    有蒋天生这个由头,趁机又可以重新洗牌,铜锣湾基本上都已经是他的產业了,再发展也没有多少的潜力。
    往外走!
    才是王道。
    当然,主要还是和联胜现在今非昔比,有些落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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